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大淵王與平王一同入土為安,等到整個事情整理好之後,林鈞跟小皇帝請示自己待著他的弟弟去接手南線大營。
小皇帝知道林鈞的軍隊還在那裡看押著南線大營的軍官以及士兵,時間太長了之後萬一被繳械計程車兵暴動就不好了。
所以在林鈞跟小皇帝澄清厲害關係之後,小皇帝也就允了林鈞帶自己弟弟去南線大營的事宜。
林鈞帶著新任的南平王以及風令儀朝著南線大營趕去。
新任的小皇帝為了紀念自己的父親所以將自己的弟弟封為了南平王。
而假平王被所有人留在了京城安享晚年,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死,但是他也什麼都做不了。
而新任的南平王經過小皇帝的囑託之後對林鈞基本上是言聽計從。
到了南線大營之後林鈞直接帶著南平王以及風令儀來到了軍營中。
當林鈞計程車兵看到林鈞歸來之後,那些最近蠢蠢欲動的心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畢竟他們是從北方苦寒之地而來,南方的天氣讓他們燥熱難耐,再加上這邊的飯食比較清淡。
林鈞計程車兵在林鈞不在的這段時間先躁動了起來。
軍營中已經發生了好幾起林鈞計程車兵以及軍官打傷老平王的部下的事。
而由於陳仁傑並未估計到南方水土不服的問題以及吃食的問題。
所以就在林鈞走後,兵營自然而然的發生了這些事。
當然從中有沒有老平王的舊部為了自救而挑撥的事,還得看林鈞回來之後調查的結論。
但是就林鈞離開這半個多月軍營中並未發生大的躁動,就可見陳仁傑在領兵上確實有一手。
在林鈞到來之後,陳仁傑匯報了軍營之中發生的及其打架事件以及一些平王舊部的動向之後就等著林鈞的判斷。
林鈞這時看向了南平王,他柔聲的問到:「王爺,您是想留一些自己熟悉的還是如果有錯,有不臣之心就都殺了?」
南平王定了定神說道:「父王曾經教導我說『一個將軍打了勝仗,是國本;十個將軍打了勝仗,還是國本。
可若有一個將軍,讓士卒只知他而不知帥、只知帥而不知君——那無論他勝了多少陣,他本身便是禍根。』
攝政王叔叔,皇上哥哥來之前就教導我不能心慈手軟,不能因為人家的一顆糖就認為他是好人。
只要有證據證明父王的舊部通敵賣國,動搖國本,那請攝政王叔叔將他們都殺了。」
林鈞聽了之後不禁對這孩子另眼相看了起來,平王真的將兩個皇子都教的很好,而且確實如他所說,一個按照皇帝培養,一個按照南線大統領培養。
就憑這還未滿十歲就殺伐果斷的性格,林鈞相信這孩子只要不走偏,將來必定是他哥哥的得力幫手。
「好,那就先調查,然後再殺頭,南平王可要看著這些人被砍頭?」林鈞雖然看好,但是也想知道這孩子的極限在哪裡,所以他提議讓南平王看殺頭。
南平王聽了之後並未露怯,只是用奶音說道:「攝政王叔叔安排就好,我不怕殺頭。」
林鈞一聽,都不知道說什麼了,他不知道這兩個還在玩泥巴的年紀的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麼才能讓他們如此的堅毅。
所以林鈞也就沒有再多問,只是讓陳仁傑拿出之前平王讓楊間交給林鈞的與大幹以及齊國勾結的軍官名冊。
林鈞將名冊交給陳仁傑之後就帶著南平王來到了中軍大帳中。
南平王被林鈞讓著坐在了上首,雖然小小的人兒是第一次坐在中軍大帳中,但是他並未露出一絲一毫的怯意。
林鈞看著安坐上首的南平王露出了滿意的神情,畢竟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能做到這樣已經超過了大部分的成年人。
南平王在上首坐了半個時辰之後終於露出了他的孩子心性。
他開始在座位上小心的扭動著,畢竟一直那樣坐的板板正正的太難受了。
林鈞看著在上首開始坐立不安的南平王偷笑著,他早已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南平王只是礙於皇家的教養,所以並未與林鈞同流合污,他只是在座位上扭動了幾下之後就又固定住了自己的坐姿。
林鈞對皇家的教育看的嘆為觀止,他不知道皇家的教育到底有多麼的嚴苛,但是這個小小年紀的南平王真的是讓林鈞震驚了。
一炷香之後,陳仁傑終於進入了中軍帳中匯報這次抓住的軍官以及軍官的親信。
畢竟南線大營的幾十萬大軍都是實打實的戰力,所以他們只誅首惡,至於剩下底層的那些小軍官以及小士兵,他們的同流合污是不得已而為之。
總不能將幾十萬大軍都清理乾淨,那樣南線將無人可守,南平王就成了一個笑話。
而大淵朝也將岌岌可危。
好在陳仁傑駐紮的這些時日按照平王給的資訊往大幹傳送過去了錯誤資訊。
要不然光是大幹的進攻就夠大淵朝喝一壺的。
更別說這裡面有好些軍官都與大幹暗通款曲,到時候大淵朝損失的可就不止這些將領了,有可能是幾十萬大軍。
匯報完畢之後林鈞邀請南平王一同去看殺頭。
南平王也就從善如流,沒有一絲怯場的與林鈞來到了殺頭的地方。
到了之後先由一位傳令官將這些將領的罪狀在幾十萬大軍面前公之於眾,然後才是砍頭。
底下計程車兵本來在砍第一個頭之後有些騷動。
甚至有軍官帶領士兵要赤手空拳的突圍。
直到林鈞的軍隊射殺了幾個帶頭的之後,所有人才徹底消停了下來。
之後陳仁傑還安撫了眾士兵幾句,大意就是這件事並未針對所有人,只會對背叛大淵國以及平王殿下的軍官追責,然後殺頭。
至於什麼都沒有做過的不在此列,所以讓眾人不必擔心。
再殺了幾人之後跪坐在地上的南線大營士兵確實看著林鈞他們並未針對所有人,所以就安靜了下來。
之後只有宣布罪狀的聲音以及砍頭的聲音交替進行著。
而南平王看著這些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林鈞也對這兩兄弟有了新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