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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fight!(二)

2026-10-17 02:04:36 作者: 鋼達姆機器人

  言歸正傳,這一場作為緩衝的過場劇情是斯諾單方面的挨揍,即便他用盡了渾身解數,最後卻還是被揍得揍得像條死狗(不得不說某人粗俗的措辭有些時候還是非常貼切的)那樣,很快,他倒了下去,掙扎著卻一直沒能站起來話說斯諾本人有看過劇本嗎?將自己的老大演的這麼慘真的好嗎?台上的觀眾又開始罵了起來

  黑化的布涅貝哲沒有給斯諾機會,他直接上去給了最後一腳,斯諾暈死過去然後出乎人意料的劇情發生了,黑色的人影化成了一團黑煙,將斯諾籠罩了起來,不一會兒黑煙全部進入了斯諾的體內,斯諾醒了過來,但是這次睜開的眼睛卻是一片血紅布涅貝哲奪取了他的身體。

  這一幕就在如此揪心的畫面中告一段落。

  舞台整個亮起,一束光線投下來,照亮了一道紫色的倩影,雷霆握著銀色的細劍,就這麼站在了舞台中間,喧鬧的觀眾席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她就是足夠滿足所有觀眾的一道風景線。突然,另一束燈光打了下來,照亮了距離地面最近的平台,雷霆慢慢的揮舞起一道銀色的光芒,紫色的魅影帶起了翩翩的劍舞,美麗姿態讓人挪不開視線。她一個旋轉,帶著一道銀色的弧線等上了平台,平台上冒出了一團黑色的火焰,但沒能阻礙她華麗的舞步,她揮舞著細劍,如同葬花一般優雅的將火焰切開,與此同時,一束燈光打亮了另一個平台她不斷變換著舞步,一步步等上平台,一次次消滅火焰。全場悄然無聲,生怕打擾了這幅美麗的畫卷。

  雷霆姐前所未有的美麗姿態讓我驚艷了,心裏面趕緊想像了好幾遍幽兒天真的笑容,呼,總算緩了過來。就當她攀升至最後一個平台的時候,舞台的燈亮了,璀璨的煙火升起,像是為了將這一段完美的劍舞畫下句號異象突生,一點黑色突然在她的面前出現了,隨即猛地一下擴大,擴大成了一個黑色的人影,斯諾擋在了她的面前。

  「斯諾對上了解放者嗎?這也太有意思了,是巧合還是那個大嗓門知道了點什麼?」

  解放者的劍舞發生了變化,由剛才的優雅而從容變得凌厲而迅速!另一旁的斯諾則是像一個拙劣的伴舞,和解放者進行著一次又一次的交鋒不,與其說是交鋒更應該說是主動配合著解放者的曼麗的舞姿,也對,畢竟只是一個虛擬影像,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從來沒有排練過,愛咋演咋演的素人,能有這種行外人看不出來什麼倪端的配合已經算是完美的表現了。

  突然,一束燈光打亮了,那裡本應該作為樂隊駐紮著的地方,卻被一個男人取代了,沒錯,只有一個男人

  「我擦叻!零?!他還真的上台了?!」沒錯,那個靜靜的站在舞台上的傢伙,正是雖然非常不想承認但是的確是打扮的有些小帥的零不好!我竟然盯著一個男人那麼久,難道是新的趣味被某人開發了出來?!心中趕緊想了下我家幽兒的燦爛笑容

  舞台上的那個傢伙拿出了一把奇怪的樂器?這種六根弦的樂器貌似只在吟遊詩人那邊比較流行,貌似叫六線琴,在舞台上見到倒是第一次。

  

  零敲了三下琴面,然後食指按著其中一根弦向前拉,接著他的右手手掌一拍舞台的氣氛瞬間炸了!他手指開始飛快的運動著,不停的拍擊著琴面,不停的掃動、彈動著那明明只比手指多出一根來的弦,奏出來的曲子卻比剛才的管弦樂隊不落下風!這首激昂的曲子就像是一支強心劑一般,將剛才的交響曲帶來的陰霾,上一幕斯諾的戰敗帶來的致郁一掃而空,只是單純的讓人感到熱血沸騰!曲子沒有人唱不,應該說曲子已經密集到沒有人聲插入的位置!這是一首戰歌,讓我聽著就不禁想要放棄忍耐大戰一場的戰歌!

  但是舞台上的零並不是觀眾們的目光焦點,舞台的主角還是解放者,跟隨著節奏點,她的凌厲的劍舞划過了一個又一個平台,斯諾的影像已經只能成為一個陪襯我才明白,這一場舞蹈,完美無瑕的舞蹈,伴舞並不是斯諾,他只不過是像背景一般的存在,真正在和雷霆姐一同共舞著的是零,音樂和舞步纏繞著,靈魂與靈魂分分合合著,將整個歌劇推向了高潮!

  「真是有你的啊!」我不禁搖了搖頭。




  現在看上去我大概是保持著冷冷的表情,一副酷酷的、愛理不理的樣子吧但是誰能夠知道我現在內心慌成了一條熱鍋上的哈士奇呢?!等上了舞台,我那空空的腦袋唯一的想法就是:這次裝逼裝大發了!

  這樣沒頭沒尾的內心戲大概沒人看得懂,所以請讓小生捋一捋事情發生的經過。事情的起因是在光都的時候我發現了這裡的吟遊詩人(不像是我那個世界的吟遊詩人,這個世界的吟遊詩人還囊括了賣唱、乞討、賣畫等等的街頭藝術工作者沒錯,乞討也算,畢竟考驗演技!)賣唱的時候會用上一種我熟識的樂器吉他,不過因為人類多災多難,文明倒退的原因,吉他音樂只是局限在了民謠這一方面。

  然後就是幾個小時之前我無意間聽到,劇情的最後埃克萊爾得就著煙火的聲音表演一段即興的劍舞,大嗓門導演也明白這裡需要一段伴奏,但苦於沒有其他的音樂形式,上管弦樂的話更是自砸招牌,所以只能寄希望於解放者的專業水準能夠讓觀眾忽視掉這點然後我威脅了大嗓門(不威脅這個頑固的傢伙他又怎麼肯讓不信任的人摻他畢生傑作一腳?),並且毛遂自薦了,這一切就像是鬼使神差一樣,我也不知道那個時候我是腦子瓦特了還是怎麼樣

  直到站上台來,我才醒覺過來,在總目睽睽之下,洒家,怯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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