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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陳凡喊做日天,吳昊已經處於爆發的邊緣了。
但看到陳凡那切夸的原石,這股怒氣又生生的被壓了回去。
冷哼一聲。
「小子,等著給老夫跪下吧。」
隨手拿起一塊石頭扔給切石師傅。
還沒等切石師傅說話,一個商人立刻吵吵道:「吳昊大師,只要出貨,我立刻十萬塊錢收。」
「去去去!啥玩意,十萬塊錢還想買吳大師的石頭,最少二十萬。」
……
拍馬屁的從來不少,而這個吳大師是賭石界的泰山北斗,好不容易有巴結的機會,這時候自然是不能放過。
一旁,李菲有些擔心了。
畢竟,這切夸的石頭才一百塊錢。
怎麼看似乎都輸了。
湊過來後,李菲小聲的說道:「要不然我們把另外兩塊石頭都切了吧。」
陳凡嘿嘿一笑,「菲姐要不要打個賭?」
「打賭?」李菲都懵了,不知道陳凡這是想幹啥,這都啥時候了還有心情打賭。
「沒錯,日天三塊石頭加在一起,都沒有我的玉值錢。」
李菲一陣無語,「好!不過我希望我輸。」
聽著李菲的話,陳凡的眼中浮現出了一絲興奮之色。
當然,陳凡沒說啥賭注。
而是笑盈盈的把目光看向了切石師傅。
此時,石刀飛舞,吳昊的原石被一點點的切開了。
此刻,由於石漿的覆蓋,尚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如何。
不過吳昊絲毫不擔心,切冰種,切帝王玉有可能拉胯,但這普通玉石,最次也是次冰種。
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吵吵起來。
「誰都別和我搶,我出二十萬!」
「滾開你的二十萬,我出二十五萬!」
……
一時間,吳昊淡淡的笑了起來。
「小子,跪下道歉吧。」
陳凡一陣無語,「你這傢伙可真能裝大尾巴狼,先把石漿衝去再說吧。」
「哈哈!小子,你認為我會拉胯?還是切不出玉石來?」吳昊眼神之中的不屑更甚了。
「誰知道呢?萬一切出花崗岩……」陳凡繼續調侃。
「哼!老夫一生光明磊落,老天豈會開這種玩笑。」
說完後,吳昊看向切到師傅說道:「沖水!」
話音落下,眾人目光都直直的看過去。
紛紛期待吳昊瘋狂打臉陳凡。
只不過當高壓水槍衝過去的時候,那些出高價的商人全都不說話了。
「沒出綠!這怎麼可能?」
看著高壓水槍衝過的光滑石面,吳昊整個人就和見了邪一樣。
「哈哈!日天,我就說吧,花崗岩,你快認輸吧。」
陳凡不適時宜的嘲諷,讓吳昊更是鬱悶至極。
現在,不僅是關乎賭約了,更是關乎自己賭石大師的名頭。
「哼!你個小娃娃懂個屁!此石必含綠,我只不過沒切上而已。」
說完,吳昊氣急敗壞的看向了切石師傅。
「給我這樣切!」吳昊對著剩下的半個石頭比劃了一下。
切石師傅也是一臉的懵逼。
這石頭再不濟也會出綠,如今這花崗岩真是超乎預料了。
「好!」淡淡應了一句後,便專注自己的工作。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目光全都放在了石頭上。
但結果可不會因為這些人都關注而改變。
一刀下去,仍舊連一點綠的意思都沒有。
「不可能!絕不可能。」
吳昊不相信自己會看錯,直覺告訴自己很可能是這個小混蛋搞鬼。
但究竟怎麼做的,吳昊就不清楚了。
一咬牙,吳昊淡淡說道:「小子,是我看走眼了,不過下一塊你再無任何的機會。」
說完,仔細拿起一塊石頭。
觀察了一會後,直到徹底確認無誤,方才交給切石師傅。
「小心一點,這樣切。」
「吳大師,你放心,不會出錯。」
切石師傅說完後,便操持了起來。
此時,沒人認為吳昊會走眼。
畢竟,這賭石大師的名頭擺在這裡呢。
但事與願違。
當石頭被徹底切開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徹底無語了。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一點綠都沒有。」
「是啊!竟然又是一塊石頭,吳大師怎麼可能接連兩次看走眼。」
……
聽著周圍質疑的聲音,陳凡落井下石的十分乾脆。
「還能有原因,老眼昏花看走眼了唄。」
別人說也就罷了,現在還被陳凡這個小畜生給嘲諷,吳昊肺泡都要炸出來了。
但事實就擺在面前。
自己又失誤了,而且連著失誤了兩次。
這對於一個賭石大師而言,是一種恥辱。
「哼!老夫一生……」
沒等吳昊說完,陳凡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
「生你妹啊,你現在還有一次機會,我勸你還是認輸吧,這樣還能留些面子。」
「艹!」吳昊終於忍不住爆出口了。
「給我切!若這一次不出綠,老子以後退出賭石界。」
一聽吳昊這句話,在場的眾人懵逼了。
這句話代表著太多含義了。
同時也糾纏這太多的利益。
若是吳昊真的退出賭石界,整個長河縣的賭石結構都會發生巨大的變化。
不過,這個念頭也就在眾人心中閃了一下。
吳昊是什麼人?那是賭石大師,真正的賭石大師。
可以失誤一次,也可以失誤兩次,。但絕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三次。
就是說,剛才吳昊的那些話,就是對於自己實力的一次肯定。
「嘿嘿!老頭,這可是你說的啊,記得與認賭服輸,還有必須賠償我。」
陳凡故意提醒了一下。
在陳凡的心中,你退出賭石界是你的事情,但是輸了賭約不能賴帳。
吳昊白了陳凡一眼,他語氣冰冷的看向了切石師傅。
「切!」
切石師傅點了點頭。
他拿起這塊石頭,突然感覺石頭沉甸甸的。
畢竟,一旦真切不出東西來,吳昊吳大師就要退出賭石界了。
沉思了好一會,切石師傅這才動刀。
隨著一陣碎石紛飛,料子上的石皮被一點點切下、蹦飛。
這時候,料子裡面的一切直觀的呈現在眾人的眼前。
一如既往,灰濛濛的一片。
一看如此,吳昊啪的一聲坐在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再切,往深處切!」
面對職業場的最大危機,吳昊第一次失去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