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不是很偏執的想隱藏自己，主要是開拓者筆記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被拿走。
還有一點，筆記要求是「自己發現」，按他的理解，就算官方已經摸索出來了一部分知識，但只要他不知道，再研究出來，也應該算自己的發現。
他理想中最舒適的情況，是與官方保持合作但不加入，保持著一定程度的情報與資源交換，不過這需要一定的實力，不然憑什麼跟人家平起平坐？
說回檢查。
這所謂的檢查就是根據病人的口述，確定富靈力化的位置，再通過靈力鈦合金縮小範圍，確定具體部位。
至於症狀比較淺感受不到靈力的，就只能人為加速這個過程了。
等他倆放下單子，王教授又遞過來一張。
「目前的解決方法有兩種，分別是摘除和催化，根據病人的具體情況而定。」
「如果部位不重要，就可以通過摘除來擺脫躁狂症狀，但超能力也與他無緣了。」
他遞過來幾張照片。
「比如這個腎，那截腸子，都是摘除的器官。」
步舟想了想，向他發問，「不可以器官移植嗎？」
「不行！」王教授的回答斬釘截鐵，「目前全國近一周的器官移植手術全部失敗，後面的手術也全部被叫停，成功率不知為什麼直接變成了0。」
但他臉上卻帶著微笑，「這對國家是個好事，雖然一些需要移植器官的人失去了希望，但長久看來，不用擔心超能力者的器官被非法買賣了。」
「哦…明白了，謝謝王教授。」
解答完畢，王教授又說起了第二個法子。
「催化，就是通過某種手段加速靈氣的吸收，直至誕生超凡，人便會恢復正常，就像李兵這樣。」
聽到李教授說出這句話，李兵靦腆地笑了一下，脫下鞋子，靈力涌動下，腳掌迅速拉伸並長出紫毛，向貓科動物的爪墊一樣彈出了五根利爪。
黃山一聽，連連點頭，「就選這個，就選這個，我有錢。」
「都說了國家免費治療！」
王教授打斷他，「要看的是他體內的症狀！要是太多太雜，在增長途中人就會體內紊亂，進而死亡！」
最後他做出總結，「該摘的摘！該催的催！」
「簽字吧！」
……
從別墅里出來，步舟被司機送回了家。
黃山和黃文斌在承諾書上簽名後，直接就跟著小楊他們去局裡做檢查去了。
他又多了兩筆外快。
一筆是黃山給的，30萬，作為他牽線的感謝費；
一筆是特殊事務局給的，1萬，是病人介紹費。
目前特殊事務局還需要大量的病人樣本，小楊走的時候還特意跟他說要是遇到其他疑似病人可以直接撥他電話。
步舟有錢後還打算買點其它的靈力金屬，結果小楊告訴他，現在所有的靈力金屬都由上面統一分發，壓根沒有「買賣」這個概念，讓他暫時死了這條心。
沒辦法，他只能回家，一邊修煉一邊完善自己的戰鬥姿態，順帶進行實驗。
離老院長的大壽還有3天，他打算參加完大壽再去海城郊外一趟，看看有沒有新收穫。
現在想來，自己在颱風來臨時恰好去海城一趟也算個破綻，應該早去晚回的。
不過利用好了也能編個檯面上說得過去的藉口。
……
「總算成了！」
一天後，看著眼前的竹葉青，步舟小心翼翼地把整個盒子轉移到包里。
它頭部兩側的毒腺靈力密度終於超過了空氣標準，按照以往經驗與從特事局得來的情報，應該算是成功變為超凡了。
他要去郊外檢驗一下竹葉青毒素的毒性，順便測試一下自己的能力。
步舟本來想繼續租汽車的，但現在的汽車不少都有哨兵模式，要是拍到他一個人扛著用來測試的動物往森林裡走…
還是買一輛吧。
他沒去買豪車，體驗裝逼打臉劇情，實在是暫時實力不夠，也沒必要。
提了一輛六菱，他開著就上了路。
先找了一戶鄉下人家買了頭羊，四肢綁起來扔進車廂，再開兩小時，找到一處沒水的森林。
現在野營的人都愛去水邊，這裡沒水，來人的風險就降低了不少。
這都是在網上總結的小知識。
鎖好車，他扛著羊，拎著蛇往林子裡走去。
把羊放在地上，保險起見，他拿出了一個蛇夾，把竹葉青夾了出來。
竹葉青很是暴躁，被蛇夾的鐵齒扣住也在拼命掙扎，鱗片沒一會便被鐵齒的邊緣撕裂，流出了鮮血。
步舟一看，連忙把它湊到地上的羊旁邊。
沒有絲毫猶豫，竹葉青的上下頜大大張開，露出鋒利的毒牙，對著羊腿就咬了下去！
步舟看著那白色的靈力從蛇頭裡流入羊腿，接著，猛地擴散開！
20秒之內，靈力就已經蔓延至這隻羊的渾身各處，這已經大大超過了血液的循環速度。
緊接著，隨著靈力逐漸消散，這隻羊開始劇烈喘息起來，眼球血管迅速發紫，四肢抽搐，口中留涎。
來之前步舟查過資料，這是竹葉青原本血循毒的部分表現，但沒這麼快，也沒這麼激烈。
毒液只是在原本基礎上大大增強了嘛？
中規中矩的能力。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頭羊體內血液會先凝固成凍狀，再大量流出，過程中失去運動能力，全身各器官供血不足，最終死亡。
現實也是這樣進行的，五分鐘不到，這頭羊就不動了，一股血腥味四散開來，蓋過了原先的草木清香。
這條蛇的使命已經完成，是時候結束這一生了。
雖然毒腺與外界的連接很簡單，他不需要通過解剖了解，但他還是打算練練手，免得後面其它樣本解剖時被破壞。
第一個練手物品便是羊屍。
過程很血腥，步舟被弄得一身醬油色血，在弄破一截大腸後，這隻羊終於被解剖完畢。
有了先前殺獅子的經歷，這次他也沒怎麼噁心，專心致志地學習。
不過處理就需要火焰登場了。
先前他發動掠奪能力時，焚屍是附帶的，消耗極小。
但這具羊屍可沒有靈力器官給它掠奪，他只能消耗靈力來燒。
燒完下一個便輪到竹葉青。
它的靈力器官在頭上，想殺它便不能用慣常對付蛇「拍腦袋」的方法，以免萬一拍壞了無法掠奪。
他還沒富裕到用靈力器官做消耗性實驗。
十分鐘後，隨著焰火升起，步舟又掌握了一種靈力器官。
最後便是實驗雄獅那個器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