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姬如煙臉色潮紅地躺在白楊懷裡,雖然大汗淋漓,但卻如痴如醉。
她看了看白楊在自己身上留下的記號,不怒反喜。
「原來師弟喜歡這樣的呀!」
白楊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心情大好,準備再給姬如煙一點獎勵。
就在這時。
「咚咚。」
院門,又被人敲響了。
「白師弟,睡了麼?」
一個清冷又熟悉的女聲,隔著門板傳了進來,好似投入靜湖的石子,瞬間掀起驚濤駭浪!
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二人一大跳。
尤其是姬如煙。
此刻她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沒了。
大半夜的,若是被人發現她一個女修,正在和這個新弟子昆昆……
簡直無法解釋!
「糟了!是寧雪瑤來了!趕緊穿衣服,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
姬如煙的魂都快嚇飛了。
她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把自己的褻衣褻褲全部團成一團,隨手拽來被子裹在身上,連頭髮都來不及扎,一頭鑽進了衣櫃。
白楊看著那扇微微顫動的櫃門,又看了看院門。
行吧。
他整了整衣領,讓自己保持冷靜,過去開門。
門外,立著一名女修。
一襲粉裙如畫,裙擺下那雙若隱若現的玉脂美腿美不勝收,胸前洶湧的氣勢幾乎要把衣襟撐破,她容貌傾國傾城,仿佛九天玄女下凡
正是寧雪瑤。
「師姐?大晚上的有什麼事嗎?」
白楊擺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寧雪瑤沒有搭理他,邁步進屋,鳳目在屋裡掃了一圈。先是看了看凌亂的床榻,又看了看那扇半遮半掩的櫃門。
白楊見狀,心中大呼不妙,趕緊一步上前擋在衣櫃前面打岔道:「師姐這麼晚來找我,是有什麼要事嗎?」
寧雪瑤他對面坐下,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小女人模樣,這可把白楊嚇了一跳。
要知道就連白楊把她看光的時候,她都沒有露出過這樣的神色。
因此一股不祥的預感慢慢湧上心頭。
寧雪瑤貝齒緊咬,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師弟,我是來向你道歉的。」
「道歉?」
白楊有些摸不清頭腦。
「師弟可還記得王眉?」
「招新大典那天,王眉在宗門外被三個人渣玷污,師弟仗義出手斬殺了那三個人渣救下王眉,卻沒想到王眉因為擔心此事會影響自己的聲譽,不僅閉口不提,甚至還倒打一耙。」
「我當時被她蠱惑,這才誤會了師弟。後來我得知事情真相後,就立馬斬殺了王眉。但還是覺得十分對不起師弟,於是就想趁此機會給師弟道個歉。」
「那些都已經是過去式了,我並沒有放在心上,師姐不必自責。」白楊淡淡地說。
「不行,師弟必須接受我的道歉,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師弟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能滿足的一定不會含糊。」
寧雪瑤一邊說著,一邊對著白楊微微欠身。
寧雪瑤的氣勢十分洶湧,加之她又穿了一件低胸的粉裙,因此當她欠身的時候,那兩座洶湧的雪山就這麼毫不遮掩地顯露出來了。
如果把白小黎比作蘋果,把姬如煙比作蜜瓜,那寧雪瑤就是西瓜。
還是冰鎮的無籽西瓜。
原本還有些疲憊的白楊,在看到這番美景後,瞬間來了精神,甚至還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他最愛吃西瓜了。
他這番奇怪的小動作自然瞞不過寧雪瑤的法眼。
寧雪瑤也低頭看去,這才後知後覺自己走光了,當即感到羞愧難當,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白楊。
但隨即她又把心底的羞憤壓了下去,只因她這次來,不僅僅是為了道歉,更是為了從白楊這尋求一份幫助。
白楊被抓包,無奈尷尬地擠出一抹微笑。
但當他看到寧雪瑤那遲遲不肯起來的腰背時,就猜到了寧雪瑤此次前來絕不僅僅是道歉這麼簡單。
於是他直接開門見山道:「師姐是遇到什麼難處了嗎?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師姐但說無妨。」
心裡的小九九被看穿,寧雪瑤一時間有些慌了神,她嘆了口氣,說道:
「是我族中的一位後輩遇到了難處。」
「我出生於大武國的一個邊陲小城,祖祖輩輩都是農民,小時候就連吃飽穿暖都是奢求。」
「十二歲時我被師父看中帶回碧陽魔宗,成了一位修行者。後來我憑藉自己修行者的身份不斷向家中輸送資源,成功改變了家族的命運。」
「那時又恰逢戰亂,我的兄弟子侄就趁機招兵買馬,逐鹿天下,成功推翻大武國,建立了寧國,算下來已經有二十多年了。」
「原本寧國國泰民安風調雨順,但最近幾年卻怪事頻發,前後多個皇帝在睡夢中離奇死亡,似是有修真者在暗中作亂。整個國家也到了危急存亡的時刻。」
「按理來說,王朝更迭,生離死別不過是世間常態,尤其是對於我們這些修真者來說。但我實在是不忍心看到家族基業毀於一旦,於是便想著幫上一幫,也算是求一個念頭通達。」
她頓了頓,繼續道:
「可我擔心僅憑我一人,沒辦法應付這場危機。我在門內又沒有什麼朋友,就想著讓你陪我一起去一趟。不知道師弟願不願意?」
白楊聽明白了。
大致意思就是寧雪瑤的後人遇到了麻煩,擔心一人之力沒辦法解決這個麻煩,就想讓自己陪她一起去一趟。
白楊看著一臉憂傷的寧師姐,不由得產生了一絲我見猶憐的錯覺。
沒想到平時清冷孤傲的寧雪瑤,竟也會有如此脆弱無助的一面?
白楊短暫思考過後,果斷攔下重任。
「寧師姐,我同意了。你就放心吧,我和你一起去。」
寧雪瑤聞言,大喜過望:「真的嗎?」
白楊點點頭:「真的!師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寧雪瑤看著白楊那張清秀的臉龐,腦海中不由得閃過那日的種種畫面。
她竟有一瞬間覺得,白楊這個人除了好色之外,其實也還挺不錯的。
就是不知道他的尺寸攻速力道如何?
呸呸呸!
寧雪瑤趕緊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腦子裡清掃出去,但好像有些晚了,此刻她的臉上已經湧上了些許潮紅。
由於她的皮膚十分白皙,因此即便是丁點兒的紅色,所呈現的效果也跟雪山染色一樣,就像是喝醉了酒。
為了避免失態,寧雪瑤趕緊起身,倉皇逃到門口:「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擾師弟了。師弟早點睡,我們明天就出發。」
說罷,寧雪瑤便化身一道流光,消失在黑夜中了。
而此刻的小屋裡。
白楊剛插好房門,裡屋的衣櫃就「吱呀」一聲開了條縫,姬如煙從裡面鑽出來,衣衫凌亂,鬢髮散落,臉紅得能烙熟雞蛋。
還好剛才沒有被寧雪瑤發現。
不然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姬如煙穿好衣裙,對著白楊說道:「那師弟和寧師妹可要小心行事,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要走了。」
白楊搖搖頭,不舍地看向姬如煙。
「姬師姐,我明天就要走了,下次見面估計就是幾個月後了,姬師姐今晚能別留我一個人嗎?」
那雙眼睛含情脈脈,情意綿綿。
姬如煙見狀,心都快化了。
她想要開口,卻說不出一個拒絕的字來。
隨機,她一咬牙,再次把白楊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