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麼多江湖人逼過來。
陳逸小心地問趙破奴:
「趙叔,這些人和你比咋樣?」
「雜碎!」
趙破奴冷冷回道。
語氣里沒有任何的慌張。
這些江湖打手,趙破奴根本沒放在眼中。
他在軍中幾十年,什麼樣的敵人沒見過,砍過的人數不勝數。
功夫也是在戰場上廝殺積累下來的。
對付這幾個江湖人簡直就是老叟戲頑童。
趙破奴叫他們雜碎已經是抬舉他們了。
「聽到沒!雜碎!」
陳逸還故意強調一遍。
「哼!口氣不小,我們江北八怪……」
轟!
其中一個江湖人還不以為然,可話還沒說完,人已經飛了出去。
噗!
那人噴出一口血來,重重撞在院牆上,把院牆撞出個坑來。眼看人都要不行了。
其他人見狀瞪大了雙眼。
剩下的人先是震驚,之後是憤怒異常。
「上!大家一起上!」
德全立馬命令所有人一起上,以多打少:
「他再厲害也不可能對付所有人!」
「好……」
嘭嘭嘭!
剩下的七人剛回了一聲好。
趙破奴已經挪動身形。
以極快的速度將七人通通打倒。
一拳一腳間。
七人七零八落,有的撞到牆上。
有的掛在院牆上,有的還飛到了屋頂。
被趙破奴打成了王八蛋。
頃刻間。
什麼江北八怪。
全成了一群王八。
趙破奴甚至連刀都沒出,只用了拳腳。
「雜碎!」
打完,他又淡淡罵了一句。
這些人只知道趙破奴是隻身一人,卻不知道,當年他一人一騎,可取上將首級。
對於他來說,這些人可不就是雜碎嘛。
陳逸在旁邊也看呆了。
他知道趙破奴厲害,可是還從未見過他一對多動手。
現在看來,趙破奴也算高手中的高手了吧。
可趙破奴說過,送他的《霸道心訣》他也只練到三層。
三層就這麼厲害了。
那要是九層都練下來,那得突破宗師級別了吧?
陳逸越想越激動。
看來以後得好好練功了。
最後,只剩下那個叫德全的。
他看到自己找來的江湖好手,片刻就被收拾乾淨。
德全瞬間慌了。
他重重咽下唾沫。
這不對吧?
田公子可沒告訴他,唐寅身邊還有這麼個高手在啊!
他心中大叫不好。
轉頭就要跑。
可是他還沒轉身,趙破奴已然來到他身前。
德全一驚:「你敢動我……」
啪!
不等他把話說完,趙破奴那布滿繭的大手,猛然掐住了德全的脖子。
趙破奴稍稍一用力,便能扭斷他的脖子。
德全也感受到眼前這個人冷漠的眼神,和強大的力量。
這人真能殺了他!
德全也不說自己是誰了,只管求饒道:「好,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而趙破奴眼中沒有任何憐憫。
手中再次用力,眼看就要了結了德全。
「趙叔等等。」
這時陳逸卻叫停了趙破奴:
「讓我試試我這幾天練的功。」
說著,陳逸握緊拳頭就要動手。
「等等!等等!」
德全又求饒道:
「唐,唐公子,你,你不想知道我家公子是誰嗎?」
「不想!」
轟!
德全還想以此拖延時間,但陳逸只冷冷回一句。
隨後他一個踏步上前,一拳打在德全胸口。
噗!
德全一口悶血噴出,整個人向後飛去。
德全整個人撞在院門上,連人帶門給撞了出去。
然後德全又嘔出一口血來,暈死過去。
他萬沒想到,傳聞中的大才子唐寅,功夫竟然也這麼高!
陳逸望著自己的拳頭,眼中一亮。
「我靠!才練這麼幾天,就這麼牛了?」
「真不愧是霸道心訣,真霸道!」
陳逸趁熱又揮了一拳。
可這一拳,卻沒有了剛才的力道。
又是這樣。
上次他在大香窩,也是一拳打裂了石柱,以後便沒了動靜。
這霸道心訣霸道是霸道,就是每次只能調動一次。
他娘的!
真成一拳超人了是吧。
一拳就一拳吧。
看來,這霸道心訣還得多練。
趙破奴拍拍他的肩膀:
「不急,還需多加練習!」
雖然趙破奴一臉老成持重的模樣。
可是內心比陳逸還要激動。
僅僅幾天,世子就能打出這樣一拳。
他當初的判斷沒錯,世子真是練武奇才。
他對侯爺的保證也沒錯。
再加上剛才世子連作十五首詩詞。
他更加篤定,世子以後有能力世襲罔替武安侯,並且接手武安軍。
只是世子還需到邊軍去試煉一番。
到時候就看他的軍事才能了。
光有才華和武功還不夠。
武安侯和武安軍要的是軍事大才。
「世子,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先離開。這些雜碎好對付。只怕那個沒露面的高手不好對付。」
陳逸重重地點點頭,贊同趙破奴的話。
二人就準備先走。
「唐寅公子,我家大掌柜的有請。」
二人剛邁出院門。
身後又響起一道聲音,而且這聲音還有點耳熟。
「不是,怎麼又來?本公子沒興趣……你?」
他轉身看去,眼神從平視慢慢向下。
看到了說話之人。
說話之人身穿一身黑衣,口鼻也帶著黑色面罩。
只是是個侏儒。
他一眼就認出來,此人不就是那天那個侏儒老闆嗎?
「你認出我了?」
侏儒缸驚訝一聲。
陳逸翻了個白眼:「大哥,你在逗我嗎?你這身高和聲音,是你傻還是我傻。」
「聽話,你真沒必要這麼穿。」
這個侏儒不會連腦子也萎縮了吧。
「哈哈哈。」
侏儒缸大笑幾聲:
「公子好生幽默,唐公子不光有才,也很有趣啊。」
「上次一別,許久未見,看來公子還記得在下。那在下也就不廢話了。」
「上次公子盲解我家大掌柜的連環套,並且重新命名九連環。而且我家大掌柜聽說,公子也是被科舉舞弊所害。」
「所以,我家公子有意認識公子,共舉大事,還請公子跟我們走一趟吧。」
侏儒缸拽下面罩,說明來意。
秦若煙讓他來請唐寅,希望唐寅加入他們。
所以他也沒什麼隱瞞。
陳逸聽完卻皺了皺眉頭。
如果他沒聽錯的話,剛才這侏儒說的是共舉大事。
這倒讓陳逸有點興趣。
看來這侏儒不簡單,他背後的那位大掌柜的也不簡單啊。
「如果……本公子沒理解錯的話,你們是想……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