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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留女人在那兒過夜了?

2026-10-03 16:09:07 作者: 二才

  晚飯桌上,周紅安難得回來吃頓晚餐,正餐前卻喝了一碗燕窩,吃了一隻王八,等到用正餐時卻吃不下去了。

  知道李家的千金已經從國外回來小一個月,分開五年,周紅安問兒子:「還有感情?」

  周興肆給父親的杯子中倒酒,滿滿一杯:「感情可以培養。」

  周紅安哼一聲,對男人來說初戀都是致命的。

  可惜李婉雲不是兒子初戀,對於初戀之外的女人,一旦選擇過終結關係,就很難再回頭。

  即便,那段關係興肆是被動結束的。

  「那就是沒有感情了。」周紅安一言蔽之,沒有廢話,看得通透。

  周興肆不覺得那是什麼問題。

  往前推,祖祖輩輩都是先婚後愛,足以證明感情可以培養,幾十年滄海一粟,一樣恩愛幸福到白頭。

  「我們有感情基礎,培養起來不難,而且到現在為止,我們依然是最般配的。」

  西京為首的四大家族,周、李、胡、孫,周家和李家的結合是強強聯手,如果能碰撞在一起,毋庸置疑是對彼此家族最好的選擇。

  「是不是你媽又在跟你強調門當戶對了?」周紅安瞥一眼老婆。

  周夫人說:「門當戶對才好,兒子是自己有這份心思,你懷疑我幹什麼?」

  原先興肆對這方面也沒那麼看重。

  不湊巧,在大學談的第一任女朋友就是個家境貧寒的女生,妄圖攀附周家,在學校里就計劃著母憑子貴一勞永逸。

  後來興肆看清楚了窮人的面目,便主動遠離了那些家境不對等的女孩,從此只跟上流千金接觸。

  「家裡就屬你門第觀念重,興肆可不就是學了你,你老給他灌輸這方面思想,哪知道感情是無關物質的。」

  周紅安浪漫,早年熟讀莎士比亞,認為感情可以衝破一切,不該被世俗觀念束縛。

  聽他說這種話,周夫人板起臉:「跟我說什麼大道理,我會不懂?結果都一樣,所以才更要選門當戶對。」

  「再說你沒這種觀念,當年怎麼選我不選你的老相好?身在福中不知福,現在能過上這種體面日子,你得感謝我。」

  周紅安咳了咳,不興她這麼說話。

  「說兒子呢,說我幹什麼,興肆隨你又沒說錯。」

  「我看他倒是挺隨你,最近是越來越忙,不著家了。」周夫人瞪周紅安。

  周紅安聽她三言兩語又影射自己,懶得搭話。

  周興肆往母親飯碗裡夾了塊魚肉:「公司離君臨府近,我去那邊睡了。」

  「帶婉雲去了嗎?」周夫人催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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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問了程遠,興肆前幾天帶婉雲去外地出差,開了兩間房,分開睡的。

  這也太慢了。

  周興肆頓了下,搖頭。

  「你在那邊沒人做飯怎麼成,回頭我給你找個保姆。」周夫人想得長遠,現在沒有,之後總要帶人去那邊過夜。

  「不用。」

  周興肆其實很少在君臨府用餐,連調料都是上回桑玉給他煮麵那次重新買的。

  原先的調料品放得太久,過期了。

  「留女人在那兒過夜了?」周夫人存疑,找人伺候他說不用,那就是有其他情況了。

  其實周夫人也理解,婉雲在國外五年,兒子但凡是個正常人都需要解決生理,有女人不奇怪。

  周興肆聽到這話,猶豫了兩秒,「沒有。」

  「婉雲回來了,該注意的注意點兒,別讓人家抓著把柄。」周夫人提醒。

  女人雖然明面上不說,但知道了心裡總歸是芥蒂的,影響感情。

  母親的話周興肆明白什麼意思:「她抓不到。」

  「你處理乾淨就行。」

  「君臨府鬧鬼了?」周興肆看著母親,「婉雲學的是醫術,不是道術。」

  周夫人一愣,聽他胡攪蠻纏,氣得直白道:「我說女人!」

  「說了沒有,您是不信我,還是不知道我現在多忙,哪兒有功夫瞎玩?」周興肆夾了個紅燒獅子頭,落在周夫人碗裡。


  周夫人皺眉,挑剔道:「我不吃的,這都是肉。」

  她把獅子頭又挑出來,遞到周紅安碗裡。

  周紅安看她一眼,摸摸肚子。

  飯後,周夫人跟周紅安去了樓上,客廳里周興肆坐在那兒抽菸,孤家寡人一個。

  花嬸拿著一個簿子走過來:「少爺,這個是桑姐之前留下的簿子,您看看上面記著什麼?」

  周興肆拿到手裡翻了翻,隨後起身出了周宅,開車走了。

  次日一早,研發中心一部的新主管上任,趙邦鎮的升職希望徹底告終。

  他倒沒有太過失落,因為早在一周前他就知道,自己還能留在安盛已經是走了狗屎運。

  已經不奢望短期內能升職了。

  主管剛一上任,直接見了趙邦鎮,讓他處理人員去留的事兒。

  趙邦鎮這些天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跟徐美雲說辭退她的話,周總也沒有逼他,他還抱著僥倖心理覺得……

  是他想多了。

  晚上,研發部歡迎新主管,在附近飯店聚餐。

  徐美雲端著酒杯去敬,新主管看趙邦鎮問:「還沒說嗎?」

  趙邦鎮臉色黝黑,搖搖頭。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行了,壞人我來當。」新主管笑看著徐美雲,「今天吃完飯,明天你就不用來公司了。」

  隨著新主管話落,所有人都驚坐在位子上,面露惶恐之色,深怕下一個倒霉蛋就是自己。

  徐美雲愣住,沒聽懂:「什、什麼?」

  「具體原因讓你組長告訴你,其他人不要擔心啊,和你們沒關係,咱們繼續吃飯。」新主管立威後,又和顏悅色地跟大家舉杯推盞,仿佛什麼事兒都沒發生一樣。

  只有徐美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不知所措地回到座位上,看著趙邦鎮一言不發。

  被當著所有舊同事的面,在這樣熱鬧的場合下,這樣通知辭退,徐美雲霎時間感覺到那天的那一巴掌又落在了她的臉上。

  濃烈的恥辱感蔓延到腦袋上,她想問一句為什麼,可是剛才新主管說了讓她問趙邦鎮。

  她看向趙邦鎮,然後發現他只是默默沖自己點了下頭,沒有替自己說話的意思。

  聽其他人都在嗨聊,喝酒吃肉,徐美雲只覺得房間的空調開得太大了,她穿得少,有點兒冷,坐不住。

  於是拿起包,臉色蒼白地離開了餐廳。

  趙邦鎮坐在位子上,沒有追出去。

  他看著徐美雲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是苦的。

  散場的時候,趙邦鎮走出飯店,看路邊停著一輛紅旗,他腳步一頓。

  車門打開,程遠從副駕下來,走到他面前。

  「趙組長,」程遠說,「周總讓我問你一句話。」

  趙邦鎮後背發涼:「什麼話?」

  「周總問,你在劇院裡喊『禁用桑玉』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是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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