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蘇晚星走近,淡淡的清甜氣息撲面而來,似是少女身上獨有的體香。
張海兩人不禁面露驚慌之色,匆忙挪開視線,下意識抽了抽鼻子,深深吸了口吹過的香風。
陳霄好笑地瞪了兩人一眼,對蘇晚星攤手道:「別理這兩個傢伙。」
蘇晚星嫣然一笑,頓時如百花齊放在這校園。
她看向陳霄,眼神躲閃,臉現一絲紅暈,聲音細如蚊蠅:「霄哥,我可以單獨和你說幾句話嗎?」
陳霄還未答話,時刻關注著蘇晚星的張海兩人聞聽此言,猛地一個閃身,齊齊往前跑去,大喊聲從遠處傳來:「那個,我們先走了!你們去玩吧,晚上不用回來啦!」
蘇晚星臉色大紅,嗔怪地瞪著兩人離開的方向。
陳霄無奈一笑:「什麼事,你說吧。」
陳霄輕笑:「可以,在哪裡?」
聽陳霄毫不猶豫就同意了,少女驚喜抬頭,脫口而出道:「今天晚上七點,雲景酒店。」
「好,到時我會去的。」
「那我回去上課啦,霄哥你先忙。」少女轉身,一蹦一跳地走了,腳上的小皮鞋發出輕快的嗒嗒聲。
半小時後,陳霄抵達紫金莊園,徑直朝內走去。此時,秦家與趙家,正在辦理最後的交接手續。
兩邊人都注意到了出現在門口的陳霄,神情各異。秦文華攜秦鈺琪姐弟倆率先迎了出去。來到近前,秦鈺琪一把挽住了陳霄的胳膊,撒嬌道:「師傅,您來啦。」
她雖然比陳霄大上兩歲,但面對陳霄時,不自覺的就會露出依戀之色。
秦鈺龍則是翻了個白眼,對自己這堂姐的行為很是不齒。
秦文華乾咳一聲,訕笑道:「小友,讓你見笑了,我這孫女從小就是這跳脫的性子。」
陳霄不在意的搖了搖頭,這麼久了,他已經習慣自己這徒弟活潑、不拘小節的樣子了。
目光投向後方的趙家眾人,神情平靜。
見陳霄看來,趙文允渾身一個激靈,忙對著自家族人使了個眼色,上前躬身施禮道:「趙文允,見過前輩。」
他身後趙家子弟也盡數低頭見禮,只是有幾分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陳霄的視線掃過趙家眾人一圈,只淡淡說了四個字:「好自為之。」
隨後不再看眾人,在秦鈺琪姐弟的陪同下,往後方走去。
等陳霄三人走遠,趙文允及一眾趙家人方才敢抬頭,不少人都是狠狠握緊了拳頭,嘴唇緊咬。
趙文允覺察到族人的異樣,低聲喝道:「別找死!你以為你們這些小動作能瞞過那等人物的感知嗎?!」
一語落,如一盆冷水澆下,剛才還憤怒不已的趙家人,頓時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另一邊,秦家姐弟一路陪著陳霄,來到了位於紫金莊園西北角的一處僻靜的院子,院子不大,大概只有七八十平米。
院子中間一棵看著就頗有年歲的老槐樹矗立著,一旁只有一方石桌,四個石凳,陳設簡單。
推開唯一的一扇木門,屋內也僅有一張大床,一個真皮沙發和木製茶几。
陳霄滿意地點點頭,這種簡約的風格甚合他意。秦鈺琪見陳霄點頭,笑著開口道:「師傅,爺爺知道您喜靜,就先把這處院子收拾了出來供你居住,另外還安排了兩個侍女侍奉您的日常起居,我隨後就讓她們過來。」
陳霄嘴角抽搐一下:「秦老有心了,不過侍女就不用了。」隨後話鋒一轉:「你二人如今修行如何了?」秦鈺琪苦著臉,低著頭不敢看他,一旁的秦鈺龍忐忑道:「師父,我前兩日,藉助您給的聚靈石修煉《紫宸青陽典》,體內竟莫名多了一股奇異的能量,和聚靈石內的靈氣有些像,不知這算不算……」
陳霄微微訝異,他原本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還有驚喜?
