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連你也嫌棄姐?」
秦淮茹眼淚流得更凶了,索性抱著胳膊往地上一蹲,把臉埋進了膝蓋間。
「不是,秦姐你先起來!」
何雨柱趕緊彎腰想去把秦淮茹扶起來,可動作太大頓時扯到了傷口。
劇痛之下,何雨柱雙腿一軟,直接朝著秦淮茹撲倒下去!
「啊…」
猝不及防之下,秦淮茹直接被何雨柱撲在了地上。
她一個女人,被一百五六十斤人高馬大的何雨柱壓在身上差點岔了氣,驚呼聲直接被堵了回去!
何雨柱只覺得滿懷的溫香軟玉,一股混雜著皂角味道的幽香直往鼻子裡竄!
秦淮茹奮力想把何雨柱推開,何雨柱也手忙腳亂地想爬起來。
可他一動屁股上的傷口就疼得厲害,一疼他就使不上力氣,越掙扎反而跟秦淮茹貼得越緊!
一時間,兩人就像是連體嬰一樣死死糾纏在一起,怎麼也分不開。
何雨柱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如此劇烈的接觸之下,身體頓時有了反應,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柱…柱子…你起來…」
秦淮茹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臉瞬間漲得通紅,忍不住嚶嚀一聲,推在何雨柱胸前的手也變得癱軟無力起來。
「秦姐,你別動!」
看著秦淮茹臉上羞澀的神情,何雨柱只覺得腦子轟的炸開了!
他只有在做手工活的時候才幻想過和秦淮茹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可現在竟然夢想成真了!
此時此刻,他心裡無比感激何雨峰抽他那兩下,否則他哪有這個圓夢的機會!
秦淮茹被何雨柱死死壓住,害怕被人看到也不敢出聲,只好咬著嘴唇把臉偏向一邊,不去看身上男人那雙充滿欲望和侵略性的眼睛。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倒在地上,時間仿佛都靜止了!
還好現在是晚上,鄰居們都躲在屋裡烤火。
中院賈家人都在醫院裡,李翠蓮也一心盤算著怎麼給易忠海偷偷帶點吃的進去。
誰都沒發現院子裡有倆人正在瘋狂的觸發粉紅色泡泡。
當然,除了何雨水。
何雨水雖然嘴上說著不管了,可關上門之後還是忍不住從窗戶縫裡偷偷往外看著。
見秦淮茹又開始哭,她心裡正嫌棄呢,沒想到下一刻小哥就把人給壓住了!
Wishtoday啊!
這是我一個才上初三的小姑娘能看的嗎?
心裡這麼想著,何雨水眼睛睜得溜圓,忽然有種自家養的豬學會了拱白菜的欣慰感。
小哥巴巴的舔了那麼久,這也就算是收了點利息吧…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儘量撐著身子的何雨柱有點撐不住了,上半身徹底壓了下去。
秦淮茹只覺得自己的臉燙得快要滴出血來!
但鼻翼間那種摻雜著蔥花和油煙味又有些發酸的汗臭讓她的大腦時刻保持著清醒。
大腦越清醒,身體就越敏感!
察覺到何雨柱開始扭著身子調整身位試圖泊車,秦淮茹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奮力將何雨柱往旁邊一推!
「啊!」
何雨柱冷不丁被掀翻在地,傷口又雙叒叕裂開了!
秦淮茹也顧不上管他了,手忙腳亂的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頭也不回地跑回賈家屋裡,一頭扎在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嚴嚴實實的裹了起來。
何雨柱疼得躺在地上爬不起來,像條蛆似的淒悽慘慘地扭動著身子。
何雨水見狀趕緊開門跑過來,好不容易才把何雨柱扶了起來。
此時此刻,何雨柱感覺自己的下半身似乎已經不存在了,連小碎步都挪不了了!
「雨水,你先別動,我緩一會兒…」
何雨柱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何雨水身上,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小丫頭咬著牙死命地撐著身子,生怕步上秦淮茹的後塵。
我嘞個豆的,想想都起雞皮疙瘩!
不過如果是大哥的話…
哎呀我在想什麼啊!
何雨水臉一紅,趕緊甩了甩頭,奮力把腦袋裡的廢料甩了出去。
足足過了十分鐘,何雨柱下半身才恢復知覺,慢慢扶著何雨水的肩膀站穩了身子。
「小哥,你沒事吧?」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扶著何雨柱的胳膊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活著…」
何雨柱臉色蒼白,卻又無比回味剛才的感覺,目光不由朝賈家方向看了過去。
此時賈家的房門和窗戶還沒修,隱隱能看到屋裡床上被捲成小山包似的被子,似乎還在微微顫抖著。
「雨水,你去看看秦姐怎麼樣了。」
何雨柱扶著牆站好,對何雨水吩咐道。
「她能怎麼樣,剛才跑得比狗都快!」
何雨水撇了撇嘴道:「還是先雇你自己吧,我扶你進屋趴下。」
「行吧…唉…」
何雨柱知道自己現在支使不動妹妹了,無奈地嘆了口氣,慢慢的蹭到床邊,緩緩趴在了床上。
「哥,你好好休息,我明天還要上學,先回去睡了。」
放下何雨柱,何雨水不放心道:「你別忘了把傷口再晾一下,實在不行明天我讓人去里給你捎個假。」
「沒事兒,不用請假。」
何雨柱搖了搖頭,猶豫了一下道:「剛才的事兒你可千萬別亂說…」
「我又不傻。」
何雨水翻了個白眼,扭頭關上門回自己房間去了。
何雨柱趴在床上想把褲子褪下來一點,可崩裂的傷口滲出的血在低溫的加速下已經和褲子沾在了一起,一碰就疼得厲害。
但他知道,不把褲子弄下來,等到明天恐怕會更慘,只好咬著牙一點一點將沾在傷口處的布料扯起來。
等好不容易把褲子褪下來,何雨柱全身已然被汗水浸透了。
「呼…」
何雨柱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不由又回想起了剛才的親密接觸。
真軟…
真香…
何雨柱忍不住把手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感覺自己身上平日裡已經被醃進了骨子裡的蔥花油煙味似乎都混入了一絲幽香。
恍惚間,何雨柱感覺有些可惜,才那麼短短几分鐘,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
破破爛爛的賈家屋裡,秦淮茹裹著被子把臉埋在枕頭裡。
感覺渾身都在發燙,連呼呼往裡刮的寒風都壓不住身上的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