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48章 家業

第48章 家業

2026-10-04 00:18:44 作者: 墨染江山

  權和勢,缺一不可。

  而最大的權利,就是兵權。

  當然這種事,林軒只能徐徐圖之。

  「今天給你說的話,你牢記在心就行,不可張揚。就連其他兄弟也不要提起。」林軒沉聲說道。

  不是他信不過虎賁軍的兄弟,而是這些人性格粗獷,大.大咧咧,心裡藏不住事。

  喝點酒就張揚出去了。

  「曉得,虎子他們嘴裡沒個把門的,我自己清楚就行。」張繚笑著說道。

  「嗯。」林軒點頭。

  兩人正在說話間,王伯就帶著十幾個秦家府兵過來,在門口吆喝著讓林軒出來。

  「秦家的人和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林軒無語的往外走。

  王伯年近五十,卻生的骨架極大,留著絡腮鬍,聲音粗獷。

  「公子,老爺命你回家。」王伯聲音沉穩的說道。

  「你家公子不見了,來我杏花村作什麼?」林軒冷冰冰的扔下一句話。

  「公子莫要說氣話,老爺是秦侯,難不成你要放棄著侯府世子的身份?」王伯冷聲說道,想要以侯府世子的身份誘惑林軒。

  說完,他眯著眼睛,等著林軒回心轉意。

  「不稀罕。」這就是林軒的回覆。

  「你……無禮!」王伯臉色一變。

  這和他預想的差距太大。

  

  「大公子,不要不知好歹,侯爺說了,如果你不聽勸,老奴可以擒拿你回府。」王伯深沉的眸子一凝,聲音冷厲。

  隨著他的一聲落下,十幾個府兵一擁而上,想要當場擒拿林軒。

  「李麟虎,張繚!」林軒冷喝一聲。

  李麟虎聽到打架,整個人立馬精神起來,扛著一根碗口粗的木頭就沖了出來。

  林軒整個人都看傻了,那木頭是打算建房梁的,一根就兩百多斤,李麟虎拿著和玩一樣。

  張繚和李麟虎的兩個堂兄弟也沖入人群,如餓虎撲食,登時秦家府兵響起一陣哀嚎聲。

  王伯仗著有幾分武力,剛想動手,就被李麟虎一拳打懵,然後稀里糊塗臉就被按在地上。

  「大公子,你忤逆犯上,膽敢毆打老奴,侯爺不會饒了你的。」王伯急怒道。

  「嘎嘣。」

  李麟虎二話不說,折斷了王伯的一根手指,疼的他臉都變形了。

  林軒摸出一把匕首,對著王伯的臉比劃了一番。

  王伯心咯噔一跳,嚇得瑟瑟發抖。

  「大公子,你想……干……幹什麼,我可以侯爺的親隨。」

  鋒利的匕首划過他的臉,出乎意料的是,臉上並沒有疼痛。

  林軒就這樣一刀一刀的將王伯臉上的絡腮鬍刮掉,包括眉毛。

  「回去告訴秦侯,我林軒早已經和秦家恩斷義絕,希望秦家的人以後不要在找我。」

  說完,林軒用白布擦了擦手裡的匕首,起身俯視著王伯道:「今日只是幫你刮刮鬍子,下次割的就不止是鬍子了。」

  看著林軒轉身離去的背影,王伯欲哭無淚,雖然只是割了他的鬍鬚和眉毛,傷害性不大,但羞辱性十足。

  秦家,秦守常把秦安喊來。

  秦安看著父親冷著臉,心裡有些害怕。

  「那杏花村是怎麼回事?我怎麼從未聽你提起過?」秦守常問道。

  秦安聲音細軟:「父親,孩兒也是剛知道那杏花村是兄長的。」

  「他在干江樓作杏花村,就是為了給自己的酒坊揚名。」

  秦守常聽著溫聲細語的秦安,臉上浮現一抹惱怒:「你說話能不能大點聲?」

  秦安嚇得了一跳,回頭看了眼一旁的季春瑤。

  淚水竟從眼眶流了下來,這個把季春瑤心疼壞了,當即對著秦守常說道:「老爺,你知道安兒的性子,他從小受了太多的苦,給他點時間,會改過來的。」

  聽到季春瑤的這一番話,秦守常不由的長嘆一口氣,回想起秦安剛被接回侯府的時候,瘦骨嶙峋,像一隻隨時會病死的小貓。興許是秦安在農婦家裡,時常被打罵,就連說話都低聲細語,是那麼的敏感脆弱。


  所以整個侯府才傾盡全力的疼愛他,秦守常和季春瑤也對他百依百順,以彌補對他十八年的虧欠。

  秦守常一開始還將林軒視作親生兒子,可是每當想起自己親生兒子受了這麼多年的苦,而林軒卻替他享了十八年的福,心裡多少會有些不平衡。

  偷了我的兒子,把我的兒子當成奴隸一般,喊打喊罵,而你的兒子卻替代侯府世子享受了十八年!

  雖說那婦人已經伏誅,可每當想起這件事的時候,他還是會把這份怒氣轉移到林軒的身份。

  三年前,他明知道是秦安不小心摔碎的玉佩,但他還是心安理得的讓林軒替秦安受罰。

  秦守常想的是,你既然替安兒享了十八年的福,那這三年的苦,就權當做償還了秦安,只有這樣才能平衡他心裡的怒氣。

  只有這樣,林軒才有資格做侯府的世子,以前的債才能一筆勾銷。

  可就在林軒三年期滿,他滿心歡喜的讓秦倩把林軒接回來,以為一家人可以向以前一樣時。

  林軒冷漠的態度讓他極為失望。

  秦守常看著嚇的如同小貓一樣的秦安,臉上浮現一抹愧疚,聲音也柔和了許多。

  「身為男子,理應陽剛。」

  秦安輕輕點頭,臉上卻委屈的不得了,彷佛讓他大點聲音說話多為難他似得。

  季春瑤卻是上前將秦安抱在懷裡,滿臉寵溺的說道:「老爺,安兒還小,而且他自幼天天挨打,性子不是一天就能改的。」

  聽著季春瑤的話,秦守常臉上浮現一抹苦澀,秦安已經二十一歲了,回侯府也三年多了,要是能改的話早就改了。

  林軒十八歲的時候,已經建功立業了。

  不過這些話,秦守常並沒有說出來,只是無奈的嘆息一聲。

  不過他明白,以秦安的性子是守不住秦家祖輩打下的家業的。秦家三萬大軍,需要的是林軒這樣的將領,能讓將士心服口服。

  軍中的事情,哪有這麼多忠心耿耿,要是不服眾的話,手底下的將領早晚會走。

  到時候樹倒猢猻散,秦家百年基業,也會毀於一旦。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