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半日的奔跑之後,陳仁傑他們來到了大幹與大淵接壤的第一個縣城。
這個縣城甚至都沒有意識到戰爭。
陳仁傑的騎兵已經騎入了這座縣城。
整座縣城雖然是在兩國接壤的第一線,但是常年沒有戰爭導致縣城的人員警惕性很低。
直到陳仁傑開始朝著城牆上計程車兵以及大街上的捕快衙役射箭的時候,大家才意識到來人是來破壞縣城的。
大街上的人都開始喊叫,有人喊著:「山匪來了,山匪來了。」
有人喊著:「大淵攻過來了,大淵攻過來了。」
陳仁傑身邊計程車兵們並未對百姓做出傷害,他們疾馳在街道上,一會兒就到了縣衙。
到了縣衙之後,陳仁傑並沒有廢話,他直接將縣衙變成了人間煉獄。
一盞茶之後,縣衙內再無一個活人。
陳仁傑殺了縣衙的人之後並沒有廢話,一眾騎兵繼續向內陸疾馳而去。
後邊的步兵直到後半夜才趕到這座縣城。
面對門戶大開的縣城,他們駐紮在了這裡。
然後南線大營的副將留下五萬人之後繼續朝著陳仁傑前進的方向追了過去。
他們知道現在就是跟時間在賽跑。
陳仁傑在第二日早晨的時候終於趕到了第二座城。
他們在早餐的叫賣聲中殺入了這座城。
大街上賣菜買早餐的人都是傻了,他們看著一隊穿著及其嚴肅的重騎兵疾馳而過。
在來到南線大營之後,小皇帝的弟弟將陳仁傑的騎兵升級成了重騎兵。
畢竟他的父王給他留下了很多錢,他並不知道怎麼花這筆錢。
當陳仁傑提議升級騎兵為重騎兵的時候,小皇帝的弟弟毫不猶豫的就掏出了升級的錢。
然後陳仁傑的騎兵隊就成為了重騎兵隊。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們這支隊伍現在有多強。
他們有著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騎射以及最嚴密的防禦。
他不知道還有什麼能阻擋住這支騎兵。
當他們衝進縣衙的時候縣官正在吃早餐。
一碗粥加上幾樣精緻的小鹹菜。
看的已經打了將近一日仗的陳仁傑咽了咽口水。
他聽到自己的肚子一陣哀鳴。
他知道自己餓了。
縣官也聽到了那一聲肚子叫聲。
所以他以為陳仁傑他們只是山匪,只是因為吃不飽所以來這裡討食吃了。
他好像並未發現陳仁傑他們身上的精良甲冑一般。
也可能他看到了,只是他更願意相信這幫裝備精良的人是土匪。
他看著陳仁傑他們,臉上堆著笑從吃飯的桌前離開,然後說道:「英雄們繞過我們的話,我願意奉上紋銀千兩,大家今日的早餐我全包了。」
只是他不知道正是這句話刺激到了陳仁傑。
畢竟陳仁傑他們是裝備精良計程車兵,並不是叫花子,所以陳仁傑也沒有再給縣令說話的機會,一刀便砍了縣令的頭顱。
縣令直到頭顱掉下的時候還不敢相信,臉上是滿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表情。
陳仁傑他們沒有再往前,他們知道再往前也意義不大。
所以陳仁傑開始招呼自己的親衛在這縣衙里開始吃早餐。
只聽吸吸呼呼的聲音響徹一片。
陳仁傑他帶領著隊伍吃飽喝足之後才從縣衙內走了出來。
街上已經空無一人,只留下一地的爛攤子與無處可躲計程車兵們。
直到半日之後,南線大營的步兵才趕到了這裡。
而陳仁傑早已下令士兵們就地休息。
坐在地上計程車兵們早已睡得東倒西歪。
陳仁傑也去補覺了。
只有零星幾個士兵在做著執勤的任務。
直到步兵到了之後,這幾個士兵將執勤任務一交才痛快的找了一塊乾淨的地面開始睡覺。
而後來的步兵也為叫起陳仁傑與他計程車兵,他們只是默默接管了整個縣城的城防,然後靜等陳仁傑睡醒歸來。
大幹朝廷與大淵朝廷同時聽到了八百里加急,只是一個是噩耗,一個是捷報。
林鈞聽到這件事之後雖然開心,但是也已經開始憂愁了起來。
畢竟兩線作戰兵力不夠的同時,占領地盤也沒辦法留住。
所以林鈞果斷從西線大營調動了十萬大軍朝著南線大營趕去。
他們要在大幹的攻勢來臨之前將整個南線大營挪到這座縣城的旁邊。
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崔家家主的眼珠骨碌碌的轉了一圈之後說道想讓他家的一個遠方當這次的後勤運輸官。
他想讓崔家至少在每一次決策上不會被風家家主拉太遠。
林鈞准了這次崔家家主的提議,但是代價就是崔家為南線大營提供三萬石糧食。
林鈞㐉這件事的安排很是滿意。
崔家家主對這件事也很是滿意。
至少在這次事件之後,崔家終於要出一個武將了。
哪怕是軍需官的武將,至少他們向軍隊邁出了第一步。
林鈞也沒有管崔家家主的小心思,畢竟在林鈞看來一個軍需官能走到哪一步還是看自身的本事。
直到崔家想把自己的成衣賣給南線大營之後,林鈞才知道崔家做生意的基因簡直是骨子裡刻著的。
哪怕是倒賣軍需物資也沒有怕過。
所以林鈞給他上了難忘的一課。
他讓軍需官將吃下去的物資吐了出來,還讓崔家家主多賠了三萬石糧食。
直到此時,崔家家主發現自家生的一些孩子心智還不如別的三歲小孩。
他們總是在做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的事。
所以當這隊人出發的時候,林鈞已經在安排崔家的這位上任沒有超過六個時辰的軍需官。
他當著崔家家主的面審批了這位青年想走的捷徑。
崔家家主也認可林鈞的安排。
所以軍需官在這一刻被送上了斷頭台。
畢竟倒賣軍需物資完全就是死罪,是最不可以觸碰的禁忌。
而崔家人就正好擋在了林鈞他們的槍眼上。
所以林鈞只好殺雞儆猴。
之後林鈞叫回了之前的軍需官,打下大幹兩座城池的陳仁傑畢竟需要物資的積累。
陳仁傑在這一刻感覺自己在戰爭中的得到了升華。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讓大幹的部隊匍匐在自己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