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因為這個。
沈今意道：「剛才在酒吧不是已經把事情說清楚了嗎？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
霍臣風眼神深邃，克制著隱隱的怒意。
好像依舊不像高興的樣子。
沈今意覺得霍臣風這個人挺奇怪的，都說相信他，他怎麼還生氣了呢？
可她不知道，剛剛沈雨彤和她的對話被出去找她的霍臣風聽的一清二楚。
因為不愛，所以壓根不在乎。
霍臣風眸子沉著怒意，卻捨不得把凜冽的鋒芒落到沈今意身上，只有死死地攥住指節克制自己。
「今意，在你眼裡，我們算什麼？」
沈今意不理解，但還是回答了：「夫妻。」
「夫妻。」霍臣風唇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所以，你的丈夫出軌，或者心裡有別的女人，你也不在乎？」
沈今意濃黑的睫毛顫了顫，那雙清潤的眼睛閃過一絲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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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實道：「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那我給你時間，現在想。」
霍臣風斜靠在牆邊，慵懶，強勢，危險。
直到此刻，沈今意才感覺到外界傳說中的那個霍臣風，那股壓迫感隔著一米她都能受的到。
沈今意沉默半晌，再次開口：「我們雖然是夫妻，但是只是聯姻，就算哪怕不是聯姻，我們也有各自的自由。」
她那點小心思在霍臣風面前簡直是小兒科。
霍臣風哼笑：「說到底你還是不在乎，可我們昨天還在接吻，那又算什麼？」
沈今意臉上泛起紅暈，哪有人這樣問的！
「那……那只是夫妻義務。」她害羞的垂眸，想了想又補充道：「我們之前討論過的，我只有一個要求，如果你真的有別的女人，或者打算和別的女人發展肉體關係，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必須之情，我會同意離婚的。」
離婚！
霍臣風眸子驟然變暗：「所以只要我肉體不出軌，就算我真的把你當成替身，你也無所謂？」
沈今意小聲道：「你心裡想著誰，我又沒有權利過問。」
「你為什麼沒有權利，誰說你沒有權利！」霍臣風蹙眉：「你是我的妻子！」
「可我們結婚又不是因為愛！」沈今意幾乎脫口而出。
其實她也沒有多想，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而已，畢竟當初他們決定領證只是一時衝動。
如果現在再讓她深思熟慮的考慮，她想，他們未必會去領證。
可話一出口，房間裡詭異的安靜下來。
她能感覺霍臣風身上的氣壓更低了。
霍臣風目光沉沉的鎖在她的臉上，眸底壓著克制的怒意和一絲她看不懂的東西。
他一步步走了靠近，沈今意心虛的後退，可退了幾步身後已經冰冷的牆壁。
她的背脊貼在冰冷的牆壁上，冷的她渾身一顫，心臟也跟著顫了一下。
霍臣風眸色深：「做都沒做過，你怎麼知道沒有愛。」
沈今意哪見過這種場面。
做？
是她想的那種嗎？
沈今意瞳孔慌亂，聲音不自覺也跟著抖了起來：「霍臣風，你說過，不會為難我。」
「你不是也說過，這是夫妻義務。」
男人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耳邊，下一刻，變成了細密的吻。
他的力氣很大，一下把她抱了起來，掛在自己身上。
霍臣風的手攔住沈今意的腰上，緊的她無法動彈。
沈今意殘存的理智讓她偏過頭，手抵著霍臣風硬邦邦的胸膛。
「霍臣風！」她聲如細蚊。
「嗯？」霍臣風幽深的眼神中染了一絲欲，但他在努力克制。
沈今意咬了咬唇，臉漲得通紅。
說實話，霍臣風身材好，吻的也很讓她舒服，長相也不錯，這事她不算吃虧。
可是……
她問：「不是，你……有那個嗎？」
「哪個？」
沈今意臉紅的能滴出水來，「就是那個啊！」
「可以是可以，但措施還是要做的，我還年輕，不想現在有孩子。」
沈今意氣息不穩，眼神有些被吻的意亂情迷。
霍臣風停下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鬆開了她：「家裡沒有，下次我準備。」
說完，他起身，僵了下轉身走了出去。
沈今意想叫住他，可這個時候叫他回來可能更糟糕。
算了！
午夜的樓道里異常安靜，霍臣風在樓梯口點燃一顆煙緩緩吸了一口。
他英挺的側臉隱沒在燈光下。
霍臣風忽然想起，六年前第一次見到沈今意。
那晚醫院的走廊里，也像今晚的走廊一樣安靜，整條走廊都迴蕩著女孩悽厲的哭聲。
她撲倒在蓋著白布的男人身上，大顆大顆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順著稚嫩的臉頰流下來。
霍臣風忍著劇痛，拖著一條腿，跌跌撞撞的跑過去時，那麼瘦弱的女孩幾乎哭到暈厥。
他僵在原地看著那一幕，愧疚像潮水一樣堵在心裡，他突然沒了上前去的勇氣。
霍臣風遲疑了許久，最後還是狼狽的走到了女孩面前，可女孩卻說：「不怪你，好好活著吧！」
那是第一次有人，竟然不怪他，甚至希望他活下去。
因為那句話，那個眼神。
霍臣風挺過了那段最難熬的日子，可是……她卻早已經把他忘了。
霍臣風苦笑著。
或許是幸福來的太過突然，竟讓他生出一絲奢望來。
沈今意感覺霍臣風出去了很久，她已經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聽到霍臣風進門的聲音。
他應該洗過澡，身上是清新的薄荷香氣。
沈今意感覺床上身邊的位置陷了陷，那股獨屬男人的香氣隨之而來。
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撈起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
隔著薄薄的衣料，沈今意感覺到霍臣風心臟跳動的頻率和身體溫熱的溫度。
「霍臣風？」
她試探的喊了聲，有些不自覺的動了動。
房間裡關了燈，一片漆黑。
霍臣風的聲音低沉暗啞，似乎在克制：「別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