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桌下清妍姐的小腳,小豆子又想聽故事
陳繼忠並不在馬唐鎮住,而是和妻子住在市里。
他們一家雖然老家是馬唐鎮,但早已經搬走多年,在這裡並沒有房子,不然兄妹兩人也不會搬到這家屬院來住。
這也是前世陳清妍母女出事後,陳碩會毫不猶豫的申請調離這裡的原因。
「知道,我心裡有數!」陳繼忠點了點頭,對著葉天感慨道:
「你的事我都聽清妍說了,我還想著把你介紹給他們和你嬸子,沒想到你們現在倒是比跟我處的還熟悉了。」
「這說明我們兩家有緣分啊!就算陳叔你在車上沒認識我,早晚也會成我叔!」葉天笑著開口道。
「對!緣分,上天註定咱們就是一家人!」陳繼忠點了點頭,一臉慶幸,端起酒盅:「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為了緣分,幹了!」
「為了緣分!」葉天和陳碩也端起了酒盅,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陳繼忠感慨道:
「火車上第一眼見到你,我就覺得小葉你非是池中物,我陳繼忠這輩子,見過的人太多,戰場上幹掉的人也不少,這雙眼睛看人還是很準的。
果不其然,清妍的事情就不說了,要是沒有你,我們家……」
搖了搖頭,陳繼忠繼續感慨道:「聽說你只用了幾天時間就融入了村子,還當了南門村的村長,了不起啊!知青下鄉也有幾年了,這些城裡慣壞的孩子,在鄉下可沒少惹麻煩,能融入當地的沒幾個,倒是偷雞摸狗被告到知青辦的不少。」
「爸,小葉確實了不起,他幹的事可不止這一點,我剛才請假回來的時候剛聽說,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陳碩在一旁補充道:「小葉提前就推測到可能會有降霜,帶領村子做好了準備,還把抗霜的方法告訴了程書記,全縣,甚至是整個遼省受災的地方都及時得到了抗災辦法,挽回了不少損失!昨晚大部分災區都停止了降霜,等過一陣表彰應該就能下來了。」
「還有這事?」陳繼忠眼前一亮,對著葉天豎了個大拇指。
「小天你又立功了?」陳清妍也是美眸亮晶晶的,端起酒杯對著葉天道:「恭喜,恭喜!」
「都是應該做的!」葉天客套了一句,跟陳清妍碰了個杯。
酒盅不大,兩人手指輕輕觸碰。
本是無意間的觸及,不過剎那,陳清妍的身子卻明顯的微微一僵,臉上浮現偏偏紅暈。
桌子下,一隻穿著布鞋的小腳,輕輕蹭了蹭他的小腿。
葉天抬頭,陳清妍卻紅著臉低頭扒飯。
陳碩和陳繼忠並沒有在意,只當是陳清妍喝了酒的緣故。
陳碩放下酒杯,開口道:
「胡家的事情已經有結果了!」
「上面經過調查,胡家確實是地頭蛇,一家碩鼠!現在胡家大部分人都已經被控制起來,等待處理!倒是胡曉娥雖然意圖買賣功勞,但畢竟沒有達成,自身也查出什麼,只是被革職。」
「只是被革職?」葉天有些詫異。
前世胡曉娥可是同樣被處理了,一家人都去了勞改監獄。
「除了想找你買功勞的事情,胡曉娥身上確實沒發現什麼大問題!」陳碩點了點頭。
葉天仔細一想也就明白了。
前世,胡曉娥可是侵占了烈士功勞,導致人家鬧上門,這才被一起處理。
這次胡曉娥雖然也有這個意圖,但畢竟沒成功,葉天沒出面,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不過胡家這顆大樹一倒,只剩胡曉娥也翻不起什麼風浪,她的丈夫葉天也打聽了一句,在輪胎廠工作,還是個校領導。
雖然是大型國企的小領導,人人羨慕的工作,比起胡曉娥的街道普通幹部好太多,但跟葉天八竿子打不著,平時都不在馬唐鎮,沒多少威脅。
胡家的事一出,胡曉娥的丈夫會不會想辦法跟她撇清關係都兩說,畢竟這個年代對於這種聲譽問題是極為看中的,哪怕不是馬唐鎮的企業,也會受到一些牽連。
「這種碩鼠,就應該全都拖出去槍斃!拉幫結派,公器私用,欺辱百姓,還當自己是在舊時代呢!」陳繼忠聽說事情經過,義憤填膺的怒斥,不過很快又皺眉道:
「小天,這個胡曉娥自身沒問題的話,願意替弟弟做這種事,一來說明她本就不是什麼有原則的人,二來她對弟弟和家人極為看中,現在胡家倒台了,她恐怕不會輕易放過你!我知道你伸手好,但要是對方手裡有傢伙怎麼辦?」
這年頭,實行的是全民皆兵的政策,民兵持槍完全合法合規,放到前些年,流落到民間的槍枝能達到數百萬之巨。
截至1969年9月,只是回收的數量就有二百一十多萬,雖然不想前兩年那麼泛濫,但想弄到依然不難。
「這樣吧!」不等葉天開口,陳繼忠便率先說道:「你現在是南門村村長,也算得上是獵戶,南門村靠近長白山,咱們51年頒布的槍枝管理法,是允許獵戶和偏遠山村的基層負責人擁有持有槍枝槍枝的,你去鎮上報備一下,我找老朋友給你弄一把!」
「那感情好啊!」
葉天大喜,雖然現在管理沒有後世那麼嚴格,但咱現在好歹也是基層幹部了,能合法持槍自然是最好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陳繼忠見葉天答應得爽快,臉上笑意更濃,「等我回市里就給你辦手續。東北這地方,尤其你們那靠山,備把槍心裡踏實。不過記住,傢伙是防身護村用的,平時得按規矩保管好。」
「放心吧陳叔,我明白。」葉天認真點頭。
這頓飯吃得格外舒心。陳繼忠酒量極好,又是個健談的,講起當年戰場上和後來跑車走南闖北的見聞,尤其是戰場上的驚心動魄,讓葉天聽的都熱血沸騰。
酒一直喝到深夜,葉天和陳清妍將吐的稀里嘩啦的父子兩人清理乾淨扶上床。
聽到小豆子早就已經睡熟了,葉天看著陳清妍走回房間,心中不由生出一股失落感。
不管什麼時候,男人始終是男人。
然而,葉天剛回到房間躺在床上,臥室的房門便被推開,陳清妍抱著熟睡種的小豆子走了進來,俏臉通紅一片;
「那個……小豆子睡覺前說想聽你講故事來著,我怕她醒來看不到你失望!」
「……」
這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