不一會兒,楊凱從侯府中走了出來,看到林鈞的一剎那他知道林鈞在跟這門房開玩笑。
楊凱笑著走過來道:「侯爺您終於回來了,我以為您住皇宮了呢。」
後邊跟著的門房一聽這就是定北侯本人也是手足無措了起來,畢竟人家回自己家還被堵門口也是沒誰了。
但是他要是知道上次林鈞回家不僅被堵在了門口,而且還被門房差點報官給送進去就不會這樣想了。
林鈞從門房身旁走過的時候對著門房說了一句:「你很不錯,好好保持。」
門房激動的對著林鈞說道:「好的侯爺。」
然後林鈞對楊凱說道:「給這個門房長月錢,人不錯。」
楊凱聽了之後說道:「好的侯爺,這是你家,你做主。」
林鈞與楊凱穿過照壁之後,眼前豁然開朗,呈現在眼前的是一條曲折的迴廊,是因為對於大淵人來說,路直了景就盡了。
廊子不寬,剛好夠兩個人並肩而行,腳下是水磨方磚,頭上是黛瓦覆蓋,一側的白牆上開著各種漏窗。
或方或圓,或六角或海棠,每一個框都是一幅流動的畫。
每走一步,畫裡的竹影、湖石、飛簷就動一下,再走一步,畫裡又會多一角亭子、一池秋水。
林鈞就在著如畫的景色中回到了侯府。
他在心中感嘆,怪不得大家都要努力往上爬,比起這個侯府,他在草原上的帳篷就像個狗窩。
難怪匈奴一直想要占領大淵,他們的生活太苦了。
在回到自己的書房之後,看著這寬敞的房間與奢華的家俱,他躺在榻上舒服的呼了一口氣。
楊凱跟在林鈞身旁,看著林鈞愜意的躺下之後才說道:「侯爺,最近幾天一共有兩撥人來拜訪,一撥是幾個小家族的,他們主要是從定西郡來到京城的商人,與風氏家族有點關係,另外一撥是崔氏家族的人。」
林鈞聽到崔氏家族的人,躺在榻上的人猛然坐了起來,「崔氏?他們來幹什麼?」
楊凱回答道:「並不知道他們來有什麼用意,來了之後問了您,聽到您還沒回來之後就告辭了,說是等您回來之後再行拜訪。」
林鈞琢磨不透崔氏來侯府的目的,畢竟他與這第一家族並無交集,之前崔玄度來草原還試探了他會不會謀反。
「難道崔氏家族與此次災銀失蹤案有關?」林鈞想到,「很有可能,畢竟沒有他們家牽頭別的家族也不敢幹啊!」
想到這裡,林鈞彷佛已經抓住了實際情況一般露出了一抹陰險的微笑。
楊凱在一旁看著林鈞的陰笑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之後林鈞也就沒有再想崔家的事,他在書桌上覆盤了一下最近幾天的線索,得出一個結論,災銀失蹤案不止一個家族參與了,而且很有可能身毒國紫衣所在的宗門也牽扯在內。
林鈞雖然頭疼,但他知道皇帝還是相信他的,不然他一趕到京城怕是就已經被關押了,哪裡還有自證的機會。
雖然現在明確刑部尚書的行為不正常,應該這件事裡面是有王家的,其他的家族暫時還沒有跳出來的人。
林鈞知道這件事已經將風不封與大淵王搞的焦頭爛額,各個世家大族彷佛在與大淵王宣戰一般,在朝堂上很明顯。
世家大族彷佛在跟大淵王說:「我就是讓你看看我們的能量,你能拿我們如何。」
大淵王將他召回恐怕也是有病急亂投醫的想法,想讓自己破局。
林鈞想了一陣就不想了,他開始了今天的修煉,畢竟每天的打坐修煉是不能停的,自己還有丹田內那不知道多少空間的元素還沒有悟。
在修煉了兩個時辰之後,林鈞拖著疲憊的身體準備沐浴。
出門之後就看到門外立著一個老人。
那人見到林鈞從門內走出來立馬說道:「侯爺,我是您府上的總管我姓於,之前我在周家做管家做了十年,周家突然倒了之後我就沒處去了,還是兵部尚書大人好心將我留在了風家,現在家將我派給了您,畢竟我對您的侯府比較熟悉。」
林鈞看著眼前的老人,並沒有想風家在自己身邊安插人什麼的,他只是看著這個伺候過兩大家族的老人,他知道風家這是送了一個大禮給自己。
畢竟他在風家不可能替代風家的老管家,那麼他在風家待的應該也是別彆扭扭,但是這樣的大家族的管家又對大家族的規矩知道的清清楚楚,可以讓自己以後在與各個家族的交流中避免很多麻煩。
所以,就在老人忐忑的說出那些話等著林鈞決定是去是留的時候,林鈞直接問道:「我想要沐浴,準備了嗎?」
老人開心的趕忙連連低頭說著:「準備了侯爺,準備了侯爺,您往這邊請,我帶您過去。」
林鈞跟在老者後面能感覺到老人的開心,所以林鈞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他在老者的身後問道:「楊凱跟你談月錢了嗎?」
老者躬著身子答道:「談了侯爺,一個月十二兩,很豐厚了,感謝侯爺給口飯吃。」
林俊聽著十二兩的月錢知道楊凱沒有壓榨老人的月錢,畢竟他問過了,風不封府上的管家一個月月錢也就十五兩銀子。
就這樣他與老人聊著一些世家大族的規矩,以及在京城的一些風俗趣事來到了浴室。
到了浴室之後林鈞不得不感嘆大家族就是會玩,因為浴室之中已經站著兩位穿著清涼的婢女等在那裡。
林鈞看著穿著清涼的婢女,咽了咽口水說道:「這是幹嘛?」
於管家還沒有開口,兩位婢女已經開口說道:「侯爺,我們是皇帝陛下賞賜給您的,您的衣食起居都由我們負責,現在由我們服侍您沐浴。」
林鈞被鬧得滿臉通紅,畢竟兩世為人他還沒有見過這種陣仗,只見他連連在空中揮手道:「不用你們,不用你們,你們去忙你們的,沐浴我自己來就行。」
那兩位婢女看著羞澀的林鈞也吃吃的笑了起來。
林鈞趕忙讓於管家將兩位婢女弄走。
於管家一看林鈞不像是裝的,也就聽從林鈞的,將兩位婢女帶離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