他雙目直視秦鈺龍,不容置疑道:「伸手。」
秦鈺龍連忙把手平伸出來,神情緊張。
陳霄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搭在秦鈺龍小臂上,凝神感應一番,隨即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錯,確實有了一絲微弱的靈氣在體內,算是入門了。」
秦鈺龍臉上的喜色再難以掩飾。
「不過,還需多加努力,讓靈力灌輸全身,形成循環,方才算小成。」
秦鈺龍稍稍收斂臉上的喜色,對著陳霄一禮:「多謝師父教誨,鈺龍不敢懈怠,日後定會更加努力。」
陳霄又看向一旁的秦鈺琪,此時的秦鈺琪低著頭,心緒複雜,嘴唇緊緊的抿著。
陳霄勸誡道:「鈺琪,你也不必難過,這世間人億萬,資質本就各有差異,你只需用心去做,我相信你離這一步也不會太遠的。」
秦鈺琪這才收拾精神,臉色緩和下來:「多謝師父,鈺琪也定然會刻苦修煉,不負師父所望!」
陳霄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待二人走後,陳霄從儲物戒內把一應生活所需取出,一一擺放好。做完這一切,他獨自坐在沙發上,稍稍沉思片刻,從儲物戒中取出那把從道人那裡獲得的小劍。握著劍柄,看著寒光泠泠的劍身,自語道:「以後就叫你寒光劍吧。」
他如今只有聚靈境的修為,無法長時間使用那柄星雲刃,倒是這寒光劍,可以如臂使指,體內靈力足以支撐他長時間使用。靈力微動,把這寒光劍稍稍溫養一番,便收回到儲物戒之中。
隨後,他在沙發上盤膝而坐,手中握著一塊聚靈石,運轉混沌萬靈經,吸收著其內的靈力。數個時辰後,他徐徐睜眼,手中的聚靈石已經靈氣盡失,與一塊凡石無異。他體內的靈力也已經飽和,再難以增加了。
「聚靈後期,下一步就是開闢體內靈府。」陳霄低聲喃喃。
還需要幾樣類似血靈芝的藥物,通過青木鼎一同煉製,才能煉出幾種他前世所知的丹藥,滋生出體內靈府。
他走到院裡,看著已經逐漸暗下去的天色,給秦鈺琪打了個電話,交代一番,就起身趕往雲景酒店。
剛把車開到大門口,就看到了蘇晚星。她似是又精心打扮了一番,一件純白色的連衣裙,香肩裸露在外,精緻的鎖骨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腳上一雙淡銀色的高跟鞋,在夕陽的照射下反射出亮眼的光澤。
見陳霄到來,那原本冷艷的俏臉上,霎時浮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她輕快的走上前,吐氣如蘭:「霄哥,走吧,我們進去,今天來的都是一些同輩,沒有長輩在這裡,不用拘束」
陳霄笑著點頭,跟在蘇晚星身後,緩步走進雲景酒店。
兩人走到三樓的一處包廂,隨著兩人進門,一道道目光猛地投了過來。疑惑、詫異、審視。只有一個青年,原本帶著平和笑意的臉上,此刻卻是漸漸陰沉了下來,藏著桌下的手卻是一點點緩緩收緊。
他對著另一邊的一個女生悄悄遞了個眼神,那女生不著痕跡的點點頭。她叫蘇思雨,是蘇晚星的堂姐。陳霄把這一眾人的表現盡收眼底,什麼都沒有說,和蘇晚星一同落座。
此時,蘇思雨最先開口了,她揶揄道:「晚星,這位小兄弟是誰呀?看著很眼生呢?你說要親自等的朋友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