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夜知道這樣長久不了,但是他們是孤軍奮戰,所以不得已而為之。
好在皇城中的一切都很值錢。
他們拿著大幹皇室的各種物品換了錢去買物資。
城中的富戶看著大淵的軍隊紀律嚴明,以物易物,也就息了反抗的心思。
畢竟柳夜他們來了之後,這些富戶們掙的是平日裡兩三年都掙不到的錢。
當勤王的軍隊來到城下之後,柳夜看著城下那八萬人的雜牌軍嘴角抽搐了起來。
他雖然知道大幹已經派不出多少軍隊,但是沒想到最先來的竟然是一支雜牌軍。
柳夜看著那緩緩靠近的雜牌軍等到他們來到射程範圍之後才示意大家放箭。
這些王爺們第一次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精銳的射手的威力。
只見十萬人射出的箭雨黑壓壓的壓了下來。
整齊劃一的就聽到了「嗖」的一聲破空聲,然後就是咄咄咄的聲音。
再後來就只剩下了戰場上的呻吟聲。
望著八萬大軍瞬間就只剩下兩萬的絕望,本來跟在隊伍最後的兩位王爺立馬調轉馬頭就朝著來時路奔去。
城牆上的柳夜望著那已經奔潰的軍隊搖了搖頭,對於她來說這都不斷打仗,只能算是屠殺。
一場甚至沒有讓她興奮哪怕一點的屠殺。
之後柳夜在城內召集百姓,給出工錢,讓百姓出城將城外死去的將士掩埋。
而傷病的將士柳夜同樣出錢救治。
這就導致都城之中本來還有些暗流準備與城外來勤王的軍隊裡應外合。
但是自從看了城外的慘狀之後,城內的人們也歇了那反抗的心思。
城外掩埋將士的百姓回到城內之後就開始宣揚柳夜的軍隊殺人不眨眼。
之前軍隊對城內是懷柔政策,這使得城內的百姓都覺得這十萬大軍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
但是自從看了那六萬留在戰場上的屍體以及傷兵之後。
城內的人們瞬間老實了下去。
他們才認清了一個現實,就是這是一隻殺人不眨眼的軍隊。
大幹的皇室對柳夜的態度耗光了柳夜的耐心,索性柳夜也就沒有再留著他們。
畢竟這些或者的皇室最終也只引來了八萬雜牌軍。
是的,柳夜留著皇室就只是為了吸引大幹軍隊的到來。
柳夜相信以她計程車兵的箭法,守城之後能將所有軍隊都殺得片甲不留。
只是這個誘餌註定讓柳夜失望了,他最終只招來了八萬雜牌軍。
所以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柳夜將在都城中的大幹皇室全部處決了。
之後她就每天守在城門上等著大幹的軍隊來攻。
她想著大幹應該還是有有血性的人存在。
三天之後,終於不負柳夜的期待,來了一隊士兵。
這隊士兵雖然只有三萬,但是卻對柳夜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他們的裝備精良,盾牌全部都是加厚的大盾,就是為了防備柳夜她們的箭術。
柳夜的部隊整個箭雨過去的時候,他們會圍城鐵桶陣。
然後整個戰場只能聽到箭雨打在盾牌上的咄咄聲。
所有的盾牌嚴絲合縫的圍在一起,一輪箭雨過後,甚至沒有一個士兵中箭。
而他們還能在箭雨中一直向前挪動。
柳夜不知道這是哪裡出現的精銳,畢竟他們從未聽說過大幹有這支盾兵部隊。
這支盾兵部隊一直頂著箭雨來到了城前之下。
到了城牆下之後他們開始搭人梯朝著城牆往上攀爬。
他們的鎧甲同樣防護優良,他們全部都著這重甲。
只是這樣搭人梯對最下面的人的身體素質要求極高。
柳夜發現這支隊伍竟然全部是由武者組成。
而且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武者。
他們穿著重甲就這樣一層疊著一層向上攀爬著。
柳夜士兵的箭矢竟然近距離都射穿不了這些人的盔甲。
柳夜知道一場硬仗要來了。
好在這些盔甲中間還有縫隙。
柳夜的軍隊的射術也很好。
這群重甲士兵終於出現了傷亡。
他們的鎧甲縫隙中插滿了箭枝。
有些是肩膀中箭,有些是脖子中箭。
肩膀中箭的基本上都是撐到五箭以上才從上面掉了下去。
脖子中箭的當場就斃了命。
柳夜的修為雖然能射穿這些鎧甲,但是對她真氣的消耗以及體力的消耗都是考驗。
重甲戰士終於在消耗了五千人之後登上了城頭。
他們登上城頭之後如入無人之境,先登上城頭的將士基本上都在以一敵十。
好在並不是所有著重甲的戰士都是以一敵十的怪物。
只有最先上城的五千人才是以一敵十的怪物。
柳夜看出來了,最先的一萬人是修為最高的,同時也是最難纏的。
剩下的兩萬人應該是比這一萬人低一個層次計程車兵。
他們中間等級森嚴,修為最高的抗在前面,等到消耗完之後,後面修為低的才會頂上。
如果之前那五千人沒有攻上來,柳夜相信剩下的兩萬人也是攻不上來的。
只是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如果。
所以柳夜只能帶著自己計程車兵朝著這隊重甲兵攻了過去。
如果這隊重甲兵對上柳夜計程車兵是以一敵十的存在的話,柳夜對上這隊重甲兵就是以一敵十的攻守易形。
只是柳夜只有一人,而她計程車兵這能以十換一。
柳夜身邊的部下在緩慢的減少著。
那隊重甲兵也在緩慢的減少著。
直到這時柳夜都沒有見到這隊重甲兵的首領。
他們的修為太整齊了,所以你根本看不出來哪個是首領,哪個是小兵。
雙方都殺紅了眼,也都拼盡了全力。
柳夜的喘息聲漸漸粗重了起來,以她的修為都開始感覺到疲憊。
她不知道已經與這群重甲兵鏖戰了多久。
身邊已經沒有多少能站著計程車兵了。
重甲兵也只剩下了幾百人。
好在柳夜下屬的中層將領還剩下了很多,但是現在看來也是在苦苦支撐。
那些重甲兵也已經體力透支,畢竟他們穿著重甲在作戰。
重甲兵腳下的汗水已經像溪流一樣滴在了腳下。
柳夜相信他們只是靠著一股意志力在支撐著。
如果沒有這股意志力,恐怕這幾百人早就已經倒下了。
畢竟身體的脫水就能讓他們無力的暈倒。
只是這隊重甲兵還在堅持著,堅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