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後,風令儀以跑死三匹馬的代價終於將這份密信交到了周硯清的手中。
周硯清看著手中的密信,他知道他們又要啟程了。
至於草原上這十萬大軍的統治權交給了風令儀,畢竟風令儀才是林鈞最信得過的那個女人。
周硯清他們先是命令部隊帶足乾糧一切從簡,然後他們就騎著雙騎出發了。
他們沒有後勤隊,只是將物資駝在另一匹馬身上。
他們要以最快的速度攻下齊國與大淵接壤的地方。
這就意味著要快,要在敵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周硯清他們開始快速的向著齊國方向移動。
而齊國這個大山環繞平原的國中之國將迎來他們最後的歷史。
經過三日的急行軍之後,周硯清他們來到了之前風不封曾經到過的峰城,越過峰城的高峰,另一側就是齊國的地界了。
而峰城因為地理位置獨特,所以一直被大淵國占領著,之前齊國幾次想將峰城收歸麾下,都應為峰城獨特的地理位置最後放棄了。
當周硯清他們越過仙女峰之後,山背後就是一片開闊的坦途。
雖然齊國在這裡建了一座防禦之城,但是仙女峰的陡峭以及奇詭讓他們對此處放鬆了警惕。
畢竟要從仙女峰過來會面臨消失的危險,這也是大淵國從未從這裡進攻過齊國的原因。
可是今天晚上,大淵國就要改寫這段歷史了。
他們帶著馬匹早上就從峰城出發,開始攀越仙女峰。
而上次風不封的到來也帶來了一項秘密任務,就是在仙女峰上鑿開一條僅容馬匹透過的通道。
就在風不封回來的半個月後,那條秘密通道也開通了。
他順著陡峭的山勢蜿蜒曲折而上,然後在山後其實有一條經常來打獵獵人的小路。
峰城的人只是將這兩條路聯通了。
但是卻對大淵國的有了重大的軍事意義。
他們根本沒有發現這些騎兵的到來。
周硯清在騎兵下山之後就給馬匹的馬蹄上全部包裹了布料,以減少馬匹走動時的聲音。
他們就這樣騎著馬像幽靈一樣來到了城下。
城牆上的炭火讓上面的人影清晰可見。
但是炭火卻照不到城牆下的陰暗。
草原上的騎兵各個都是神射手,只用了一輪箭雨,城牆上就已經沒有了人。
然後登牆隊甩出了之前林鈞早就備好的抓鉤,他們順著繩子爬上了城牆。
直到這時城牆下計程車兵們都沒有發現城牆上已經易了主。
等到一半騎兵上城牆之後,他們朝著城牆內發起了進攻。
其實這個城的常駐守軍也就一萬人,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面對十五萬大軍,而且還是裝備精良的十五萬大軍。
當他們每個人都發現自己需要一對五的時候,他們其中很大一部分人都選擇了投降。
只有極少數的死忠派選擇了戰死。
而林鈞的騎兵也滿足了他們的願望,讓他們戰死在了沙場。
之後這隊騎兵迅速的分出了兩萬騎兵,他們換上了守城將士的軍裝,然後在自己身上塗抹上敵人的鮮血,將軍裝撕破像打了敗仗一樣朝著下一座城池疾馳而去。
當然領頭的周硯清裹挾著這座城池的頂頭上司,他們在這座城池的縣衙中發現了縣官的妻兒老小。
縣官面對他們低了頭,同意帶著他們去攻打下一座城池。
來到下一座城池的城門口之後,縣官先去叫了城門,因為他們又是半夜而來,而且他們中間沒有浪費任何時間。
在快到城門口的時候他們將自己的馬匹栓到了外面的一片林中。
他們裝的像一群潰軍,你推我搡的來到了城牆下。
城牆上計程車兵喊話下面讓他們不要再向前了。
大家有默契的沒有再往前竄。
直到那被裹挾的縣官被籃子吊著上了城樓。
之後等待了一炷香的時間之後,城門緩緩的開啟了。
周硯清帶著他們的兵像一盤散沙一般朝著城內沖了進去。
門口計程車兵大喊著只能進一百縣官的親衛。
可是周硯清他們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一直朝著裡面衝去。
而門口計程車兵早有後面衝上來計程車兵解決了。
之後這幫士兵就像是螞蟻一般,趕得到處都是。
他們先將城牆上計程車兵以及將領都料理了。
之後他們恢復了緊密的配合,一步步朝著城中心壓了過去。
那個縣令早已不在這裡了,他被這個縣的縣令請去過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而具體安排事務的師爺早已被士兵們送上了西天。
士兵們前後腳與那縣令一同到了城中的縣衙。
縣衙中縣令坐立不安的聽著外面的聲音,同時敷衍著這座縣衙內的同窗好友。
直到聽到兩人聊天的廳外傳來了幾聲悶哼,那縣令才如釋重負般的鬆了口氣。
等到周硯清帶人攻入縣衙之後,那縣令帶著周硯清他們開始搜刮這座縣衙。
而他的同窗好友在後面破口大罵著。
那縣令只當沒聽到,畢竟他的同窗好友還要為他們帶路去打下一座城。
等到那是估計他就不會再罵自己了。
畢竟大家都是一起上的學,一起當的縣令,現在投降肯定也要一起。
畢竟是同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直到周硯清將那縣令同窗的妻兒來校抓來之後,那縣令的同窗才腿一軟,沒了罵人的力氣。
他開始掩面失聲痛哭了起來。
之前罵人是一心求死。
只是沒想到沒死成,而現在看到妻兒老小他知道自己已經不能死了,畢竟這隊人馬將他的妻兒老小拉出來就是逼他就範的。
他看著美麗的妻子,上了年紀的老娘,嗷嗷待哺的孩子,他選擇了妥協。
只是面對著嘿嘿笑著的同窗,他氣不打一處來,他掄起拳頭就朝著他的臉上打了過去。
同窗因為心中有愧也沒有還手。
誰承想這位簡直得寸進尺,一拳一拳,彷佛要將那縣令打死。
迫不得已縣令還了手,周硯清將兩人拉開,怒斥兩人不得再打架。
等到大軍到來之後,他們又得趕往下一座城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