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平和馮春跑在前面，沒被波及，不過也停下了腳步，走回來圍觀。
「什麼仇什麼怨，下手這麼狠？」
看著臂男被狠狠打了一眼炮，宮平忍不住皺眉。
「我去給他們拉開。」
說著他就想動身，這倒不是為了裝，是他本性如此。
說起來，步舟就是因為高一的時候被他從幾個混混手底下救出來才認識的。
雖說那幾個混混本來也打不過他。
他找保安拿了個防爆盾就朝打得激烈的人群沖了過去，本來想把臂男拉開，但趕過來的步舟卻出聲攬下了這個人。
「宮平，你去把那個男的拉開，這個交給我。」
說著，步舟躲過臂男一個大擺拳，從腋下繞到他身後，抱住腰就給他側著放倒在了地上。
眼看有人帶頭，其它負責安保工作的人員也跟著一擁而上，迅速把這群人按得動彈不得。
很快，警察到場。
步舟往車裡一看，誒呦，車裡坐著的不是跟著劉愛民過來的兩個人之一嗎？
好像姓楊來著。
他湊過去，敲了敲車窗。
小楊原來等著警察把人帶上來，先回警局裡說明情況，再帶他們回局裡，沒想到在這裡碰見了上次從白霧裡出來的人。
叫…大運俱樂部！他印象很深。
想起劉分局長對他們的評價，他打開車門，讓步舟坐進來。
「這群人情緒這麼暴躁也跟元氣有關？」
步舟剛把門關上，便直接開口詢問。
「噓！」小楊連忙比出小聲點的手勢，「現在要叫靈氣了，上頭覺得靈氣好聽。」
「叫靈氣還能造成這樣的事嗎？」步舟故意朝外面揚了下頭，「你看看他們互相打得，多凶。」
「嘿，這可是機緣，你不想要別人還搶呢。」
他突然剎停。
「超能力？」步舟接上。
小楊瞪了他一眼，「故意給我下套是吧，再有下次就給你帶回局裡做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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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些人的富靈力點發育後跟其它超能力動物的器官一樣，都會產生超能力。
「所以沒有危險嗎？」步舟不死心，繼續問。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小楊也沒繼續瞞著，「有，但不多，差不多10個人里有1個死亡。」
10%的死亡率嗎？這還不多？
其實已經非常高了，有許多出名的疫病致死率也就這樣。
不過有超能力的誘惑，其他人可能都覺得自己不會是那個倒霉蛋。
這時那幾個人都被押過來上了後面的車，他也就藉機與小楊告別，下車準備跟宮平他們匯合。
一邊走，一邊掏出手機，給黃山打去電話，打算詢問一下他那邊的情況。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正在通話中，請稍候再撥。」
他前腳按掉電話，後腳手機就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人黃山。
兩人恰好同時給對方打電話，撞一起了。
他剛接通，對面就傳來黃山焦急的聲音。
「小舟，你快來一趟吧，你小弟他開始自殘了！」
「什麼？」
步舟把電話捂住，簡單跟宮平他們解釋了一下，便快速跑向場外。
「我這兩天一直在忙上次那個飛機的事，你小弟一直挺穩定的，但今天家裡保姆突然來電話說他衝進廚房搶了把刀就要往心臟扎！」
黃山的語氣已經帶上哭腔，「我現在也在往家裡趕，這次說什麼也得把他送去醫院了。」
步舟不斷安撫黃山的情緒，終於，黃山恢復過來，開始發揮自己作為新聞業老總的作用。
「我派人收集過，全國最近鬥毆事件不斷增加，其中有一些當事人沒多久就消失了，我還想繼續調查的時候直接被國家上門警告。
當時小斌狀況還可以，我就沒繼續，這麼看來官方肯定知道一些事！」
說到最後他語氣已經開始發狠，顯然是想強行往下調查。
「誒別別別，山叔，還不至於，我也知道一點相關情況，不過要等我到了，看看小斌的情況再說。」
「好！」
上午11點鐘，步舟抵達黃山位於陽城的別墅。
這別墅比宮平的那個大了一倍還多，裡面還有一個小花園，草坪整潔樹枝整齊，一看就經常有人打理。
「有錢真好啊。」
他感嘆一句，在大門處等待黃山。
很快，黃山便小跑出來，拽著他就往裡面走。
「現在小斌情緒穩定下來了，我倆一起進去聽他說說今天是怎麼了。」
一路穿過連廊，坐上電梯，他們在三樓一個房間見到了黃山的兒子，黃文斌。
這個房間異常空曠，只有床鋪、沙發、桌子和一台筆記本電腦。
所有的角都是圓弧的，桌子側面還有保護，顯然是怕他病情發作時傷了自己。
此時黃文斌正坐在沙發上，雙手抱頭，深深垂著腦袋，渾身散發著一股疲憊與頹廢的氣質。
步舟靈視一開，一副精密的血管圖便浮現在他眼前。
黃文斌的體內，血色的靈力以心臟為中心，向全身以線條狀蔓延開來，還在緩緩移動，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血管。
其心臟處靈力濃度最高，約有他的五分之四，越向外延伸，濃度越低，一些四肢末端的小血管里幾乎沒有靈力。
步舟沉默不語，心裡念頭不斷。
黃文斌體內的現象與他先前產生的猜想不謀而合。
當血液能夠運載靈力，那麼作為樞紐的心臟，理應殘留並匯聚更多的靈力。
不過後來他發現靈力不像靈氣，已經不存在留存率的問題，這個猜想也就告一段落。
「小斌，爸爸帶一個共出一家的哥哥來看你了。」黃山小心翼翼地呼喚，「你哥哥說他對你的情況有一些了解。」
聽到父親的聲音，少年緩緩抬頭。
這也讓步舟第一次看清了他的長相
本來長得還算俊朗的臉現在布滿淚痕，一雙眼睛裡滿是血絲，配上外面的黑眼圈顯得分外憔悴。
「了解我嗎？」少年無力的看向步舟，「哥哥你好，感謝您能來幫助我，但我的情況，不是親身經歷的人絕對不會懂的。」
步舟走到他對面坐了下來，「除了莫名其妙感到暴躁，你還有其它感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