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正的挫骨揚灰!羅淵眉頭微微皺起,這種手法就連他都感到有些許不適,但他並未開口出言阻攔。他明白紫月靈心中的恨究竟有多深,若是把自己換了她,想必手段也不會仁慈到哪裡去。何況他擊殺無極魔君的時候,也未曾讓對方痛快到哪裡去。雖然看起來像是瞬間斬殺,可卻是逐步將對方身軀粉碎,斬滅生機,亦是令其痛不欲生。
那刺耳的摩擦聲還在不斷迴響,黃子濤已經一句話都無法說出,他在盼望著自己死去,唯有如此方可解脫。方伯轉過身,走向了遠處,這場面他已然無法再看下去。無論是誰,看了都會留下一生的心理陰影。就算是那些所謂窮凶極惡的魔道修士,看了之後都會心生畏懼與不忍。
足足半個時辰之後,紫月靈放下了手中的劍,恭敬地跪在羅淵面前。至於黃子濤,早已不成人形,渾身上下的骨頭沒有一處是完好的。他的五臟六腑盡數垂落在身旁,頭顱都被紫月靈生生劈開,斬成兩半。牙齒被一顆顆敲碎,舌頭被割斷,鼻子、雙耳盡數被削下,慘不忍睹。
扒皮抽筋,挫骨揚灰,若非她修為不夠,她定會將黃子濤的神魂貶於九幽之下,令其萬世不得輪迴。
羅淵雙目開闔,看著眼前的紫月靈,淡然開口:「站起來。」
「是,主人。」紫月靈當即站起身來,她的神情冰冷,氣息內斂。但心中卻是極為複雜,黃子濤和那三少爺被她親手虐殺,恨已然消弭了部分。她不由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如柔夷一般的纖細素手,柔弱無骨的小手,潔白晶瑩的肌膚,如春蔥一般的手指,不知曾讓多少人魂牽夢縈。此刻,卻是沾滿了鮮血,有的還是溫熱的,在不斷地滴落,有的早已乾涸。
方伯緩緩走來,向著羅淵亦是跪拜而下,叩首開口:「方鶩拜見前輩,多謝前輩救我二人性命,更為晚輩二人報仇雪恨。此恩,方鶩沒齒難忘,今生今世願......」
「把衣服脫了」,羅淵沒有去理會方鶩,對於他的感謝之言如若未聞,只是冷冷地吩咐著紫月靈。
紫月靈聞言,不由芳心猛地一震,如花似玉的臉龐上不經意間浮上了一抹羞紅。她深吸一口氣,隨後點了點頭:「是,主人。」
言罷,紫月靈一扯衣裙,衣衫碎裂,露出了其內掩蓋著的大好美妙光景。白皙飽滿的(那啥)更是上下浮動,令人產生無盡的瞎想。藕臂嬌嫩,玉腿纖長,身姿優美。饒是羅淵的定力,也不由在這一番美景之下失神。
方鶩聽聞羅淵此言,心中默嘆一聲,閉上了雙目,收斂了一切神識,將頭顱低下。
接著,紫月靈素手輕揚,緩緩將褻衣褻褲除去,把自己的一切暴露在天地間,任由眼前的男子任意打量。隨後,更是在一絲不(可描述)的情形之下,輕輕抬起腿來,脫下羅襪。
羅淵的喘息不由間變得厚重了許多:「真是個妖精,這一幕若是讓天下人看到,不知道會迷死多少人。」
眼前的紫月靈是沒有任何遮擋的,她的一切都在羅淵眼前暴露無遺。一切都展露開來,不曾有半分遮擋。
完美的胴體呈現在羅淵面前,隨著微風拂過,更是帶著陣陣幽香,令人心曠神怡,甚至甘願沉淪在此。紫月靈精緻的面龐之上更是帶著幾抹血漬,惹人憐愛之餘更多了幾分嫵媚。
紫月靈望著羅淵,動人心魂的雙目之中流露出道道漣漪,她向著羅淵屈下身子,柔柔開口:「請主人享用。」
足足十數息之後,羅淵長出一口氣,雙目之中方才再度恢復常色。他一甩衣袖,一道法力匹練將紫月靈覆蓋,數息之後法力消散,盡數容納於紫月靈的嬌軀之中。
紫月靈微微一怔,嬌軀上的血漬盡數消散,更是渾身舒暢,不經意間呻吟出聲。卻是羅淵助她修為精進,踏足到了金丹中期,靈力遊走四肢百骸之間,自然覺得舒爽。她望著羅淵,雙目之中不再儘是尊崇,而是多了一分疑惑。她第一次覺得,世間竟還有如此正派的人,同時也是在思索為何羅淵沒有拿走自己的身子。
強忍著將眼前這仙子一般的人兒狠狠蹂躪的想法,羅淵眉頭皺起,冷聲道:「換一身衣服穿起來,如果還想活著看到傾世教和黃家滅門就不要再做那些無謂的舉動。既然你想追隨本尊,那就該知道,是本尊讓你做什麼,你才能夠做什麼。換好衣物,指明方向,不要動,本尊帶你去殺人。」
