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身處的房間本來就只有二十平房的大小,埃克萊爾那殘暴的一劍幾乎將整個房間都劈成了兩半,我只能慶幸這四周的房間都沒有人在使用,而且就算我們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那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的信徒們大概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應吧。
「你們、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再三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現一旁那貫穿了整個房間的溝壑並不是幻覺,炸雞大祭司說話的聲音都帶上了哭音了看,我就說會把別人都嚇傻了吧,我虛著眼看著埃克萊爾,但是這個丫頭鐵打的心臟並沒有因為我的視線而表現出一絲絲的愧疚感。
「這就是我的力量,解放者的力量現在相信我的身份了嗎?」埃克萊爾說道,就好像在陳述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就因為我不相信你的身份?!!我可是差點死掉了啊!」此時的炸雞大祭司已經是有些蠻不講理了,說話的語氣像足了正在醫鬧的家屬。但是他強任他強,老子解放者不押韻耶!埃克萊爾依舊是板著一張俏麗的小臉,這讓剛剛莽出了些氣勢的炸雞大祭司又縮了下去。
「放心,作為解放者她是專業的,能夠不傷肉體的取出靈魂就不會讓你掉一根頭髮啊,你可以間接理解為這是一個行刑多年的劊子手哎呀!」很顯然,管不住自己嘴巴的我又挨了一記手刀,可是我感覺自己沒有說錯啊!現在不管埃克萊爾怎麼揍我,事後我都難以找到傷痕所在,估計拿去做傷情鑑定連個輕微傷都算不上!這不是一個刑場老手才有的手段嗎?!
「唔咦?!!」炸雞大祭司又被嚇到了,他將那楚楚可憐的眼神轉向了卡米拉,那表情分明是在說「我明明對你這麼好,你為什麼要帶兩個窮凶極惡的匪徒來這裡!」可惜正在將埃克萊爾的高超靈魂解放手段記錄下來的卡米拉並沒有在同一頻道。
「還不肯相信嗎?真是麻煩,那我只能讓你體驗一下靈魂被解放的過程了。」論唱黑臉的功夫,某種程度上帶有女王屬性的埃克萊爾還是十分到家的,她臉上的不耐煩差點連我都騙了過慢著,這個丫頭不會真的想快點解決事情然後跑去吃炸**?!
「?!!慢、慢著!!我信,我信了!我知道你是傳說中的解放者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此時本來一副神官范十足的炸雞大祭司已經被吃貨埃克萊爾逼成了一副小受的樣子。
「可可是你雖然是解放者,但是不應該是屬於光明神布涅貝哲麾下的嗎?和我們混沌女神教應該沒什麼關聯吧?」話題終於是有了進展。
「不,在成為解放者之前,我是在英烈祠為女神艾特羅而戰的女神騎士。怎麼,你們的教義連這個都沒有說明嗎?」令我有些意外,埃克萊爾竟然反諷了炸雞大祭司(他之前說了解放者的事情教義中有更詳細的記載)。
「嗯?不、不可能,教義中可是記載著女神騎士隨著女神的死去從此下落不明瞭啊!」炸雞大祭司下意識的說道。
「好吧,看來我還是需要證明……」埃克萊爾索性啥都不說了,直接向著炸雞大祭司走去……
「?!慢、慢著!我相信你了,真的相信你了!」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炸雞大祭司連忙轉變了態度然而炸雞大祭司的呼喊並沒有什麼卵用,埃克萊爾走到了他的跟前,將手中的劍舉起,隨後插入,拔出。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還沒等我和卡米拉反應過來,動作已經完成了。
「啊啊……怎麼…會……為什麼?」意識過來的卡米拉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看著解放者大人向自己另一個父親一般的存在刺了一劍,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尖叫,而是疑問。相比此時她心裏面肯定是難以相信剛剛的場面吧。
話說回來,其實這也超乎了我的想像,可是本著對埃克萊爾的無條件信任,我倒是沒有覺得奇怪,反而還能夠從容的安慰起一旁的卡米拉可這被嚇壞的孩子手裡面的小本本從來都沒放下過啊!
「這就是你的要證明,好好的感受一下你現在的狀況吧,以後再有這種體會估計就是你死去的那一天了」在埃克萊爾刺中的地方突然冒出了一個藍色的東西,就如同什麼東西吸引了一樣,藍色的東西逐漸的從傷口不,埃克萊爾刺中的地方根本就看不到傷口的存在,從那被刺的部位慢慢的扯出出來。過了好幾秒種,我終於是明白了灰藍灰藍的東西到底是什麼那是炸雞大祭司的靈魂。
「連、連靈魂都出來了!華萊士叔叔已經死了啊!」卡米拉發出了讓人心痛的驚呼但是你在說這種話的時候麻煩可不可以先把筆停了?
「不要慌,卡米拉,埃克萊爾可是玩弄靈魂的好手,她有自己的分寸而且你的炸雞叔叔不是沒死透嘛,你看他的身體還是有在好好的呼吸哦!」沒錯,我沒有感到太過驚訝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埃克萊爾的刺擊並沒有留下創口,而且炸雞大祭司的身體本能反應也有好好的保留著。
「啊,這樣啊不、不對啊!沒死透不就是離死不遠了的意思嗎?!而且你們還打算玩弄華萊士大祭司的靈魂嗎?!」
「噓噓~~」我扭過頭去吹起了口哨來,剛剛她說啥來著?沒聽到沒聽到。
「這是什麼情況嗯?那裡怎麼會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我?!」炸雞大祭司突然之間打斷了我們的話語,看來他的意識已經從靈魂脫離身體的狀態下恢復了過來
「透過我解放者的力量,你的靈魂正在離開你的身體不過可不可以請你暫時不要說話。」我和卡米拉則是附和著點了點頭。
「為、為什麼?!」
因為你的靈魂從胸口處才鑽出來一半,讓人覺得非常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