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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錢借到,生意也得談

2026-10-04 01:28:56 作者: 六月初八

  誰也沒想到陳逸能這麼直接。

  紈絝果然是紈絝。

  臉皮厚的跟城牆一樣。

  可秦若煙瞧都沒瞧他一眼,冷笑一聲。

  一個紈絝,詩都是唐大才子寫好的。

  想當她的夫君。

  他配嗎?

  「陳世子,我秦若煙的丈夫,要武功蓋世,狀元之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做得到嗎?」

  她幾乎就是在羞辱陳逸。

  人人都知道陳逸是個紈絝廢物。

  他們陳家雖然幾代武將,可是到陳逸這卻廢了。

  至於狀元之才,陳逸這不剛買了個狀元,鬧得滿城風雨嘛。

  即便剛才的幾首詩,也都是他背後的唐寅所作。

  簡直就是文不成武不就。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是人中龍鳳。

  他陳逸更不要想了。

  而陳逸卻沒任何惱怒,反而堅定地回道:「我想問題不大。」

  「哼!等你做到再說吧!」

  秦若煙依舊高冷異常,冷笑一聲。

  「好!那一言為定,這樣若煙姑娘,你給我個主題,我最後送你一首詩詞怎麼樣。」

  秦若煙依舊臉上帶著冷笑,她本不想再搭理這個紈絝。

  可又狠狠地回道:「家國!」

  國讎家恨,刻骨銘心!

  看這個仇人的孫子怎麼應對!

  「家國?」

  陳逸沒想到她一個青樓歌姬,會給這麼個主題。

  

  「這……」

  「怎麼了陳世子,是不是唐大才子沒跟你說過這類的詩詞,所以作不出來了?」

  紈絝終歸是紈絝。

  再怎麼偽裝自己,都有露餡的時候。

  她嘲諷一句,邁步就要走。

  陳逸倒也不急,他望著秦若煙離開的背影緩緩道: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陳逸的話音不大,卻足以讓秦若煙聽清楚。

  聽完。

  秦若煙的腳步陡然頓住了。

  她秋水般的雙眸閃出光亮。

  整個人呆立在了原地。

  眼中滿是震驚!

  這首詞太好了。

  別人聽來可能只覺得詞本身的優美,可是她聽來卻直擊靈魂。

  每一句似乎都是在說她。

  尤其是那句,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讓她這個花剌國的長公主,想起了她的家鄉。

  想起小時候和父皇母后在宮中遊玩的場景。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

  這麼多年她無不想念他們。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琢磨間,秦若煙已淚流滿面。

  但感動過後,她只感有些後怕。

  這個紈絝怎麼可能這麼明白她的心情。

  難道他知道自己的身世?

  而且,這個紈絝怎麼可能寫得出這樣的詩詞。

  難道這個紈絝真是個大才?

  還是說……

  這一切都是那個唐大才子的意思。

  這個唐寅到底是什麼高人?

  「若煙姑娘?若煙姑娘?」

  陳逸叫了兩聲愣住的秦若煙,感覺出她的不對。

  秦若煙拭掉面頰淚水:

  「陳世子,詩詞我收下了。想喝茶聽曲,和唐寅公子一起來暖香閣。」


  說完,秦若煙和隨從丫鬟大步離開了。

  秦若煙也有自己的思量。

  一方面她也想看看這個唐寅,到底是何方神聖。

  是不是知道她的身世。

  若知道,她要試著拉攏唐寅這樣的人才,若拉攏不了,必須除掉!

  而且,她已經收到消息,再過幾日,花剌國派來的使團就要到上京。

  不管他們來幹什麼,她要利用這次機會,讓大正和花剌徹底決裂。

  順便也能解決掉陳成業這個唯一的孫子!

  誰讓他是接待使呢。

  這次真是一石三鳥。

  老天都在幫她!

  父皇母后,還有那些有骨氣的花剌子民的仇,終於要報了!