羅淵心中則是一陣腹誹,如此動人的女子任他享用,可他偏偏還不好下手。
「這簡直就是個小妖精,哪個男子要是得到他,估計會短命。不過,這種體質倒也著實稀奇,為了避免被岳父大人一掌拍死,不到萬不得已之時還是不去動她好了。也不知道小雅會不會心生芥蒂,怎麼說鎮海宗里還有一個姬虹雨在。」羅淵揉了揉眉心,不由略感頭疼。
紫月靈聞言,不由小嘴一張,愣在原地,就連此刻自身不著寸縷的情況都忘卻了。直到看見羅淵再度蹙眉,方才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長裙穿起。一顰一簇,一舉一動皆是輕柔至極,頗為誘人。其中誘惑更是令人血脈噴張,恨不得將之擁入懷中狠狠(自行腦補)。
數息之後,紫月靈穿戴完畢,畢恭畢敬地站在羅淵身前。羅淵沒說讓她動,她便絕對不會動,無論是站著,還是跪著。
羅淵目光一瞥方鶩,淡淡開口:「你也起來吧,先指明紫楓山莊在何處,去看看。既然那傾世教是想要你紫楓山莊的寶物,那麼自然不會斬盡殺絕。想必你們的莊主或是一些更老的傢伙還活著,不至於盡數死去,也許還能看見幾個活著的。」
羅淵此言一出,方鶩與紫月靈皆是身軀一顫,他們知道對方定然會留活口。可是他們沒有勇氣,也沒有能力返回,此刻若是羅淵出手,那么正如羅淵所言,山莊之內定然還有人活著。
「紫楓山莊在哪個方向,距離此地有多遠?」羅淵漠然開口。
紫月靈伸出藕臂,向著東方遙遙一指:「東方,據此六百餘里。」
方鶩在一旁低眉垂首,不敢妄動。
「哦?」羅淵點了點頭,沒有多言什麼。卻是放出神識一掃,只見六百三十餘里外,有著一處勢力盤踞。亭台樓閣,美輪美奐,更有諸多玉石珠寶,光彩奪目,想來便是那紫楓山莊。在山莊之內有著一處密室,其中還有二十餘人,雖然各個負傷,但卻並無性命之憂。
密室之外還有著幾道陣法,足以抵禦金丹大圓滿修士的轟擊,也算是有幾分底蘊。
密室之外,一個身著傾世教弟子服飾的修士緩緩踱步,同時對著密室開口喝到:「紫無悔,你還想著做困獸之鬥嗎?這區區幾道陣法,雖說有幾分威力,可也不過只是拖延一些時間罷了。對了,忘記告訴你了,你那寶貝女兒,東域美人榜之首的小妞,我家少主親自帶著兩位護法去了。你說憑藉她和那個奴才的修為,能撐到及時?此刻想必在與我家少主顛鸞倒鳳,享受那人間極樂之事,這可是你紫楓山莊上千載歲月才修來的福氣啊。」
「靈兒!你們這幫畜生,枉你們自稱東域正道之首,鎮守四方安寧。本宮就是做鬼,也不絕不會放過你們。終有一日,你們傾世教定會覆滅,全宗上下被人屠戮殆盡!你們不配為人!」密室之中,一名美婦睚眥欲裂,聽到那傾世教弟子的言語,她心如血滴。她知曉對方並非是口出狂言,依照那傾世教三少爺的品性,定會做出那般禽獸不如之舉。
她的靈兒,她的心頭肉恐怕會受盡屈辱,甚至連死都做不到。方鶩不過金丹中期,紫月靈更是初入金丹,如何能夠抵擋兩名金丹後期的護法與一名金丹中期的三少爺。
「放肆!傾世教豈是你這等螻蟻能夠詆毀的?原本也不過只是想拿件寶物,這也算不得什麼,上供乃是爾等職責所在。我家少主也不過只是看上了個女人,你們的女兒被我家少主看中,那可是你們祖墳冒青煙了。就連黃子濤那小子都同意了,你們卻還不知死活的違抗傾世教旨意,卻得來這般下場,何必呢?看看黃家,日後定然飛黃騰達,那才是聰明人該做的選擇。」那弟子放肆的笑著,對於紫楓山莊的慘烈,他的心中只有扭曲的快意。
與此同時
羅淵收攏神識,將手搭在二人肩膀之上,瞬息之間施展挪移之法。
紫月靈感受著香肩上的溫度,不由心神一顫,芳心快速跳動。羅淵的溫度,羅淵的氣息皆在她的感知內,令她的心中多了幾分依靠之感。
紫楓山莊
密室前,那傾世教弟子話音尚未落罷,身旁空間卻是一陣扭曲,而後從中走出了三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