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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白痴?」梁衡楚狠狠瞪著蘇辰,他惱火說道,「你們上過學嗎?一群鄉下人,土鱉!我可是大學生,正牌大學生,關於這樣事情,我比你們懂得多,一群外行人,鄉下人,分明就是一群土鱉,還敢來我這個大學生面前炫耀,你們有什麼資格?來質疑我?呵,別以為我不知道!」
鄒老伯氣惱道:
「你這是讀書讀傻了,十個人都知道,什麼是雜草,什麼是苗子,這旁邊的都是雜草,裡面的都是苗子,你看看,多好的苗子,讓你毀了。」
其他人分分喊道:
「這就是苗子啊,誰說這是雜草的?」
「哎呦,大學生連雜草跟苗子都分不清啊!」
「我看,這大學生,就是去混的!」
幾個農民分分表以不屑。
梁衡楚生氣,他將這件事情,怪罪在蘇辰的頭上,他指著蘇辰:
「這件事情,都要怪你!」
「怪我做什麼?」
「怪你騙他們說,這是苗子,這分明就是雜草,結果你看看,這麼多人覺得這是苗子,而不是雜草?都說你們這群鄉下人喜歡無理取鬧,我看是真的,一幫沒有眼見的東西,是什麼都分不清楚,還需要我教?」梁衡楚一把搶過蘇辰手裡的何首烏苗,他道,「跟我去堅定,如果堅定出來,這是何首烏的苗子,我賠,如果堅定出來,這不是何首烏苗子,你們都得賠償我精神損失費,一千塊!」
「行!」蘇辰點頭答應。
其他人也爽快的答應下來,鑑定的話,要在鎮上鑑定。
現在大夥都有車子,去往鎮上,還是很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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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鎮子上,找了一處藥店,然後一經檢查,的確是何首烏苗。
梁衡楚當場愣住了,他的經驗,竟然沒幫他多少。
「看吧,這就是何首烏苗子,你準備怎麼賠償?」蘇辰問。
「我懂了,你們串通好的對不對?」梁衡楚哪來的錢,之前騙得錢,都要還回去。
他的車子賣了,他的所有資金,也全部被沒收了。
現在的他,只能靠種地為生。
加上揹負著超過一百萬的債務,此時的他,完全不知道,應該做什麼了。
大夥都在看著他,而蘇辰淡淡道:
「這苗子可不便宜,一根的話,算你五千好了。」
「五千?」梁衡楚瞪大眼睛。
「之前一畝地的苗子,已經死的差不多了,這新苗子可以重新沖回去,你給一畝地的就行了,大概是一百株,也就是五十萬。」
蘇辰跟梁衡楚算起帳,絲毫不含糊。
梁衡楚盯著蘇辰,他咬牙切齒,他感覺自己自從回來之後,就沒有一天的安穩日子。
……
「你,你休想騙我錢,別說五十萬,五萬塊,我也不會拿出來!」
梁衡楚的口氣,相當的堅定,因為他拿不出來。
梁衡楚摔門而去,頭也不回。
「唉,這傢伙,做出這種事情來,我們也是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鄒老伯嘆息道。
蘇辰倒也看的開,道:
「我們回去,繼續種地吧,至於還不還錢,看他自覺了。」
這梁衡楚雖然沒做過什麼好事情,可他畢竟也是村里人,靠著吃百家飯長大的。
出門後,鄒老伯四下尋找什麼:
「我的車呢?」
「被梁衡楚這小子偷走了吧?」有人說道。
梁衡楚的電動汽車,沒有上鎖拔鑰匙,被梁衡楚偷走了,讓人看著都揪心。
眾人急忙去尋找,蘇辰也在尋找。
他們跑到梁衡楚的家裡,門是關著的,沒有上鎖。
正當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有人喊道:
「梁衡楚那小子找到了,快來,這小子在破壞莊家呢!」
大夥趕到地里,看到梁衡楚看著鄒老伯的老爺車,在不斷的用輪子擠壓地里的何首烏苗。
這些可都是上好的何首烏苗,如今,被擠壓壞了那麼多。
「住手!」鄒老伯大喊道。
但梁衡楚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樣,死活不停下來,甚至他還有更加強烈的欲望,要把所有的地,全部給破壞。
梁衡楚一邊開車擠壓,一邊凶神惡煞的說道:
「我讓你們騙我,讓你們這群混蛋敢騙我!」
氣惱不已的梁衡楚,此時此刻,已經喪失了理智。
他認為自己是對的,那就一定是對的。
如果不對,那就去搞破壞。
蘇辰來到地里,看著滿地狼藉的土地,以及還在開車碾壓苗子的梁衡楚,此時的他,大步衝上前。
蘇辰跳到梁衡楚開著的車子上,一把將他從車玻璃口,拽了下來。
將梁衡楚丟在地上,梁衡楚憤怒站起來:
「想打架是嘛?來啊,我怕你啊!」
梁衡楚舉起兩個拳頭,他看過拳擊,自己也練過,對著沙袋練過很多次。
他不斷的蹦跳,跳到蘇辰面前,一拳朝著蘇辰打去。
蘇辰對著梁衡楚的下巴,就是狠狠一拳。
梁衡楚直接被打暈過去。
「看看還有什麼能補救的沒,這都是我們的心血啊!」
鄒老伯著急的說道,他哪裡能想到,他們從早看護到晚上的苗子,居然被這麼破壞了,這讓他們如何願意?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梁衡楚。
……
一潑水,將梁衡楚澆醒,梁衡楚的意識逐漸回來,他想起,把自己打暈的人,就是蘇辰。
「你敢打我?」梁衡楚怒指著蘇辰。
「你把苗子毀了,我不打你,我打誰?」
「我弄壞苗子,關你屁事,這是你的苗子嗎?你多管閒事幹嘛?」
梁衡楚朝著蘇辰破口大罵。
蘇辰淡然道:
「這就是我的苗子!」
「騙誰啊,你的苗子?合著這裡,全部都是你的苗子?」梁衡楚嗤笑起來,見大夥都盯著他,梁衡楚開始像個潑婦一樣罵街起來。
「這就是小蘇的苗子,這八十塊地,全部是他的,你當著他的面前,破壞他的苗子,還死活不承認,這就是你破壞的苗子,原本村里人還以為,你能知錯悔改了,但是沒想到,你居然還是這副模樣,看來,咱們村子,是容不下你了,你走吧,走之前,最後把欠條打上,不然的話,以後去哪裡找你還錢?」鄒老伯語重心長的說道。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刺進了梁衡楚的心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