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後,陳逸花幾萬兩幫秦若煙贖了身。
把秦若煙接到了大香窩居住。
秦若煙願意跟著陳逸住進來。
自然也有自己的打算。
他還想繼續觀察觀察陳逸,看看他是否真有真才實學,還是背後有高人指點。
這幾天下來,他發現陳逸雖然有時不正經。
但是十分有才氣。
幾乎每天都會送她詩詞,而且首首精彩。
她開始逐漸接受唐寅便是陳逸的事實,
而且她想了解更多當年的真相。
最好的選擇就是接近陳逸。
以後有陳逸幫忙,想必復國也指日可待了。
而,陳逸幫秦若煙贖身,秦若煙住進大香窩的事也早就傳開了。
聽聞的人無不驚詫不已。
尤其是那些愛慕秦若煙的公子哥們,更是捶胸頓足,想撞死的心都有。
他們很多人連見秦若煙的機會都沒有。
但現在秦若煙卻被陳逸,那個紈絝廢物贖身弄進了府。
這!這真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他們心裡那個氣。
甚至還有不少要硬闖大香窩的,但都被趙破奴給打跑了。
誰也不知道,陳逸一個紈絝廢物,是用什麼辦法把秦若煙這樣清高的大美人弄到府里的。
沒準是動用他爺爺的關係,強行把秦若煙綁進府里的。
反正,陳逸紈絝的名聲在京都傳得更盛了。
同時傳開的還有唐寅,那晚唐寅酒後作詩十五首。更是名動京師。
新詩集更是賣爆了。
可是,那晚之後,唐寅公子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銷聲匿跡,一點消息都沒有。
有人說那晚他被心生嫉妒之人暗殺了。
有人說,他被田相招為了門徒。
更有人說,是皇上親自把唐寅公子請到了宮中,日後有大用。
最離譜的甚至有傳聞,平陽公主金屋藏寅,日日夜夜和唐寅公子纏綿呢。
反正說什麼的都有,但誰也沒再見過他。
一時,成了謎團,
……
此時,陳逸獎勵完春泥後。
他們來到朱雀大街。
街頭兩邊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寬闊的街道中央,一支近百人的車馬隊伍正昂首向前。
他們的馬個個高大健壯,雄偉有力,絕非中原之馬。
他們的人也是身材高大,毛髮旺盛,個個高鼻樑,深眼窩,皮膚發白。
典型的西域人長相。
周圍群眾在看熱鬧的同時,也議論紛紛。
「這花剌國使團怎麼來這麼多人?」
「花剌國三年朝貢一次,肯定拿了不少好東西,人不多行嗎?」
「也是,可是貢品呢?怎麼沒看到貢品。」
「你傻呀,看到他們騎的馬沒,那些可都是西域名馬,汗血寶馬!可日行千里!這貢品還不行?還有後邊那個大車,肯定裝著什麼塞外的珍奇異獸!」
聽著眾人的議論。
陳逸站在人群後也往前張望。
這一隊人馬旌旗招展,人員眾多。
確實比一般使團人多。
但陳逸的目光更多聚焦在那些人騎的馬上。
他心裡那個眼饞。
這好馬自己得想辦法弄匹騎騎。
順著人群往後看。
在隊伍中間,確實有一輛大車。
大車光車輪子得有一人高。
這大車被三匹馬拉著,車的周圍還有五六個披甲持刀的力士。
車身用一塊大黑布蒙著。
看不到裡邊到底關著什麼。
但是隨著大車的移動,車裡能清楚地聽到鐵鏈碰撞聲。
還有野獸低沉的吼聲。
這花剌國到底弄了個什麼稀罕玩意兒。
而在大車的後方還有輛裝扮華麗的馬車。
馬車裡也不知道坐的什麼人。
馬車的後方,豎著一桿黑色大旗。
大旗上寫著那副所謂的千古絕對:「凍雨灑窗,東二點,西三點。」
而且從他們入城到現在還未有人對出。
陳逸瞧著這花剌國的陣勢確實不小。
而且這些花剌使團的人,看著周圍的大正民眾,似乎滿眼的蔑視。
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覺。
好像不是來朝貢的,更像是來干架的。
「大國師,這大正都城確實繁華。」
在隊伍最前邊,一個花剌的中年武將,正在對旁邊一個留著大鬍子的老者說話。
被叫大國師的人冷笑一聲:
「虛有其表罷了,記住,越是繁華的背後越容易滋生蛀蟲。動搖國本。」
「還是大國師眼光敏銳,還有這大正民眾一個個油頭粉面,細胳膊細腿的,我看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
「大正新帝剛登基三年,重文抑武,再過個三五年,大正全是軟腳蝦,恐怕連個敢殺雞的人都沒有了。」
「重文抑武?哈哈,大國師,這些年大正除了那個叫什麼有山的有些名聲,也沒聽說出過什麼大才啊。而且您這對子,到現在無一人對出,重文也沒重出個名堂啊!」
說著,二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騎在馬上,毫不忌諱。
語氣中滿是傲慢。
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笑的很是囂張。
「不是,這倆人誰啊,說話這麼囂張?」
「來我大正朝貢還敢貶低我大正。我看他們使團不想活著回去了。」
「區區外邦小國,口氣不小,有沒有高手,上去教訓教訓他們,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讓他們知道知道大正子民的厲害。」
二人放肆地說話聲,也早被兩邊大正民眾聽到。
他們皺起眉頭,想找人上去展示下大正威嚴。
可是議論來議論去。沒有一個人敢上去。
這些年太平盛世,再加上朝廷抑制。民眾練武的少之又少。
一時竟無人敢上去。
「沒有高手,那有沒有哪位才子能對出他們這對聯的?」
「是啊!讀書人呢,出來啊。平時不是都挺張揚的?怎麼能讓他們如此侮辱!」
「難道我大正真無人才了嗎?」
普通民眾很是氣憤失望。
其實有些才子蠢蠢欲動。
可想想後又退了回去。
這對子看似簡單,可想要對出工整的下聯確實不簡單。
這是拆字聯,不僅描繪出窗外下雨的場景,還把凍灑二字巧妙地拆分成東二點,西三點。
很是巧妙絕倫。
一時間,根本沒人能想出更好的下聯。
「哎!要是唐寅公子在就好了。片刻便能對出來。」
「是啊,唐寅公子你在哪啊?」
人群中不少人唉聲嘆氣,無不想念唐寅。
而此時,人群中的陳逸正納悶。
這花剌國這麼囂張的嗎?
說話也不避著點人,看來此行來者不善啊。
「若煙,這倆人你可認識?」
陳逸旁邊便是秦若煙。
秦若煙滿眼痛恨:「他們化成灰我都認得,旁邊武將叫莫雷,曾是軍中的一個偏將。跟隨皇叔叛國後,沒想到當上了將軍!」
「中間那個我更認識!他是花剌大國師班公措!朝中重臣!不過,他更是我父皇和我的老師!」
「你的老師?」
秦若煙咬牙切齒:
「對!我還以為他死了,沒想到他竟然也跟著我皇叔叛了國!可惡!」
「你們給老子停住!」
正在這時。
一個壯漢從人群衝出,直接攔住了使團去路!
「花剌小邦,還敢放肆!找個人出來,讓本大爺剁了餵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