  想著,秦若煙方才還滿是淚水的眸子中,透出絲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而陳逸望著秦若煙遠去的翩翩身姿。

  皺起眉頭,只感她有些不對勁。

  這個秦若煙怕不是有故事。

  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些了。

  他來沈府可是借錢的!

  送走秦若煙。

  陳逸轉過頭來,重新望向他此次的目標京城首富沈萬三。

  沈萬三也很知趣地跑到陳逸的身邊。

  他一臉笑吟吟的表情,臉上的肥肉都擠在了一塊。

  「陳大世子,沈某這有兩萬兩的銀票,您先收下。」

  「一來,感謝您剛才的及時解圍,二來,您勾欄聽曲也需要銀子不是。」

  說著,沈萬三把一沓銀票送到陳逸面前。

  「春泥,拿著當零花錢。」

  陳逸看了春泥一眼,讓春泥收下,他並沒有接。

  沈萬三自然看得出來,陳逸這還是不滿足呢。

  他眼神一轉,接著嘿嘿一笑:

  「陳世子,那只是允諾您的錢。作為大正的子民,自然要為大正和皇上分憂。來人!」

  沈萬三叫了聲來人。

  只見,有管家領著幾個下人過來。

  他們每個人的手上都端著一張四方木盤。

  每張木盤上都蓋著一張黃澄澄的絲綢。

  管家一張張揭開絲綢。

  每張木盤裡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十幾錠金子!

  「陳世子請看。」

  他一邊觀察陳逸的表情一邊說:

  「陳世子,您看,這五百兩金錠夠不夠為皇上和大正分憂?」

  陳逸瞄了一眼金燦燦的金錠,雙眼放光,直吞口水。

  首富不愧是首富,真她娘有錢啊!

  看來這次是真發了。

  不過……

  還不夠。

  好不容易來首富家了,不多薅點羊毛,豈不是浪費了。

  陳逸不動聲色。

  看著陳逸仍舊不為所動。

  沈萬三的心在滴血,欲哭無淚。

  他可恨死陳逸了,這個紈絝真是貪得無厭。

  不過不把這尊大佛趕緊送走,一會又指不定出什麼事呢。

  他只好又不情不願地對管家甩了甩手。

  管家退下,不一會兒又帶著幾個下人端上來幾盤金子。

  「陳特使,您為國為民,真乃我大正之幸,不過特使您再忙,也得保重身子啊。沈某斗膽,代表大正子民感謝您了。這些您就收下吧。」

  他連對陳逸的稱呼都變了。

  對陳逸又是一段冠冕堂皇的吹捧。

  最後的話,他確實是發自肺腑的。

  他現在就想讓陳逸趕快收下,再這樣下去,自己別當什麼首富了,讓這位世子當算了。

  而且他能在京城成為公認的首富,朝中自然也有人。

  這個紈絝再不知足,他不得不動用朝中關係了。


  「這……」

  陳逸望著那些金子,努力克制自己內心的喜悅:

  「沈首富真是太客氣了,本特使一定會上報皇上,此次接待花剌使團的吃穿用度,沈首富當是首功啊。」

  沈萬三隻想趕快送走陳逸,笑笑道:「那真是謝謝陳特使了。」

  謝完,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裡總算鬆了一口。

  終於要把這尊大佛送走了。

  最後他還特地補了一句:「要不陳特使留下來吃個便飯?」

  看似客氣,實則就是想趕快攆走陳逸。

  「吃飯?」

  看到陳逸猶豫,沈萬三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自己真想扇自己的嘴。

  「就免了吧。」

  呼!

  沈萬三又出了一身冷汗。

  「瞧把沈首富嚇的,放心,本世子聽得懂好賴話,不過……」

  可陳逸的話鋒突然再次一轉:

  「沈首富,本特使也不白要你的錢,聽說沈首富的生意涉及各行各業,沈首富,我們談筆生意怎麼樣?」

  嗡!

  完了!

  沈萬三瞬間感到大事不好。

  這個紈絝不光要錢,還盯上他的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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