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開打
「你他媽又是什麼人?天盛的人這麼不講規矩的嗎?老子跟天盛的老大講話,一堆嘍嘍湊什麼熱鬧?一點江湖規矩都沒有,還學人家混社團!」
這裡言傳身教,另一邊巴基見天盛的坐管陳強遲遲不上來搭話,怒道。
「沒規矩的是你!」陳爭雙目微寒,冷聲開口:
「這位是葉天,葉生!我們天盛的大水喉!敢這麼跟葉生說話,看來你們兩家是真活膩歪了!」
「大水喉?」巴基愣了愣,在香江社團裡面,這個詞可不是隨便能用的。一般情況下,社團之間的爭鬥也不會輕易涉及背後的大水猴。
社團,說白了只是人家用完隨手丟的一隻手套罷了。
但那是在大社團中,像他們幾家這樣的小社團,連被那些大水喉多看一眼的的資格也沒有,更別說支援了。
因此,巴基臉上一閃而過的鄭重很快消失,臉上充滿不屑:
「一幫毛頭小子組成的社團,果然不知輕重!你們今天收購店鋪就是幫這個什麼葉天的吧?哈哈,是個阿貓阿狗都能被稱為大水猴了,要是開幾家店鋪就算大水喉,這條街上豈不到處都是,收大水喉的保護費,我都不知道我們義永新竟然這麼吊啊!豪哥,你知道你們東鵬會這麼吊嗎?」
「哈哈,我也不知啊!原來我們這麼厲害!」豪哥也在一旁跟著大笑起來,眼中滿是譏諷。
「別人我不管,你們兩個!」陳爭雙目寒光涌動,殺意騰騰而起:
「死定了!等著在床上躺一輩子吧!」
對陳爭而言,葉天可是救了他一命,給是扶陳強上位,將整個天盛全部交給陳強,毫無保留。
一個月的魔鬼訓練,固然是無比慘烈的折磨,但同樣也讓陳爭對葉天充滿了尊敬以及感激。當過幾年殺手,又跟著跑。偷渡走私,見慣了生死的他,很清楚這一個月提升的價值有多大。
羞辱葉天的後果,對於陳爭而言,甚至比羞辱他跟弟弟更不可原諒。
「陳強,你就是這麼管教收下的?」豪哥見搭話的一直是旁邊的人,在他眼中的正主陳強卻遲遲不開口,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看著陳強質問。
「這是我親哥!何況他說的也沒錯!」陳強目光同樣充滿冷意,淡淡道:「羞辱葉生,你們兩個確實該死……不!死都是便宜你們了!打斷四肢,讓你們在床上躺一輩子,才能記住今天這個教訓!」。
「冚家產!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敢如此囂張,你們幾個真是找死!」巴基和豪哥顯然是被對方的態度給激怒了,猛地揮手:
「全給我上,斬翻這些人,我跟豪哥也請大家去東南樓慶祝!」
人們在形容古人或者是某個鄉下村子的時候,往往喜歡用一個詞,淳樸。寫年代文的作者,這個詞的提及機率遠遠高於普通作者,為什麼?
其實很簡單,或許用純粹更合適一點。
自身的經歷閱歷越少,眼界越窄,接觸的資訊越少,情感思想也就越純粹,做事方式和表達方式更加簡單。
這個年代的香江,繁榮程度遠高於大陸,但對於最底層的矮騾子來說,能接觸到的資訊顯然是很有限的,他們的情感對於後世生活在資訊大爆炸時代的人來說,顯然更加純粹一點。
好面子,是所有混社團的古惑仔矮騾子的通病,面子,很多時候比錢甚至比命都重要。
面子的本質,就是比較出來的優越感。
東南樓這種高檔的江湖酒樓,在大多數矮騾子看來是極其神聖的,那可是大佬們講述白酒的地方,14k、和勝和、新義安那樣的頂級社團年輕拍紅都在東南樓。
能進去吃頓飯,怕是夠他們吹個半輩子了。
因此去東南樓這話的殺傷力,比起直接發錢,還要大上不少。
一百多號人就跟開了閘的水似的,呼啦一下往前涌了上去,昏黃的路燈下,只見刀片和鐵棍揮舞,折射著凜凜寒光。
一聲怒吼,幾人之中林國峰沒有片刻遲疑,幾乎是在對方一眾打仔還沒來得及舉起手中的片刀鐵棍之時,便如一道閃電般直接沖了出去,毫不猶豫的直接鑽入了人群之中,朝著他盯著的黑臉虎衝去。
幾個沖在前面的打仔,下意識地舉起手中片刀想要阻攔。
刺啦!
林國峰手中片刀猛地往上,直接在對方腋下胸口,還有肩膀位置挑出了一道血肉外翻的巨大傷口。
片刀的殺傷力有限,那也要看放到誰手裡,本身身體素質就比一般人強不少,經過一個月的魔鬼訓練,加上空間裡的藥材輔助,林國峰力量比起一些從小練習古武秘傳的高手都搶的多。
單薄的片刀,在他手中,破壞力不弱於一把斧頭,若不是葉天再三叮囑,手下留了幾分力道。這一刀下去骨頭怕是都要被砍斷。
殷紅的鮮血噴涌而出,當頭淋了林國峰滿頭滿臉。
沐浴在鮮血中,林國峰瞳孔泛起猩紅,葉天的再三叮囑讓他保持了基本的理智,但本能的對嗜血下,這種難以發泄的理智,反而成為了更加狂暴的加持。
一刀下去,手中片刀沒有絲毫停頓,帶著凜凜寒光,速度快若閃電,連續便是數刀劈下,刀刀避開要害,但又遭到深入皮肉。
東鵬會和義永新的打仔,不過是香江古惑仔的最底層,充其量也就比那些湊人數的藍燈籠和街邊社團都不收的小混混強一些。
但實際上這種小社團的馬仔,很少經歷真正的火併。又哪見到過這種血腥的場面,下意識的腳步有了幾分猶豫。
林國峰那顧的上這些,瞪著猩紅而瘋狂的雙眼,一路直衝黑臉虎,手中片刀沒有片刻停頓,不斷揮動,帶起道道殘影。所過之處必是鮮血淋漓,殘暴程度看的被當成目標的黑臉虎都心生懼意。
這是個瘋子啊!
不但是瘋子,還是個惡魔!
黑臉虎可不知道林國峰已經算是留守了,他只看到林國峰片刀瘋狂揮動,每一個試圖接近他的打仔,身上都至少要挨上好幾刀,慘叫哀嚎,帶著皮肉外翻的傷口倒地不起的悽慘。
這不是火拼,這是沖著要命來的啊!
黑臉虎一時心生懼意,但畢竟是巴基的心腹,義永新唯一紮職的紅棍,咬了咬牙,還是帶著身旁兩個打仔沖了上去。
這三個,算是義永新最能打的幾個之一。
但結局,沒有絲毫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