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完之後,他看了看這大淵國的土地,又看了看還在修煉的小皇帝,大淵這片土地帶給他了太多的回憶,他如果現在走了去完成一個不確定的突破,大淵就徹底完了。
但是他時日無多,他知道自己走了也一定會突破,用一個不確定的東西卻要賭上大淵朝整個國家。
老供奉突然猶豫了,之後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又回到了自己的宮殿。
老供奉本來過來是想要林鈞將明日的他需要的藥材的量告訴他,他好調理,畢竟這也是一個希望不是,哪怕這個希望如此的微小。
之後後來老供奉才發現原來根本不是平衡的問題,只是因為他並沒有好好的對這個世界真正的看看才導致了現在這個年紀,他修煉的真氣積累失衡。
本來他修煉之後身體會自動調節他的真氣平衡,但是他對土的吸納導致了土在他體內越積越多,最後導致了不平衡。
雖然林鈞的調理可以將身體又調回到平衡狀態,但是這樣哪怕突破了依然不是他自己的突破,到時候還是武神無望。
畢竟他對自己的修煉一點想法都沒有,只會按部就班。
在沒有聽到林鈞與張載今天的討論之前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修煉上的天才,畢竟現今修煉到武聖的人整個古溪大陸也只有三個而已。
當然可能有些隱藏的老怪物,但是必定是不多的。
只是今日聽過林鈞與張載的討論之後他才知道,古溪大陸為什麼武神徹底消失了,就是因為之前的前輩們將武聖之下的武學整合的太好了。
大家只要測根骨然後按部就班的修煉就會達到什麼什麼高度。
哪怕達不到自己也會覺得是根骨不行,並不會想到是自己的理解不夠。
大家開啟了純拼根骨的時代。
而這些人中他應該真的是根骨最好的,但絕對不是悟性最高的,所以就導致的問題是他修煉到現在這個地步對於武聖的理解並不深刻。
武道武道,就是需要武者踏出自己的道才能成功。
沒有自己的道路只能叫武,離武道還很遠。
老供奉一拍自己的大腿說道:「還是老祖宗太寵孩子了,才導致武道的凋落啊。」
之後老供奉陷入了巨大的糾結中,到底是去追尋虛無縹緲的突破,還是守著大淵朝直到他的下一任繼任者出現之後再去尋求突破。
林鈞與張載並不知道兩人的對話對老供奉產生了這樣大的衝擊。
他們與老供奉聊了一會兒之後感覺到沒有什麼多的啟發之後兩個人也就互相告辭,林鈞回了攝政王府,張載也回到了自己的弘文館。
只是張載在回到弘文館之後他彷佛做出了一個決定一般,眼神堅定了好多。
他覺得他想站在林鈞的這邊,因為今天他又見到了一位志同道合的道友,不管是對於大淵百姓的治理,還是他們在武道上的理解都是那麼的相通。
除了對世界的理解不同之外,但這件事就更需要林鈞與他一起活著去見證,所以哪怕他把小皇帝教育的再好,但是與他的道必然不會有跟林鈞這麼契合。
而此時在密室中修煉的小皇帝連打了兩個噴嚏。
他不知道就在這個下午,他已經又失去了一位老師。
雖然這位老師還是會盡心竭力的教導他,但是如果真的要在關鍵時刻需要再他與林鈞之間選擇的話,他的老師會義無反顧的選擇林鈞的。
帶著這樣的想法,張載開始準備小皇帝第二日的課程。
而小皇帝在一個時辰之後也完成了今日的修煉。
或許小皇帝與這部功法真的很契合,對於他來說每日點亮一顆星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只要他入定到最後醒來必定會點亮一顆星,這個點亮的時間也沒有隨著點亮更多之後增多。
要是老供奉知道了小皇帝的修煉速度恐怕會更加的崩潰,畢竟這部《承天御極功》真的是這世間唯一一部可以直接修煉到武神的功法。
他不需要別的自身的領悟,只需要按部就班的修煉,只要到了將牆上的六千多個星全部在身體點亮之後就會自然而然的達到武神之境。
只是對於大淵國皇室來說,點亮一顆星可太慢了,之前的大淵國皇室都是修煉到先天境之後點亮一顆星達到了恐怖的一年之久,而光是點亮所有先天境的星就需要兩百多年。
所以他們就完全停滯在了先天境。
而像小皇帝這樣一天點亮一顆星的做法,理想的狀態下他只需要二十多年就能達到武神之境。
這是一個多麼恐怖的速度,哪怕是天賦最高的武者,也從未聽說過二十多年到武聖的,更別說武神。
當然隨著小皇帝境界的提升他點亮身體中星辰的速度肯定會漸漸慢下來。
但是這也比老供奉強,因為按照之前皇室的修煉速度,在對比小皇帝的修煉速度,等比例之後,小皇帝很有可能今生修煉到武神。
這是一個讓人羨慕的結果。
最起碼所有人對於武神都不確定的時候,小皇帝已經有了一個確定的未來。
所以今日是大淵國整體武學覺醒的一日,後世的學者在經過整理歷史與分析之後將這一日定為了覺醒之日。
畢竟就是這一日,老供奉發現了自己修煉中的根本問題,他覺醒了,雖然對於後續的修煉還是很迷茫,但是至少有了些許頭緒。
而林鈞與張載兩人都發現了世界並不是他們想像中的樣子,這就導致後續他們對世界的理解並未出現太大的偏差。
而小皇帝在這一日點亮的星辰也成了他日後的底氣。
只是小皇帝今日點亮的星辰並未有林鈞與張載的談話重要,也沒有老供奉的醒悟重要。
所以後世的史書才將這日定為了覺醒之日。
哪怕後來的覺醒者越來越多,修煉到武神的人也越來越多也沒有改變這一日成為覺醒之日。
之後小皇帝結束了今日的修煉。
林鈞回到家裡開始了自己日常的打坐。
張載在弘文館將今日的感悟記了下來,開始新的領悟。
老供奉在做出一個重大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