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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我何時要給他求情了?

2026-10-04 00:17:20 作者: 墨染江山

  林軒本不想回秦府,斷了聯絡最好,可秦倩態度咄咄逼人,他有必要回去一趟,好當面和秦侯說清楚,也省的秦家人再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離不開侯府。

  林軒帶著張繚來到侯府,然後跟著秦倩來到秦守常的書房。

  書房內,秦夫人也在。

  林軒面色平靜,不過還是上前行禮:「草民林軒,見過秦侯。」

  桌案前,那一身紫色衣袍的身影打量著林軒:「草民?」

  低沉的聲音自帶一股威嚴,即便聲音不大,依然讓書房內的人心裡發慌。

  林軒笑著應聲:「草民早已被陛下褫奪了官職,侯爺應該還記得。」

  林軒的一番話,讓秦守常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這話就像是在興師問罪一般,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呵。」一聲冷笑,透出一股濃烈的怒意:「你真是好本事,剛回來幾天,就讓秦府不得安寧,如今又害的安兒被逐出國子監!」

  不出所料,只從這句話就能看出,秦守常和秦倩一樣,充滿了偏見。

  所以林軒說什麼,他都會偏袒秦安,更何況還有秦倩這個胸大無腦的在場。

  不過他還是頂撞道:「秦侯所言有失偏頗,秦安被逐出國子監,是因為他品行不端,污衊同窗。和我有什麼關係,難不成是我讓他污衊我的?」

  話音落下,林軒能感到有一道銳利的目光,似是要將他射穿一般。

  秦守常怎麼都沒想到,林軒竟敢當眾頂撞自己!

  

  秦倩聽著林軒的話,秀眉微蹙:「可他畢竟是你弟弟,你就不能向夫子求個情?」

  秦倩的話只會讓林軒覺得好笑,他轉頭看向秦倩問道:「秦安污衊我的時候,你怎麼不給我求情?現在反噬自身了,又來勸我大度?」

  林軒的一句話,說的秦倩臉上一陣漲紅,她不由的解釋道:「夫子是你師父,就算知道你是抄襲,他也不會重責你的。」

  秦夫人卻是緊蹙眉頭,一步步走到林軒面前,她伸手扯了扯林軒的衣袖:「軒兒,這都是誤會,他畢竟是你弟弟。」

  林軒冷著臉,看向別處。

  可他越是這樣沉默,秦夫人越是揪心的厲害,最後聲音帶上了哭腔。

  「軒兒,不要和娘置氣了,就原諒你弟弟吧。」

  眼看著母親如此激動,秦倩急忙上前包住了秦夫人:「娘,你不要激動,他就是一個沒良心的白眼狼,不用在他身上浪費感情。」

  秦安眼圈發紅,忽的跪下道:「父親,母親,卻是我污衊了兄長,可…我也是氣昏了頭,並非惡意。」

  「對,誰讓你羞辱郡主?」秦倩似是抓到把柄一般,看著林軒說道:「要不是你在退婚書上,寫出那般羞辱郡主的話,安兒有怎麼會生氣?他這樣做,也是為了維護郡主。」

  聽到這話,林軒看向秦倩的眸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他退婚書上寫的有什麼錯?本就是葉不染移心別戀,難不成他還要自己承擔?

  這到底是怎樣一對姐弟啊?

  她怎麼理直氣壯的說出這種話來?

  看著曾經無比寵愛他的面孔露出這般神色,饒是原主已經死去,可那份記憶,還是讓林軒的心無法抑制的狠狠抽痛起來。

  他真想給她一耳光,可他卻發現自己竟被秦倩這厚顏無恥的話氣笑了。

  「住嘴!」忽的,秦守常猛的將手裡的書摔在案桌上,隨後一腳將桌子踹翻。

  秦侯身為武將,這一腳的力道不輕,整張桌子都散了。

  見狀,秦安嚇的臉色慘白,一下子就撲到秦倩身邊,將她護在身後:「爹,你不要責怪阿姐,嗚嗚嗚……都是兒的錯。」

  他哭的撕心裂肺,就像是秦倩受了不得了的懲罰似得。

  秦侯不只是被秦安哭得心軟了,果真臉上的怒氣消散了幾分,只是指著秦倩說道:「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就算軒兒有錯,也不能縱容安兒污衊他,他剛從御馬監出來,你這樣讓他以後怎麼做人?」

  「他怎麼不能做人?」秦倩氣的胸口一陣起伏,扯著嗓子道:「他不過一介草民,有侯府給他兜底,足以讓他一聲無憂。可安兒不一樣,他是要繼承侯府爵位的,如今被逐出國子監,讓他在世家子弟面前如何抬頭?」


  說罷她再次看向林軒:「先不說夫子是你師父,不會重罰你,就算你被逐出國子監,侯府依然可以補償你。」

  「所以,他就可以理所應當的污衊我?」林軒冷聲開口,聲音不大,與秦倩的厲喝相比,宛如柔風細雨。

  可就這樣輕飄飄的聲音,卻讓在場的人心都跟著顫抖了下。

  「你們想要我解除和郡主的婚事,我已經成全你們了,你們還有什麼不如意?」

  「還是說,你們既想讓我解除婚約,又想要我承擔這個負心人的惡名?」

  「是因為我是御馬監的奴?好欺負?」

  「秦倩,收起你那張噁心人的嘴臉,你口口聲聲說會像以前一樣待我,可到頭來,還不是讓我來擔這惡名?一如三年前一樣。」

  輕易的幾句話便揭穿了秦倩內心最虛偽的一面。

  可秦倩卻不肯承認:「我何曾讓你擔惡名?郡主是魯王之女,本可以和和氣氣解除婚約,你偏要說她移情別戀,這讓魯王作何感想?安兒還怎麼與郡主訂婚?」

  話音落下,書房內又是一片沉默。

  除了秦安的哭泣聲外,似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軒環視乙醛,先是看向秦夫人,然後又看向秦守常,最後目光落在秦倩的臉上:「所以說,你最終偏袒的,不還是你的親弟弟?」

  說話這句,他瞥了一眼哭紅了眼的秦安:「就這樣哭哭啼啼,和個娘們似得,秦家的侯爵讓他繼承,怕是祖墳都氣冒煙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秦守常等人的臉色瞬間一寒。

  「林軒,你說什麼?」秦倩大怒,她覺得林軒是在詛咒秦府。

  豈料秦守常怒喝一聲:「你給我住口,你做錯了事還有臉對你弟弟大呼小叫?好在軒兒仁厚大度,不與你們一般見識!」

  「軒兒,一會你和我一起向夫子求個情,說不定還有迴轉的餘地。」

  這話說的怪異?

  林軒滿臉狐疑的看著秦守常:「我何時要給他求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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