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供奉與齊國武聖發現的時候他們已經來到了一座大殿之中。
他們發現這個大殿格外堅固,他們拼鬥產生的波動甚至連大殿中的灰塵都沒有吹起來。
兩人看著陌生的大殿同時停了手。
他們知道能抗住武聖的攻擊的大殿絕對不是什麼平凡的宮殿。
只是現在被困在大殿裡怎麼都會有些不安。
兩人分頭開始在大殿中尋尋覓覓。
大殿中的柱子上面刻滿了不知名的怪獸,兩人仔細的辨認著,也沒有認出任何一隻。
那一根柱子有二十人合抱粗細,大殿大的像是一個廣場,兩人繞過兩根柱子之後就發現了後面一條寬大的通道。
兩人臉上露出了喜色,畢竟一直被困在這裡也不是事,雖然武聖對物質的需求很低,但是完全不補充也不行。
尤其這個大殿中對於外界的生成內力的物質很難吸取,這才是兩個人在大殿轉了一個時辰之後急於出去的原因。
他們知道如果出不去這座大殿那麼他們二人將被生生的耗死在這裡。
所以二人走上了這寬闊的能同時走下兩百駕馬車的通道。
通道中寂靜的不像話,只有兩人在通道中前行的噠噠聲響著。
兩人走了兩天之後依然沒有看到通道的盡頭。
齊國的武聖已經累的說不出話來了。
他們在進來之前已經大戰了一場,耗費了自身的大部分真氣。
現在來到這裡之後,真氣的補充速度真的太低了,就導致兩個人連飛行都不敢。
他們只能用自己的雙腿從這裡走出去。
齊國武聖又憋屈又無奈的坐在了路邊休息了起來,嘴裡說著:「不走了,我不走了,太累了。」
確實,畢竟這個通道裡面也不通風,整個通道又悶又熱,重點兩個站在古溪大陸巔峰的人兩天水米未進。
老供奉看出了齊國武聖只是因為這封閉的環境在發泄自己的情緒。
他笑著跟齊國武聖說道:「快走吧,要是再耽擱兩天我怕你們齊國都不存在了,到時候我看還有誰供奉你。」
齊國武聖聽了之後反駁道:「你就對那個林鈞這麼有信心?」
老供奉點了點頭說道:「我雖然經歷過了很多,但是像林鈞這種天才我真的沒有見過,他能創造什麼樣的奇蹟我都不會吃驚。」
齊國武聖聽了之後對林鈞更加的好奇了,他突然有了力氣,叫上老供奉趕快向前趕去。
老供奉在他身後搖了搖頭,齊國武聖本來就是他們中最急躁的一個,哪怕過了這麼多年,齊國武聖的急躁竟然還是沒有改掉。
雖然心裡想著,但他還是跟著齊國武聖向前走去。
兩人又走了兩日之後,周圍環境開始有了一些變化,牆壁上開始有了一些圖案,但那些圖案還是他們都看不懂的異獸。
整個大淵國與齊國的記錄中都沒見過這些動物的樣子。
畢竟兩個老傢伙為了突破也是閱遍了整個國家的古籍,論知識的淵博其實兩國沒有哪位能比這兩個人知道的更多。
如果有的話,那頂多加上一個大幹的武聖。
兩人看著圖畫中的怪獸互相殘殺,互相吞噬,他們在那巨大的畫面前不寒而慄。
直到三天之後,壁畫中漸漸出現了人類。
但是人類的出現依然是無意義的,這些人類好像將異獸當做了他們的守護獸。
圖畫中的人類經常祭拜異獸,為他們送去食物。
又三天之後,畫中的場景徹底改變了,圖畫中的人類們開始狩獵異獸,將異獸為食。
那些強大的異獸開始驅逐人類,他們開始互相殘殺了起來。
可以看出那時的人類還是很弱小,雖然狩獵異獸,但是狩獵的都是異獸中比較弱小的族群。
然後他們再往後走的時候,後面牆面上的時刻不知道被誰挖去了,整個牆面凹進去了一片。
兩人也不知道人類最後如何了,但是按照他們現在的情況應該是人類在最後的鬥爭中贏了。
所以他二人現在才能完好的站在這個廊道中。
又過了兩天之後,他們終於發現了一個很大的石門,石門將近二百五十一尺高,二百五十一尺寬,兩人站在巨大的石門面前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們兩人的真氣已經所剩不多,兩人只能互相看了一眼之後同時將手搭在了石門之上。
只見那石門泛起了一陣光華,然後兩人又回到了之前打鬥的那座山頭上。
他們兩人面面相覷,花了半個月就看了一個大殿與石門?
兩人像是吃了屎一般的難受,可是真氣的恢復又讓兩人趕忙盤腿坐下開始了真氣的執行。
畢竟將真氣消耗一空之後再次修煉回來對他們武聖來說是一次難得的經歷。
武聖的真氣已經像大海那樣的廣闊,估計沒有哪個武聖真正的將自己的真氣消耗完過。
而老供奉在真氣執行了一周天之後發現他的真氣竟然增長了一絲。
他知道齊國武聖應該也跟他是一樣的感覺,武聖的真氣能在一個月之內增長一絲真的是值了。
畢竟他們的真氣都幾百年沒有增長過了。
就在他們瘋狂吸納真氣的時候,在京城內的林鈞突然發現天地中的元素好像被什麼吸引了一般朝著大淵朝橫斷山脈的方向流了過去。
林鈞跟著這股元素的波動騎馬朝著那邊疾馳而去。
在經過了兩天的疾馳之後,林鈞發現了盤坐在山上的老供奉與齊國武聖。
林鈞將馬拴在了山下,朝著山上走去。
剛到山頂就聽到一個聲音說道:「小朋友,不可再往前了,再往前我怕你承受不住,那邊那個灰衣的老者是個壞人,他在大淵殺了一十八家富戶之後逃到了這裡,我追他追到了這裡,兩人大戰了三百回合之後真氣已耗盡,小朋友只要將那壞人殺掉,我許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剛說完老供奉就睜開了眼睛,他饒有興致的看著齊國武聖在這裡忽悠林鈞,也不說話。
林鈞被齊國武聖說的一怔,他看著老供奉心裡想著:「我要是敢殺他,那我怕是有九條命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