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你了!為什麼要逃走!」等我拼了老命的跑,終於跟上了埃克萊爾的時候(腦海中有地圖,不會丟失方向),埃克萊爾已經將女服務員給找到了,並且牢牢地拽住了她的右手。
服務員這個時候見是在是跑不掉了,竟然……跪了下來,用明顯是擠出來的濕潤的雙眼望著我們,說道:「對……對不起!請寬限幾天吧!!……我實在是沒有靈感了啊!!!」
「……嗯?」「……啥?」沒有靈感?回答我們的問題還要靈感嗎?是想著編出什麼厲害的故事嗎?!然而服務員並沒有注意到我們的疑惑,繼續大吐苦水:
「雖然…雖然我只是個寫沒有什麼內涵的情色小說的小說家……但是這不意味著不需要靈感就能夠寫出來啊!就算是只讓別人有一時的爽快感的官能小說,裡面的情節也不是憑空出現的啊!更何況我是個已經三百多年沒有談過戀愛的宅女啊!我也是很困難的啊!兩位出版社的大人們!求求你們了!就寬限多幾天吧!」
這時我才明白原來這傢伙還是個官能小說家,還把我們誤認為了出版社的催稿人員……看來對於她來說服務員工作的時候被催稿人員蹲點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啊!不知為何,我看著她的眼神帶上了些許感同身受的同情。
但是埃克萊爾卻還是搞不懂情況,疑惑的問道:「出版社?官能小說?……意義不明。」
跪在地上拼命的擺出一副求饒姿勢的服務員發覺了不對勁,意想之中的責罵沒有到來,而且收到的還是一聲不明情況的疑問,她弱弱的試探道:「不……不是出版社大人?你們不是來催稿的?」
「一開始就沒說是啊,只不過你先入為主的認為而已,害得我們好找。」我沒好氣的說道。
服務員此時竟然發出了死灰復燃的笑容!催稿人員真的有那麼過分嗎?!難道催稿行業還是一門類似刑訊一樣的東西嗎?!她抹乾了假惺惺的眼淚,拍拍屁股就好像沒事發生那樣站了起來,臉色如常的對著我們問道:
「那你們找我幹什麼呢?我應該不認識你們吧。」出版社的工作人員們!請千萬要再提高一層戒心啊!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傢伙已經練就了一身應對你們的嫻熟演技啊!
「先確認一下,你是瑟瓦利亞女士是嗎?」
「雖然我覺得否定的話你們的臉色會很精彩,但我的確叫瑟瓦利亞。」
「沒找錯人就好,我們是從克萊兒那知道你的,如果我們沒了解錯的話,這個戒指,是你給克萊兒的吧。」我拿出了那枚戒指,在瑟瓦利亞的面前晃了晃。
卻沒想到瑟瓦利亞一看到那枚戒指,就露出了「終於是來了嗎」的解脫表情,猶豫了再三,她還是沒有對此作出解釋,卻是給了我們一個承諾:
「雖然我非常的不情願見到那個人……但是該要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的,該來的也終究是躲不過。明天吧,明天八點我會出現在路克瑟里歐的商業一區一間名叫『妖精的頭顱』的店裡面等你們,到時候我會說明一切的。」
又是「妖精的頭顱」嗎?!難道奇怪的店還非常有名不成?!版權這種事情可是很可怕的啊!不小心一點的話就算跨了整個位面也可能會有人為了不菲的錢財不遠萬里過來告你的啊!
其實看到瑟瓦利亞臉都幾乎皺成一團的愁容,我也是覺得這的確是難為了她……看來她真的是不想面對這件傷心事啊……
「嘿嘿……這可不是我偷懶哦出版社大人們,只是實在是有足以影響一個人人生的急事,所以只能立馬坐上去光都的火車了……絕對不是我想躲著你們哦~嘿嘿嘿嘿……」
還我的同情給我!!!竟了個然只是想著躲掉催稿而利用我們的事情啊!
「不能現在和我們說嗎?萬一你又跑了我們就麻煩了。」埃克萊爾對瑟瓦利亞持懷疑態度。
「安啦安啦,我巴不得過去那邊啊……不對……我也覺得這件事是時候有個著落了,所以我不會逃跑的啦。」瑟瓦利亞略帶輕浮的敷衍道。
「是啊,沒必要擔心呢埃克萊爾,如果她跑掉了我們就聯絡她的出版社,和催稿人員一起再把她抓回來……嘿嘿嘿,我可是有許許多多應對拖稿人的計策啊,什麼不寫完就不給出去的小黑屋,拖一天就毀一箱手辦等等,那就不是想之前的口頭訓斥那麼簡單了哦~哇咔咔咔(仰天大笑狀)!」
「惡……惡魔啊!!」瑟瓦利亞抱著自己的胸前一退再退,只敢畏懼中帶著一點怒氣的看著我。但是沒辦法哦,就算你再怎麼躲,也是無法離開我的魔爪的!乖乖的屈服於本魔王的淫威之下吧!!哇~~咔咔咔!
然後面露淫邪表情的我被埃克萊爾乾脆利落的手刀結束了短暫的中二時間……
「哦哦,出現了一個從催稿魔王手裡面解放了我的美麗女士……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可以稱之為解放者了啊!」
多麼廉價的解放者啊!替人擺脫催稿麻煩就是你心中解放者的使命嗎?!
再三確認瑟瓦利亞明天會準時到達後,我們也沒有過於糾纏,看著她往車站方向跑去了。畢竟還有黑虎的問題尚未解決,如果明天沒看到人的話倒也不用擔心白跑一趟。
「對了,零……你們說的官能小說,到底是什麼?」
「!!」竟然突然問出來這麼尖銳的問題?!
「……別想著用我聽錯了這種藉口混淆我的視聽」……竟然連糊弄過去這條路都被堵住了嗎?!
「那…那個…你為什麼這麼想知道叻?這不是什麼必要的知識哦。」我露出一臉諂媚的笑容。
「……因為你們兩個都懂,只有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排斥在外面……感覺非常討厭…」原來剛才我冷落了埃克萊爾嗎?!
我深吸一口氣,問:「真的要聽?」
「嗯。」埃克萊爾認真的點了點頭。
沒有辦法,我只能認真了:「那個其實是涉及到了險惡的人性的東西啊……官能小說……其實意思就是全文布滿器官能量的小說啊!」
「器官?!」
「沒錯!這類小說的作者通常暗地裡都帶有非常噁心嚇人的癖好,官能小說一般的內容就是犯罪者將受害人的器官一件又一件的取出的那種變態劇情啊!就是因為內容太過陰暗反社會,所以才被用一個含糊不清的名字稱呼啊!」
嗯,沒錯,我只能認真的胡說八道了……
「這樣嗎……沒想到瑟瓦利亞的內心是這個樣的啊……應該說人不可貌相嗎?」埃克萊爾此時臉色有些許震驚。
「呵…呵呵,是…是呢…」而我只能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