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昧大人的一席話又聽到太子丹說的,燕王稍微的沉思了一下還是有些不同意讓昧大人接替武安侯。
可還是礙於昧大人這個元老加功臣的威懾,燕王說道:「寡人考慮了一下同意昧大人接替武安侯繼任遼東相」。
「臣就多謝大王的信任了,明日我便赴遼東治所遼東郡上任,還請大王下旨給武安侯使其安排交接事宜,臣保證數月之內改變遼東面貌並且北驅匈奴」。
聽完昧大人的回覆又想到燕王剛剛同意任命他為遼東相,太子丹說道:「不可,現在這個時候萬萬不可大勢調動官職,何況又是遼東相這種享有軍政大權的地方官,還請父王收回成命」。
聽完太子丹說的,昧大人走到他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太子,難道覺得老夫不能勝任這遼東相嗎,老夫剛才也說了如若不能使遼東改變現狀立刻引咎辭職」。
燕王說道:「不要在說了,寡人即刻下旨令武安侯安排交接事宜,昧大人明日便可前往遼東郡赴任管理遼東」。
「臣明日一早便前往遼東」
昧大人說完後燕王又對昧大人說道:「適才大人手下死士與我這兒的銀甲親衛格鬥,大人覺得這名銀甲親衛實力如何」。
「白龍可是我手下武力最高的死士之一,此人居然可以與白龍斗得不分上下,看來確實有很強的實力不然大王也不可能讓他做到銀甲親衛」。
「昧大人說的沒錯,他剛剛已經介紹過自己了寡人就不再說一遍了,越夏他不但武力高強而且謀略也不輸於一般的策士,可謂不亞於戰場上的帶兵之人,將他放到寡人這裡是屈才了點,昧大人要去遼東就讓他跟隨一起去吧,到了遼東也可以幫助分擔一些工作」。
「剛才我見他武力過人便有想要接納他的意思,現在大王開口臣便名正言順的讓他跟隨我了」。
聽完昧大人說的,燕王轉過身傳喚越夏近前,越夏走近後對他說道:「你跟在寡人的身邊時間也不短了,你是個文武全才繼續待在這裡只會耽誤你的前程,現在昧大人要去繼任遼東相,你跟著一起去吧到了遼東好好輔佐昧大人」。
「謝大王關心,既然如此,臣便跟隨昧大人前去了」越夏行禮說道。
燕王對身旁眾人說道:「天色不早了你們先下去歇息吧,昧大人,寡人即刻起草指令命令武安侯安排交接事宜」。
昧大人領命後都退下去了越夏也重新站回崗位,此時的太子丹看到木已成舟沒再說什麼,燕王回到房間後不久又將越夏喚來。
燕王對越夏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將你安排到昧大人身邊嗎」。
「大王是想讓我去監視昧大人」。
「你果然聰明,這也是我選中你去監視昧大人的原因,你跟隨昧大人前往遼東只要他有任何可以的情況立刻向我本人報告,還有前往不要讓他知道你接到這個任務」。
「大王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好,你明天要前往遼東,今晚就不要再在這裡站崗了,歇息去吧」。
「諾」。
越夏走後燕王立刻寫了一紙詔書,派遣一名青甲親衛火速趕往遼東郡。
寅時,遼東郡
武安侯已經休息一個多時辰了,信使抵達縣衙門外被守衛攔住,說明原因後守衛走進縣衙通報。
開啟滾筒讀完信件武安侯向信使問道:「大王居然要昧大人取代我為遼東相,這昧大人已經兩年多不問政事了,現在怎麼突然出來了」。
「侯爺,我只是個送信的,您問的我什麼也不知道」
點了點頭武安侯給了他一兩銀子命他返回了,遼東兵馬上將軍姬安得知燕王派遣使者到來,匆匆忙忙的走進縣衙打算看看燕王有什麼旨意,剛走進門正好撞見走出的青甲親衛。
姬安大步跑到武安侯面前,對他說道:「侯爺,大王可有什麼旨意」。
「沒有什麼旨意,只不過是讓昧大人替代我接任遼東相」。
「這,這個老狐狸兩年不問世事,現在怎麼出來了」。
聽完姬安所說,武安侯對他說道:「此人一向雷厲風行,我昨日還在王城也沒見他有什麼動向,沒想到現在卻接到了大王命我安排交接事宜」。
「大王除了說安排交接事宜,還說什麼了」。
「就說了這個,別的沒了」。
武安侯接著說道:「既然是大王的命令,我服從就是了,不過姬安我走之前交給你個任務」。
「侯爺請講」。
「你作為遼東兵馬的最高統帥肯定是要留下來的,昧大人治理遼東一時間礙於你的位置也不會把你換掉,我走後你務必時刻監視他以防他作出什麼對燕國不利的動作來」。
「侯爺放心,一但他有異心不需侯爺和大王下令,我直接殺了他」。
「好,不過此人老謀深算你在他手下也要時刻注意自己的安全,還要時刻聯絡遼東軍中的將佐防止我走後軍心不穩」。
「遵命」。
看到姬安答應後武安侯走出縣衙安排交接事宜去了。
翌日,午時
昧大人天還沒亮就帶著白龍烏鴉等死士與越夏一同前往遼東,半個時辰前就已經到了遼東郡現在在城南的一座驛館休息。
一行人坐在房間內休息只等待武安侯發話,這時一名校尉敲開了房門說道:「大人,侯爺以及遼東文武百官一同在城外等候大人」。
聽完,昧大人對兩旁的手下們說道:「白龍烏鴉越夏與我同去,其他人留在這裡」。
昧大人帶著三人來到遼東城外萍澤潭旁一座高月一丈的台子上,武安侯見昧大人來了急忙相迎說道:「本侯招待不周,讓大人久等了」。
「武安侯言過了,老夫剛到遼東郡沒等多長時間」。
昧大人說完後看到台下兩三百人服裝鮮明,左邊的全部是武將身穿鎧甲腰掛佩劍,右邊的全部是文官身著錦衣腰配短劍,又看到武安侯身後站著二十名文武只是裝束比台下的要鮮明一些,台上台下百餘名身穿銀甲手持長戈的甲士,他們的長戈上都掛有燕國藍色軍旗頭盔上也插有燕軍特有標誌三縷雁翎。
這場面好不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