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皇宮整個亂了起來,先是皇后以及太皇太后趕了過來。
當看到大淵王屍體的那一刻,皇后哭了一聲之後一口氣沒上來已經背過氣去。
太皇太后畢竟已經經歷過老皇帝的死亡,所以稍微淡定一點,她對令公公吩咐道:「去通知肅察院左監正以及兵部尚書風不封。」
由於之前對孔王兩家的清掃,所以督察院的主官左都御史以及祀戎院的主官祀戎台令都空著,所以太皇太后讓令公公去通知了肅察院左監正崔家家主以及風不封。
令公公想了想問道:「太皇太后不是奴才多嘴,昨日陛下將定北侯封為了攝政王,是否要通知攝政王一聲?」
太皇太后扭頭看向了令公公嘴裡嗯了一聲說道:「什麼攝政王,大淵國開國之後就沒聽說過有什麼攝政王,他就不必通知了。」
令公公只能無奈的躬身道:「臣遵旨!」
然後退下去宣崔家家主以及風不封進宮了。
一個時辰之後京城的大小官員以及各大世家都知道皇帝駕崩的事實。
這件事其實在昨日的早朝上皇帝已經與大家講解完畢,畢竟中了無解之毒,所以也提前將皇帝的繼任與大家宣布完畢。
現在只是走走過場。
但是就這樣有個世家大族的大臣突然抖了一個激靈,他們聯絡了還在宮中偏殿的平王。
他們想與平王密謀扶平王登上皇位。
他們相信相比於那兩個孩子,大臣們肯定更信服平王。
誰能想到哪怕平王死去,他依然為大淵國貢獻著自己的力量。
雖然那個假平王很想當大淵國的皇帝,畢竟皇帝誰不想當。
只是暗衛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畢竟他的身家性命都落在了暗衛的手裡,他身體裡還有暗衛種下的毒素,每個月都需要暗衛的丹藥化解。
如果沒有丹藥化解,那他是活不過兩天的。
所以當幾家世家聯絡完平王之後,很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哪怕大淵國新帝還沒有繼位,哪怕大家都在悲痛中,幾個世家大族也被抄了家。
而當崔家家主與風不封趕到皇宮見到太皇太后並未見到林鈞之後,他們就知道了怎麼回事。
而太皇太后下面的話語更加印證了他們的猜測。
太皇太后說道:「哀家畢竟是皇帝名義上的母親,而平王的兩個兒子也可算作哀家的孫子,現在兩個皇子還小,還不足以支撐起大淵朝的整個天下,現在由哀家管著兩個皇孫直到他們成年,左監正與兵部尚書看可否?」
原來太皇太后並非大淵王的生母,只是因為他是前一任皇帝的皇后,而大淵王與平王的生母在生平王之後大出血去世了。
所以大淵王為了朝堂的穩定認太皇太后做了母親,如果大淵王知道太皇太后有這般野心,估計他會後悔當時認太皇太后做母親這件事。
崔家家主與風不封聽了這話之後面面相覷,畢竟二人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所以崔家家主先對太皇太后說道:
「太皇太后,昨日陛下已經封了定北侯為攝政王,這時在朝堂上宣讀過的事情,聖旨也已經入庫存檔,史官也將此事記錄在案,是無法更改的。」
風不封也附和道:「是的太皇太后,而且大淵朝皇室祖訓,後宮不得干政,您這樣說已經直接否定了陛下的遺詔。」
後面的是何居心四個字風不封終究沒有說出來。
而這時被通知的林鈞也已趕了過來。
當太皇太后看到林鈞之後直接勃然大怒道:「是誰通知他的?怎麼能通知他呢?誰通知的?簡直是找死!」
林鈞默然的看著太皇太后在那邊狂怒的樣子,只是對著太皇太后身後的侍衛說道:「太皇太后見陛下已薨,精神被衝擊的厲害,得了失心瘋,現押入冷宮,靜待修養恢復。」
太皇太后身後的侍衛知道林鈞已被封為了攝政王,而且剛剛聽崔風兩家的意思,他們是站在攝政王身後的。
所以二人沒有猶豫,架著太皇太后就往冷宮走去。
只聽太皇太后如潑婦罵街一般罵道:「你們怎麼敢?誰給你們的膽子膽敢碰我的,拿開你們的髒手,我是太皇太后,誰敢架著我。」
說話間兩個侍衛走的更急了,畢竟要是罵出什麼得罪林鈞的話讓他聽到了,說不得會怪罪自己二人沒有趕快將這潑婦架走。
等到太皇太后走了之後林均看向兩人說道:「一切陛下都已經安排好了,咱們就按部就班的做就可以了。」
崔家家主與風不封點頭道:「是的,攝政王你就放手施為就行。」
這時老供奉出現在了林鈞的身邊說道:「攝政王,記住你對大淵王的承諾,大淵朝一直姓灝,我也不希望他變。」
林鈞趕忙躬身道:「謹遵前輩教誨,我只會輔佐承宗皇帝,直到他成年,對於大淵朝的皇位我並不覬覦,我只想努力達到武道的高峰。」
老供奉聽了之後點了點頭說道:「是啊,等你達到那一步之後你就會發現人世間的權勢只是過眼雲煙,唯有自身才是一切。」
之後老供奉就消散在了空氣中,像從未來過一般。
林鈞等到老供奉走之後才吁了一口氣,老供奉給他的壓力之強是那個已經死去的長生武聖不能比擬的。
好在自己本就沒有想著做皇帝,畢竟做皇帝還得考慮利益平衡等等事宜,終生不得自由,他其實更喜歡順著自己心意活著。
而順心意的事就是,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只想攀上那武道高峰看看。
在與老供奉友好的交流之後,皇帝的暗衛又將幾家攛掇平王謀反的家族告知了林鈞。
林鈞聽了之後冷笑一聲說道:「正好剛剛心氣不順,那就拿你們幾家撞在槍口上的祭旗。」
然後林鈞下了他做攝政王之後的第一道命令,將幾位意圖謀反的世家大族抄家。
大淵朝的這一年註定不是平凡的一年,刑部的人不是在抄家就是在抄家的路上。
前兩天還抄了自己尚書的家,這跟誰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