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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剛,好像是溝通此處秘境,直接凝聚出的這個丹藥。」神農鼎有些不確定地說道,「若是如此的話,要麼,這人實力深不可測,要麼……」
「要麼,他與那股秘境根本能量有關對不對?」廖鋒接話,「這樣的話,是不是說明,那股能量,與天魔有關,或者說,天魔留在地球的暗子?」怪不得,天機子昨晚告訴自己不要直接觸碰那股能量。還有,那條小蛇,怕也是受這假孫馬控制..
「沒錯。」神農鼎說道,「總之,小心一些就是了。這個孫馬實力應該沒有偽裝,只能是後一種可能。」
「嗯。」廖鋒又加了幾層長生靈氣圍住那顆丹藥,他現在不敢直接磨滅那絲黑影,誰知道現在磨滅了一旁的孫馬會不會察覺。
悶哼一聲,廖鋒緩緩睜開眼,滿是迷茫。
「歐陽兄你醒了!」孫馬聽到動靜,急忙走到廖鋒面前,扶他坐起來,「可是嚇死為兄了。」他一臉後怕的表情。
「剛剛,是發生了什麼?」廖鋒疑惑地看向孫馬,「我記得,我們在和那條青蛇戰鬥,然後,好像被咬了一下,就,就什麼也不記得了。」廖鋒捂住自己的腦袋。
「哎,」孫馬嘆氣一聲,「都怪我,太心急了,沒料到這顆月華草竟然是有妖獸看守的,而且竟然能爆發出先天劇毒,」他有些心悸地看向不遠處的小蛇,「若不是歐陽兄你出手,怕是我就要栽在這了。」他感激地看向歐陽天。
「不,若是沒有孫兄,想必我也醒不過來了。」歐陽天急忙說道,「不知孫兄是怎麼解的這先天劇毒?」
「哦,沒什麼,我用秘術,凝我生命力為丹藥,自然可以化解這蛇毒。」孫馬一臉無所謂地說道,順便還咳嗽一聲,作出虛弱的樣子。
「什麼?」「歐陽天」一臉驚訝,「這,這可讓我如何感謝孫兄啊,孫兄,」他掙扎著坐直,看向孫馬,抱拳說道:「救命之恩,歐陽天,今生不忘!」
「誒,」孫馬急忙扶住歐陽天,「歐陽兄說得哪裡話,你不也同樣是救了孫某一命嘛。」他同樣感激地看著歐陽天。「當今年代,能如歐陽兄一般捨己為人的武者,可是不多了。」他感慨道,「我自認為也有一顆俠義之心,奈何一直不得知己之人,今日一遇歐陽兄,那可真是相見恨晚啊。」他搖頭道。
「孫兄過獎了。」廖鋒也是笑著說道,「我也是覺得孫兄坦誠待人,和我胃口。」
「哈哈哈,」孫馬聞言大笑,「既如此,你我二人何不結拜為異姓兄弟,在這武道界,共同闖出一番天地!」他激動地看向歐陽天。
「正合我意!」廖鋒也是大笑,「能遇到孫兄,也是這輩子的福分啊。」
於是二人共同跪地,對著天空大喊。
「我,孫馬,」
「我,歐陽天,」
「今日再次結為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蒼天為鑑,大地為證!」
武者拜把子,倒也沒那麼多規矩,加上現在在秘境內,二人也就一切從簡了。
拜完把子,廖鋒和孫馬相視一笑,大笑著抱在一起,彷佛真的有找到知己的開心一般。
呵,傻子,我又不是歐陽天。
呵,傻子,我又不是孫馬。
二人再次相識一笑,心照不宣。
「孫兄以後喊我歐陽就可。」廖鋒說道。
「好,我比歐陽你虛長几歲,你若是不嫌棄,好我一聲馬哥就好。」孫馬笑道。
「好,馬哥。」廖鋒回應,不知道幾千歲的老怪物了,還裝嫩。
「歐陽,既然你已恢復得差不多了,我們就抓緊上路吧,這月華草,只是第一處寶物。」孫馬笑道,「我覺得,若是在找到幾株如月華草一般的靈草,你我二人,大可直接突破進入先天中期。」他很是自信地一笑,「到時,你我二人在內門弟子內也不算弱。」
「可是,」廖鋒做出沉吟的樣子,「未經宗門許可,我們突破到先天,回到宗門真的不會被責罰嗎?」他有些忌憚地問道,彷佛真的害怕心毒的噬魂之痛。
「放心,」孫馬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我們此次可是為了二位長老來取機緣,二位長老絕對會幫我們瞞住的。」
「這倒也是。」廖鋒點頭,內心卻是嗤笑,指望己長老?他怕是能直接把你賣了,至於歐陽天,陰陽毒宗內真的有歐陽天這個人嗎?
「那我們就快些上路吧。」孫馬笑道,「早日回去,我們也好多點時間尋一些志同道合之人。」他揮了揮拳頭,「早晚擺脫心毒之苦!」
「嗯!」歐陽天很是認真和信任地點頭。
上鉤了,孫馬見狀心裡得意一笑,毛頭小子最好騙了。
果然是要靠互相的救命之恩騙取歐陽天的信任,不過目的到底是什麼呢?廖鋒眯眼,難道真是為了占據陰陽毒宗?但是一個孫馬好辦不到吧?
二人再次相視一笑,繼續前進。
不出多久,二人再次發現一株靈草,雖然藥效不及月華草,但也不差多少,這次二人倒是沒在草率,而是先在附近探查一番,確保沒有危險,才將靈草取下,孫馬也是大方,直接將兩株靈草交給廖鋒保管。
廖鋒自然欣喜收下,到了我手裡,你可就別再想拿回去了。
不一會,二人便將秘境外圍掃蕩一空,廖鋒手裡也多了四株靈草,加上之前兩株,共六株。
「好了歐陽,」孫馬看向廖鋒,「這次我們收穫不小,現在就只剩中心的拿出機緣之地了。」他笑道,「在那裡,我們絕對能夠突破到先天中期!」或者,只有我自己,他在心裡補充道。
「好!」廖鋒激動地點頭,接著又有些遲疑,「可我們在這突破,不會對二位長老的機緣造成影響吧?」他表情有些遲疑,我歐陽天可是壬長老的親信,自然要為壬長老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