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幹的軍隊完全沒有防備的就從這片山谷中穿過了,畢竟他們要趕時間,而爬上山谷確定有沒有埋伏很浪費時間。
他們得趕在齊國之前將大淵國的軍隊擊潰,不然到時候分地盤都不好分。
而且大幹的皇帝在這隻軍隊出來的時候下了死命令,必須要將南線大營全線端掉之後再回去,不然就別回大幹。
大幹的將士被自己的皇帝激了之後誰還能忍得住。
大家都卯足了勁要為自己的國家爭光。
直到大幹的軍隊在山谷的中段才聽到了異響。
原來是大淵國的南線將士們將巨石推下封鎖住了兩面的出口。
大幹計程車兵聽著這落石的聲音,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至於滾落的巨石,只是之前的平王運到山谷之上以防萬一的。
畢竟之前南線大營與大幹勾結之人太多了。
平王想要將這幫人與大幹的人一網打盡。
只是沒想到這件事情只完成了一半,他就已經魂歸西天了。
而前人栽的樹終於便宜了陳仁傑這個後人。
他們先將山谷口的大石推下之後,在谷頂埋伏的人們又開始看著大幹的軍隊的位置開始推石頭。
大幹的軍隊頓時亂做了一團,只見大幹的主將拉著紫雲門的人不讓他們走。
那紫雲門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他們瞅准機會,合力將大幹的主將擊殺在了他自己的軍隊中。
主將身邊的將領看到主將死了之後,都朝著紫雲門的人發起了進攻。
紫雲門的人也是有口難言,他們只得從大幹的軍隊中殺出一條血路。
就在兩方戰的不可開交的時候,一輪石雨終於來到了兩波人的面前。
本來還打在一起的雙方默契的停下了戰鬥,朝著沒有石塊掉落的位置奔去。
只是他們在奔跑的同時,谷頂上方一陣箭雨襲來。
大幹的將領在經過這一輪的箭雨洗禮之後徹底的倒在了谷底,活著的人在哀嚎。
而死去的人則靜靜地躺在地上,他們已經沒有機會再起來攻擊林鈞。
就這樣,山谷上方源源不斷的箭矢像是不要錢一般朝著谷中傾瀉而下。
一刻鐘之後,谷中的所有空間都瀰漫著無法逸散的血腥味。
陳仁傑興奮的帶著南線大營的人從谷頂拴著的繩子上滑了下來。
他們迫不及待的準備要收割自己的戰利品了。
就在陳仁傑收割戰利品的同時,西南大營這邊,士兵們已經在樹林中躲藏了兩日了。
他們的耐心已經被漫長的等待耗的一乾二淨。
只是大淵嚴格的律法讓他們並未採取極端的手段。
畢竟一群血氣方剛的十幾歲的大小伙子,讓他們在樹林裡面一動不動的靜坐兩個小時,根本不可能。
所以最後在張瑞升職以及錢財獎勵的誘惑之下,這些人才堅持到了三天之後。
等到第四天的時候,西南大營中的將士已經怨聲載道了起來。
但是張瑞並未放棄,他知道朝廷花大價錢將他留著西南大營做統領肯定有他們的道理。
他只要將朝廷的每一次命令都能不折不扣的完成好就行。
在一個時辰之後,他們終於聽到了齊國軍隊的馬蹄聲。
精神一直在緊繃的張瑞終於鬆了一口氣。
畢竟朝廷已經將飯餵到了自己的嘴裡,要是自己吃不下,不光對不起朝廷,還對不起被調走的另外一位副統領。
張瑞熱淚盈眶的等到齊國的騎兵近了,又近了,在近一點的時候。
張瑞突然大喊道:「放!」
只見四周樹林中的突然出現了一根根絆馬索。
齊國的騎兵猶如麥田中的麥子一般被絆馬索絆倒在了這片樹林中。
張瑞看著那些被絆倒的齊國將士內心沒有一絲波動。
他帶著親衛隊身先士卒朝著齊國的將士殺了過去。
而人仰馬翻的齊國並未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畢竟他們得先從翻倒的馬身上爬起來之後再抵抗。
所以事情就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而這邊齊國好歹不是絕境。
所以齊國的那位最高將領並未跑掉,他知道自己跑回去也是一個死。
他只是對著自己身邊的副將大喊道:「活著回去,將訊息帶給陛下,身毒國與大淵結盟將齊國的軍隊坑殺了。」
副將聽了主將的話語之後鄭重的點了點頭,他頭也不回的向外衝去。
邊沖他邊將自己的副將衣服脫了下來,換上了士兵的衣服。
畢竟大家都是盯著主將,誰會在意一個副將跑沒跑。
一個時辰之後,在一個樹洞中躲藏的副將終於熬過了大淵國的追捕。
他緩緩的將頭從洞中伸出,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這時候他的眼淚才大顆大顆的從眼眶中溢位,他不敢大聲的哭泣,所以只能用手捂住。
但是眼淚卻怎麼也捂不回去。
他知道自己必須將這個訊息帶回去,不能讓大齊蒙在鼓裡的受騙。
主將死了,估計將士們也都死完了,如果他自己不能將這個訊息帶回去,那就沒有人知道這個事實真相了。
他又堅定了一下自己的內心,然後徹底扒開枯葉,抄著小路朝著齊國的方向趕去。
至於一直走小路會不會迷路。
沒有人知道,但是相信副將憑著自己的一股信念肯定能夠趕到大齊都城。
只是副將不知道的是,身毒國跟著他們過來的三人也有一人逃脫了。
他以為齊國中有大幹國的奸細,所以齊國的一舉一動大淵國都知道。
這才有了這次的埋伏。
他要將這件事告訴齊國,揪出內奸,為跟他一起的紫雲門門人報仇。
之後他施展輕功,星夜兼程的朝著齊國的都城趕去。
而那位副將終究是走小路走錯了路,畢竟他是從出生以來第一次來大淵,他完全不知道大淵國往齊國該怎麼走。
所以當那位紫雲門的門人到了齊國都城的時候,他依然在大淵國的土地上奔走著。
時而被餓的人事不醒,時而由於吃了毒蘑菇產生幻覺,又時而跨過一條條錯誤的小路。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還有幾天能到齊國的都城,他就這樣一直走著,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