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她喝醉了,就算和霍臣風睡在一個房間也不知道尷尬,可今天就真的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
沈今意一想到這,臉上的紅暈越發明顯。
咚咚咚……
房門突然被敲響。
「怎麼了?」沈今意被嚇了一跳,聲音有些顫。
霍臣風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沒什麼,就是問問你有沒有想喝的,酒?飲料?」
「沒,白開水就好。」
「好。」
房間再次歸於安靜,沈今意抿抿唇,反正這天早晚回來,早晚都要面對。
她脫下禮服,換上一套屬實的居家服,連帶著把妝也卸掉了。
等沈今意再出來,臉上是未施粉黛的白,寬鬆棉質的衣服把她襯得越發高挑纖瘦。
霍臣風眼眸沉了下。
他不敢想,這幾年沈今意吃了多少苦,才會這麼瘦!
「過來坐。」
霍臣風招呼她,煮好的面已經放在餐桌上,熱氣騰騰的,還炒了兩道小菜,看著就讓人很有食慾。
「那我不客氣了。」
沈今意動筷子嘗了一口,眼神都亮了:「你真的會!」
霍臣風看著她的模樣有點可愛。
腮幫鼓鼓的,像只兔子。
霍臣風調侃:「做個飯而已,在你的心裡我是手殘嗎?」
沈今意趕忙道:「那倒不是,就是覺得像你這樣的人需要自己做飯嗎?」
「我這樣的人?什麼樣的人?」
沈今意抿唇想了下,思考合適的詞彙:「日理萬機的人。」
霍臣風:「……」
她把他當什麼人了?
「那我也不是憑空長成現在這個樣子的。」霍臣風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邊拌麵一邊說,「我上學的時候,在國外生活了七年,我不是很喜歡那邊的飯菜,所以只能自己做。」
「七年?那你幾歲就出國了?」
「十歲。」
「十歲?這么小你爸媽就捨得送你出國?」
空氣突然沉默了。
霍臣風沒說話。
沈今意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外面都傳霍臣風和父母不和,但沒人知道具體發生過什麼。
聯姻夫妻,應該有點邊界感。
「對不起,是我越界了。」
「沒關係,我們之間可以沒有邊界。」霍臣風薄唇扯了下,「他們把我送出國,是因為不想看到我。」
「他們恨我!」
沈今意看向霍臣風,他說的雲淡風輕,說完繼續低頭吃麵。
仿佛口中的那個人和他沒有半分關係。
吃過晚餐,霍臣風進了書房。
沈今意的手機在這時響起,還是林微寧發來的消息。
【姐妹,戰況如何?】
沈今意簡直想毒啞她:【姐妹,沒有戰況。】
林微寧:【什麼意思?你不是和霍臣風去約會了嗎?】
沈今意:【沒有約會,只是陪他參加了一個晚宴而已,剛才著急,沒和你說清楚。】
林微寧:【那晚宴過後呢?你們不是應該回家嗎?不是應該小別勝新婚嗎?】
【不對,你們本來就是新婚。】
沈今意:【……】
反正霍臣風也不在,她脫了鞋窩在沙發上,低頭回道:【雖然新婚,但我們也才見過那麼幾次而已。】
【那咋了,你們婚都結了,別告訴我,霍臣風什麼都沒做?】
沈今意想了想:【做了,給我做了一碗麵,還挺好吃的。】
林微寧發了一段語音過來。
沈今意沒多想,點開。
下一秒,林微寧的大嗓門猝不及防的傳出來:「我靠,這個霍臣風沒事吧,好不容易出差回來就為給你煮麵吃?這個老男人到底行不行啊!」
沈今意嚇得差點把手機摔出去。
還好,還好,幸好霍臣風不在。
可一回頭,身後那個拿著紅酒瓶,修身站立在身後的人不是霍臣風是誰!
「那個……」沈今意默默關掉手機,臉憋得有些紅:「那個……我朋友她喝多了,腦子不清楚,你別聽她胡說。」
霍臣風好看的眸子彎了下,坐到她身旁。
輕車熟路將醒好的紅酒倒進酒杯,推到沈今意面前:「嘗嘗。」
沈今意心虛的端起來,哪還有心情嘗,一口猛的灌了進去。
霍臣風無奈的笑:「今意。」
「嗯?」
又是這樣的聲音。
霍臣風每次叫她的名字,都讓沈今意恍惚,恍惚覺得這個男人很溫柔。
霍臣風放下高腳杯:「你在緊張?」
沈今意抿唇:「沒有。」
「那你很怕我?」
「也沒有。」
「那你討厭我嗎?」
許是兩人靠的近,沈今意能聞到霍臣風身上的味道,木質的香味清新舒服。
完全不像霍臣風平時給人的壓迫感。
「算不上。」沈今意手指緊了緊,「就是……有點不熟悉。」
霍臣風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今意,我們是夫妻。」
「我知道。」
「所以我們是不是可以做點別的。」
別的?
沈今意抬眸,杏仁般的眼睛疑惑的看向霍臣風。
霍臣風勾唇,「比如接吻,可以嗎?」
沈今意還來不及回答,他食指抬著沈今意的下巴,忽然湊近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他速度太快,快到沈今意懵了。
「你……」
沈今意想再開口,霍臣風又吻了上來。
他的唇帶著灼熱的溫度,像攻城略地般霸道的長驅直入。
她下意識的想躲,卻被霍臣風的大手按住了腰。
他的手掌寬厚,幾乎一隻手就把她的腰環的死死的。
其實沈今意早有心理準備,成年男女又是合法夫妻,除非霍臣風真的不行。
沈今意被吻得面帶潮紅,渾身不自覺地顫慄,纖細的手指無意識的摸到霍臣風的腹肌上。
硬實滾燙,一塊塊輪廓分明。
「喜歡嗎?」霍臣風低沉的聲音貼著她耳邊傳來。
沈今意耳朵也像燒紅了一樣,可一想到他們是合法的,更何況憑什麼害羞的是她。
她壯著膽子,強裝著熟練,嗯了一聲。
霍臣風像是接到了什麼指令,在她唇上輾轉,整個身子壓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