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幹武聖本想飛下去躲在自己的府邸中,只是他想了想,好像自己已經是武聖了,躲到哪裡都沒用。
畢竟這個世界能威脅自己的也就這麼幾個人,這幾個人都出事了,自己躲到哪裡都於事無補。
所以他故作淡定的站在空中,等著姜天下的到來。
姜天下看著大幹武聖那張臉就厭煩了起來,畢竟要不是他,他也不用大晚上的來這裡找他。
大幹武聖又開始呼喚姜天下。
這次姜天下沒好氣的說道:「怎麼了?」
大幹武聖不敢置信的問道:「你沒死?」
姜天下聽了之後突然一股無名火起,問道:「怎麼,你盼著我死?」
大幹武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像他們這些活了幾百年的老傢伙來說死是禁忌詞。
所以他趕忙解釋道:「聽說齊國覆滅了,我以為你已經……畢竟齊國是你一手創立的,不像我們都是因為一個約定或者一個承諾。」
姜天下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來。」
大幹武聖卻還在問道:「這段時間你去哪了?是不是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姜天下點了點頭說道:「你跟我來,我全部都告訴你,這次來就是想與你結盟的,畢竟我現在就剩下一個孤家寡人了。」
大幹武聖一聽結盟當然很樂意,他再也不疑有他,跟著姜天下就朝著二人的埋伏點而去。
看著蒙頭在前面飛的姜天下,大幹武聖還想說點什麼,只是現在姜天下好像並未有太多的談性。
大幹武聖只得跟著姜天下朝著那個山谷飛去。
剛到山谷中心,姜天下就停了下來,大幹武聖看著姜天下停了下來,也跟著停了下來。
大幹武聖開口問道:「現在可以說下你去哪了吧?」
姜天下不屑的看了看大幹武聖說道:「動手!」
大幹武聖聽到動手二字一個機靈,立馬朝著外面飛去。
只是不知何時,空氣中沿著山谷已經形成了一個透明氣罩。
大幹武聖剛全速飛到山谷邊緣就撞上了這個氣罩。
只聽見咚的一聲,大幹武聖捂著自己的鼻子就朝著山谷內飛了過去。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透明的罩子,他之前幾天的恐懼突然爆發了出來。
而且這個透明罩子彷佛在收緊一般將他往地上壓去。
他的恐懼達到了最大值,他終於在心中知道了齊國武聖怎麼消失了。
按照現在的情況他也快要消失了,他在氣罩中焦急的問道:「你們到底是誰?你們把齊國武聖怎麼了?你們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們,權利?女人?財富?修煉資源?只要你們想要的我都可以給。」
只是面對大幹武聖的問話,氣罩中並沒有人回答他。
氣罩還在一直朝著地面將他壓了過去。
大幹武聖不想坐以待斃,所以他自己加速朝著地上衝去,他想用修為在地上挖出一個地道跑掉。
只是在用了八成功力以及他降落的速度在地上拍了一掌連一個手印都沒有留下之後他就知道自己會被困死在這裡。
他站在地上彷佛感覺到那透明罩子離他越來越近。
這份恐懼讓他沒有發現堅硬的地面已經變成了泥土。
他的雙腿陷了進去。
直到陷入到腳踝他才感覺到了地面的不對勁。
只是現在為時已晚。
他拼命的用修為擊打著地面,只是濺起了一灘灘的爛泥。
而他自己像是被地下的什麼東西吸著一般朝著地下緩緩沉了下去。
這個過程是讓人絕望的。
畢竟你怎麼做都使不上力,只能看著自己一點一點的沉沒,在心靈上的恐懼大於現在的處境。
一炷香之後,大幹武聖一半的身體已經沉進了泥土裡。
而他在下沉的時候發現只要是沉進泥土的身體就會失去真氣的感應。
他在泥土中的半邊身體彷佛已經變成了凡人的身軀。
恐懼繼續吞噬著他的內心。
直到他的頭顱徹底沉入了那個深深的泥潭。
在大幹武聖眼前一黑的同時,他真的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之後地面上只見老供奉緩緩的從地面上升了起來。
空中的姜天下也落了下來。
他看著已經被泥土吐出來的大幹武聖好像睡著了一般。
姜天下疑惑的問道:「你這封修為的手段還能催眠?」
老供奉淡淡的看了姜天下一眼說道:「嚇得!」
姜天下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說道:「什麼?他一個武聖自己把自己嚇暈了?」
老供奉不屑的點了點頭。
姜天下嘴角沒有壓住,哈哈哈的就笑了起來。
畢竟一個武聖自己把自己嚇暈了,聽著怎麼就這麼好笑。
老供奉皺著眉頭看著姜天下然後像之前提溜他一般將大幹武聖提溜起來朝著大淵飛去。
姜天下飛在老供奉旁邊說道:「你提的累不累啊,給我提會唄?」
老供奉並未搭理他,依舊提著大幹武聖沒有鬆手。
姜天下一看自己想試試提著武聖的滋味失敗了之後就開始說起了別的。
老供奉看著像蒼蠅一般的姜天下忽然有點後悔將他拉到大淵國陣營。
畢竟夏天他最討厭的就是蒼蠅,雖然身為武聖,但是對這種生命力頑強,還總是打擾他打坐的昆蟲,他真的很討厭。
所以每次在第一隻的聲音響起的時候,他已經用他武聖的威壓將方圓幾里之內的蒼蠅都鎮死了。
姜天下不知道老供奉會這麼無聊用武聖的修為打蒼蠅。
他只是單純的感受到了一股老供奉的殺氣。
所以姜天下識趣的選擇了閉上嘴。
畢竟老供奉在他體內下的禁制他還沒有解開。
要是老供奉發怒了,那真是會要他命的。
他就這樣後半程默默地隨著老供奉回到了大淵朝的都城。
兩人是深夜走的,回來的時候天都沒亮。
他們二人也沒想到這件事會這般順利。
所以在將大幹武聖放到密室之後老供奉準備回去補覺了。
只是姜天下一路上沒有說話被憋得不行。
他完全被憋得睡不著,就像找個人說說話。
直到他碰到了皇帝的太監令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