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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靈石津徐榮敗陣

2026-10-03 22:33:22 作者: 天子湖釣叟

  第六十一章靈石津徐榮敗陣

  侯成被劉征一把大火燒的措手不及,五千人馬丟盔棄甲逃離了高壁嶺。整個高壁嶺,侯成靜心築成的營寨,全都做了劉征大火的原料。

  大火整整燒了一夜,到清晨時分才熄滅,整個高壁嶺已經變成了光禿禿的一片,連一根木頭都看不到了。只有地上堆起的灰燼,顯示這裡原來是一處營寨。

  眾將士跟著劉征來到高壁嶺,全都看的目瞪口呆。

  「大將軍真是神了!我怎麼就沒有想到用火攻呢?」高順說道。

  一旁的張任則說道:「高將軍就算是想到了火攻,只怕也不知道該如何執行吧!這把火燒的可有點蹊蹺,屬下不解,還請大將軍賜教。」

  確實,即便是想到了火攻,也並不是誰都能做到的。侯成營寨連綿數道,正面放火根本就燒不到侯成。不過巧在劉征畢竟具有現代的地理學識,而賈詡則熟習天時變化,所以只有他們兩個人想到辦法。

  高壁嶺的地形,是典型的山谷地形,而山谷地形有一個特點便是晝夜風向相反。由於熱力差異,白天風會從山谷吹向山頂,這叫「谷風」。而晚上,山頂空氣率先冷卻下沉,於是形成了從山頂吹響山谷的「山風」,二者合稱「山谷風」。

  劉征正是熟知這一點,才令人趁著夜晚不容易被人發現,出其不意,從山頂縱火。只用了不到百人,一夜時間,一把大火便燒了牛輔、李儒以為的險要關隘。

  劉征耐心的把山谷風的特點一一說與眾將聽,眾人聽完無不嘆服。兵者,山林澤谷、風雨雪霧,無不在考量之中。

  侯成雖然把營寨扎的牢固穩當,然而終究不識天時變化,呂布前腳剛走,沒想到自己也被劉征一把火燒的七葷八素。

  屯兵靈石津的張繡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種奇景。

  數千兵馬,蓬頭垢面,衣衫不整。有的臉上烏漆抹黑,有的頭髮都燒焦了,就像是一群挖煤的一樣。而這群人的主帥侯成,竟然穿著一身白褂,儼然是剛從床榻上起來一般。張繡自屯駐靈石津,一直都是衣不卸甲,劍不離身。而這侯成的心是大到什麼程度,還能舒舒服服的脫了衣服睡覺?或者是他對於自己的防守有多大的信心?

  張繡留下了侯成軍中還能夠戰鬥的,其他人則都讓侯成帶著回晉陽去了。

  這劉徵到底是個什麼人?這樣的險關要塞,竟然都被他輕易攻破。張繡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兩條眉毛都擰到了一起。

  靈石津,是汾水中游的一個渡口。靈石津一側靠山,一側靠水。身後有古川口,古川口後則是古川城。古川城是從永安到介休中間的一座小城,而靈石津則是古川城的戰略要地。如果劉征要屯兵古川城,那麼靈石津將會是最好的補給站。

  

  劉征率軍不費吹灰之力便過了高壁嶺,大軍綿延山間二三十里,始終不得伸展。於是,劉征便令徐榮為先鋒,李樂為副將,前去靈石津探探張繡虛實。

  說到張繡,很多人從各種演義、小說、評話中了解到的是此人號稱「北地槍王」。而事實上,張繡確實是個槍將,而且槍法確實出奇的高超。

  但是,所謂的張繡是童淵的入室弟子,是張任、趙雲的師兄,那就純粹只是小說而已了。事實上,張繡是涼州武威人,張任是益州蜀中人,而趙雲則是常山真定人,三人基本上不可能有交集,更別談師從同一個師父了。童淵純粹只是後來塑造的一個人物。

  後人把張任、張繡附會到一起,大概是因為他們都姓張吧!而給張繡「北地槍王」的稱號,其實也只是為了凸顯趙雲而已。不過,另一個角度也說明,這張繡確實槍法出眾,武藝超群。

  徐榮曾在洛陽見過張繡,那時候張繡還是跟在叔父張濟身邊的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將軍,而如今也成了鎮守一地的統兵將領了。

  張繡見來敵是徐榮,不禁想起自己叔父慘死回溪谷之事,不過張繡還是恩怨分明的。張濟之死錯不在徐榮,而徐榮畢竟是與自己叔父同輩,於是張繡語氣客氣的說道:

  「徐將軍!別來無恙啊!當初我叔父與你共事,也算是有些交情。張繡這邊有禮了!」張繡拱手行禮道。

  徐榮對張繡還是頗有好感的,畢竟像張繡這樣的年輕勇將並不多見。而且張繡為人爽直,有仇必報,也算是光明磊落。

  「原來是張賢侄,你也是一少年英豪!何不棄暗投明,歸順朝廷?卻在這裡阻我正義之師?」徐榮對張繡說道。

  張繡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對徐榮說道:「我聽說朱俊當了太尉,徐將軍這話難道是要張繡與殺我叔父的仇人同朝為官不成?張繡雖然不才,卻也知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男兒生在世間,若棄仇不報,還要與仇敵列於同一屋簷之下,那張繡有何顏面,面對祖宗?」


  「賢侄此話不妥,君臣父子,同為一體。你既然事叔父至厚,卻不願事天子,豈不謬乎?且你叔父大軍敗於朱俊,並非是朱俊定要殺你叔父,情勢如此,天命使然,這如何可把朱俊一人視為仇敵?況且,以私仇廢公事,智者不為。賢侄前途尚遠,不可糊塗!」徐榮說道。

  徐榮的話並不能說動張繡。在張繡眼裡,沒有所謂正義與不正義。在張繡的心裡,好男兒當然要快意恩仇。這也不能說是錯誤的想法,不過是看從哪個角度來說而已。

  「徐將軍不用再說了!我張繡認定的事情,不會更改!你就放馬過來吧!我既然駐守此地,便斷然要完成軍令。」張繡說道。

  徐榮見張繡如此,於是對身邊的李樂說道:「李司馬為我掠陣!」當即持槍帶著一隊人馬衝殺過去。張繡見狀也領軍拍馬上前交戰。

  徐榮接住張繡,二人騎對騎,槍對槍,戰將起來。徐榮也是一員不可多得的大將,然而槍法上,畢竟不比張繡。那張繡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氣力顯然勝於徐榮。

  好在是兩軍廝殺,二人除了交手,還需時不時的應對左右,而徐榮人馬多於張繡,這讓徐榮得以支撐更久。但見那張繡,一桿虎頭金槍,左右應對自如。所謂沾者死,觸者亡,用來形容張繡的槍法,絲毫不過分。

  兩軍廝殺一陣,張繡漸漸占據了上風,雙方互有傷亡,不過明顯張繡一方氣勢更盛,傷亡更少。李樂見情勢不好,趕緊鳴金收兵。徐榮聽得號令,拔馬便回。為防有詐,張繡也不追趕,收兵回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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