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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一旁,柳若絮笑吟吟地挽上廖鋒的胳膊,沖他眨眨眼,怎麼樣,我是不是給你解圍了?
廖鋒無奈苦笑,和柳若絮一起走進去。看得在那收拾東西的黃岩暗暗為向小玲捏了一把汗,小玲啊,人家都挽上胳膊了,還眼神交流,你這情況,可就很危險了。
裡屋,向小玲擺好一桌菜,看到柳若絮挽著廖鋒的胳膊進來,頓時不高興了,急忙上前拉開二人,拽著柳若絮坐下,「若絮姐,快給我講講,你們這幾天都做什麼了呀?」她又眼神示意廖鋒坐自己旁邊,這樣就可以完美地隔開柳若絮和廖鋒了。
廖鋒也不多說,坐在向小玲一邊,然後眼神示意黃岩坐在自己這邊,一起,給我點安全感。
柳若絮自然發現了幾人的小動作,只是微笑著看了廖鋒一眼,對著向小玲說道:「小玲,我們這幾天經歷事可多了……」
半晌,柳若絮將這幾天的事完完全全地和向小玲敘述了一邊,聽得向小玲感嘆不已,自己錯過了好多事情啊。
「小玲,這幾天你和黃岩也小心一點。」廖鋒對著向小玲說道,他總覺得這幾天有事要發生。
「嗯!」向小玲點頭,「你要去哪啊?」
「我也不知道,」廖鋒搖頭,他倒是想去看看那秘境,不過誰知道到時候什麼情況。
「好吧。」向小玲沒有再問,廖鋒都不確定的事,她還是不知道的好。
「廖鋒,我剛剛打電話叫人一會送一些玉器來。」柳若絮對著廖鋒說道,畢竟廖鋒煉製法器是為了自己柳家人,她當然要上點心了。
「嗯。」廖鋒點頭。
不一會,幾人吃飽飯,柳家的人也送來了玉器,在向小玲的要求下,廖鋒當著幾人的面將法器煉製完,便告別回出租屋了,當然,是柳若絮送他。
出租屋樓下,柳若絮貼心地為廖鋒整理了一下衣服,就駕車回去了,她現在還真不怎麼放心家裡。
廖鋒回到出租屋,蘇霞正幽怨地看著他,「這麼多天也不知道給姐姐打個電話。」她走向廖鋒。
「別,霞姐,我有正事要和你說。」廖鋒急忙避開,「我可能還要出去幾天,這幾天你自己小心點。」
「嗯?去哪?」蘇霞也不介意廖鋒躲開自己,問道。
「我也不確定,但是應該沒有危險。」廖鋒回答,「不行你就去找柳若絮,或者去老街的鋒玲醫館也行,就說我讓你去的。」蘇霞自己在出租屋,才是最危險的。
「喲,在外面這麼多小情人呢?」蘇霞笑吟吟地看著廖鋒,「怪不得不想姐姐這個老女人了呢。」她幽怨地盯著廖鋒。
「霞姐你別鬧。」廖鋒被盯得心裡發毛,「我會房間修煉了。」說著,頭也不回的走回房間,沒辦法,蘇霞的眼神真的太嚇人了。
「哼!」蘇霞輕哼一聲,反正自己和你同居,早晚要你忍不住。
房間中,廖鋒已經拿出手機撥通了壬長老的電話。
「前輩,我是壬。」電話很快被接通,壬長老敬畏的聲音傳來。
「陰陽毒宗有麼有掌握一些秘境什麼的?」廖鋒問道,陰陽毒宗若是一直傳承至今的話經歷了整個修真文明的話,一定知道一些秘境所在。
「毒宗確實掌握了一些秘境,」壬長老回答,「不過那些只有在宗主和太上長老允許的情況下,弟子才能進入,而這一處,我猜測,可能是己長老自己發現的一處秘境。」
「哦?那為什麼不自己進入探查,而是派孫馬去?」
「這個晚輩也不知道,不過,倒也可能是因為己長老一舉一動都受宗門監視,而他若想私吞這個秘境的話,就需要想孫馬這樣一位平日裡不起眼的弟子替他去探查。」壬長老不確定地回答道。
「倒也有這個可能。」廖鋒點頭,卻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你去接觸一下己長老,隱晦地提一下這件事,看他什麼反應。」廖鋒想了想,說道。
「可是前輩……」壬長老遲疑,若是己長老真的想獨吞的話,一定會藉機殺了自己,反正自己無黨派,殺了自己,己長老頂多受點責罰。
「無妨,你們現在還在劉家是吧?一會我去找你,給你一件可檔宗師攻擊的法器,你再去詢問己長老。」廖鋒笑道,雖然他可以直接滅了這群人,但是這樣壬長老也就無法做臥底了,而且,他感覺,這個己長老,孫馬,乃至秘境,總有一個是有問題的。
「好。」壬長老聞言心理一驚,這為前輩,竟然可以自己煉製法器?就連陰陽毒宗內,也沒有幾件法器的,至於傳說中的靈器,則就根本沒有,至少他從未聽說過。
「到了我會通知你。」廖鋒結束通話電話,開啟窗戶,一躍而下,向著劉家的方向跑去。
不一會,廖鋒來到一處極其奢華的宅院前,看著那暴發戶氣息顯著的大門,廖鋒不由撇撇嘴,怪不得柳家馮家看不清劉家,典型的暴發戶。
他神識散開,很快在二樓的一間房間內找到了壬長老,而另一間房間內,則是有一股宗師氣息,想來便是那己長老了,不過奇怪的是,廖鋒並沒有發現孫馬的氣息。
心中疑惑,廖鋒神識遮掩氣息,縱身一躍來到己長老窗前,微微敲了一下。
房間內的己長老聞聲向著窗外望去,發現廖鋒正淡笑著看著自己,急忙開啟窗戶讓對方進來,內心對廖鋒更為尊重,他剛剛竟然連對方的氣息都未發現。
「前輩。」壬長老對著廖鋒躬身行禮。
「嗯。」廖鋒點頭,將手裡一間玉墜丟給他,「可擋宗師巔峰三次全力一擊。」
「謝前輩!」壬長老急忙接住,也不管那明顯的女性化首飾特徵。
「孫馬在這嗎?」廖鋒問道,隨意地坐下。
壬長老急忙給廖鋒看茶,一邊回答:「孫馬就在我隔壁房間內。」
「嗯?」廖鋒皺眉,壬長老隔壁房間,他剛剛感應到的卻是是一道後天氣息,不過和那日孫馬的一點也不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