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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鋒我們回藥鋪嗎?」柳若絮此時已經緩了過來,主要是廖鋒在,她總會有一種奇妙的安全感,開口問道。
「先去著急珠寶首飾店。」廖鋒對著前面的司機說道,嗯,也是老熟人了,柳展鵬的司機,送了廖鋒和柳若絮好幾次了。
「啊?」柳若絮心裡一喜,廖鋒去首飾店幹什麼?當然是買珠寶首飾了,買珠寶首飾做什麼?當然是送女生了,送給誰呢?當然是送給自己啦!
「好嘞。」前排,司機也是習慣了自己大小姐和廖鋒在一起時的日常臉紅,答應一聲就加速駛向一個方向。
不一會,房車停在了一家珠寶店門前,柳若絮下車,拉著廖鋒就蹦蹦跳跳地走了進去。
廖鋒進店,只見不少珠寶陳列,好看倒是好看,不過拿來做法器,對外觀沒什麼要求的,和柳若絮一起來,也是讓她參謀參謀,萬一自己做好了,人家再不要,可就尷尬了。
「若絮,你去挑,嗯,先挑十件你喜歡的吧。」廖鋒看了看標價,十件也就是一百來萬,自己還能負擔得起。
柳若絮一間,向小玲一件,蘇霞一件,在給自己妹妹和母親兩件,至於父親,黃岩,向老劉老,甚至柳展鵬,倒是不用送珠寶,至於送什麼合適,一會去古玩店看看。
這時,柳若絮已經帶著二十件珠寶回來了,笑眯眯地看著廖鋒,「廖鋒,我多挑了幾件,你不會介意吧!」
廖鋒看了一眼,這,嗯,多挑了十件,算了,自己也買得起,況且以後可能還會用得上,微笑著點點頭。
「好!那我們去結帳吧!」柳若絮有些迫不及待,廖鋒剛剛看自己的時候,是不是就是那種寵溺地笑?哎呀好害羞!
「先生一共50萬。」收銀員笑著對廖鋒說,自己家小姐就是看上了這位?賣相不錯啊。
「嗯?」廖鋒一愣,看向一旁憋笑的柳若絮,無奈刷卡,這軟飯,躲不了了啊。
「走吧。」刷完卡,待店員將首飾裝好,廖鋒對柳若絮笑道。
「去哪呀?」柳若絮一邊跟著出去,一邊問。
「去酒店。」廖鋒笑道,莫名地想逗逗這小妮子。
「啊?」柳若絮聞言一驚,接著兩腮變得通紅,低著頭搓衣角,哎呀,怎麼可以這麼快嘛,明明關係都還沒確定呢,可是,如果不去的話,他是不是會不開心啊,會不會傷心?可是,真的好羞澀啊啊啊。
「嗯。」柳若絮低聲應道,頭低得彷佛要貼到胸前一般,任由廖鋒拉著手走。
「好!」廖鋒見柳若絮模樣,更是想要逗逗她,故意貼到柳若絮耳邊輕聲說:「一會不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告訴別人哦。」
「好。」柳若絮感受到耳邊的熱氣,痒痒的,心中卻是更為害羞了,還不然告訴別人,我偏不!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你廖鋒,是我的男人!
兩人來到一家酒店,廖鋒開了一間大床房,在前台小哥羨慕的眼光中,走進電梯。沒辦法,縱使低著頭,柳若絮也自帶一種莫名地魅力,讓人不自主地相信她美的不可方物。
他要煉製法器,自然要去個安靜的環境,至於柳若絮,廖鋒覺得,自己有必要教她一些修煉之術,包括其他人,都要教,現在只是一個陰陽毒宗,誰知道還會不會有其他隱世邪宗?作為神農大帝傳人,自己以後少不了要得罪一些人,自己倒是不怕對方報復,可自己親近之人,也要有一定自保能力才好。
來到房間,柳若絮更為緊張了,但是感覺,好刺激,是怎麼回事?柳若絮想道。
「陳、廖鋒,」柳若絮突然叫住廖鋒,「我、我先去洗個澡。」
「哦,去吧。」廖鋒已經坐在了床上,嗯,不愧是五星級酒店,就是軟。
見柳若絮已經走進來浴室,廖鋒拿出意見玉質手鐲,嗯,就先煉製這個吧。
他盤膝坐在床上,腦海中回憶神農仙訣記載的法器煉製之法,因為法器在上古年間實在太不起眼,神農大帝也沒有太過詳細的記載,廖鋒仔細回想了好幾遍,才找到不是很詳細的法器煉製之法。
所謂法器,是修士引動天地靈氣,按照一定的頻率引入載物所成,而法器的功效,則是因為靈氣的排布不同而不同,此次廖鋒只是要煉製防禦法器,也是最容易煉製的法器。
沉下心,廖鋒運轉修煉法決,感受周圍天地靈氣,很快便捕捉了一縷天地靈氣,他引動著這絲靈氣,緩慢地注入玉鐲之內,卻見玉鐲突然發出一道微弱的光芒,這是靈器入體的徵兆,而廖鋒此時更是緊張,引動那絲靈器按照一定的規律固定在玉鐲之內,有好幾次,靈氣排列錯誤,險些將玉鐲炸碎,好在,廖鋒可以及時抽取錯誤的靈氣,雖然會大幅降低煉製的速度,但是也保險一些。
十分鐘後,滿臉大汗的廖鋒睜開眼,舒了一口氣,第一絲靈氣已經被他成功固定在玉鐲內。
休息一下,剛要繼續的廖鋒突然愣住了,無它,柳若絮洗完澡出來了。
此時的柳若絮,小臉微紅,圍著白色浴巾,香肩露出,白裡透紅,閃著光澤,白皙的脖頸之下,酥胸半露,呼之欲出,再往下,一雙筆直的玉腿露出,同意白皙,兩條蓮藕般的胳膊,一條扶住浴巾,另一條輕輕拂過耳邊的一縷髮絲。
「廖鋒,我美嗎?」柳若絮見廖鋒看著自己看呆了,心中一陣自豪,挺了挺胸膛,小嘴微張,朝著廖鋒說道,大大的眼睛好似有一層水霧一般,看著廖鋒。
「美!」廖鋒此時是真的被柳若絮的美麗驚呆了,不由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想要將柳若絮擁在懷裡。
「嗯。」柳若絮走來,突然伸手,抱住了廖鋒,「廖鋒,我好喜歡你。」她貼著廖鋒的耳朵說道。
一股處子幽香傳入鼻翼,加之胸前的一團柔軟,耳邊一股熱風,廖鋒小腹不由升起了一陣無名浴火,呼吸也遊戲粗重,雙眼充滿侵略性地盯著懷裡的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