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軍官聽了這話之後,心中震驚,表面卻不動聲色。
等出了帳篷之後,瞥了一眼胡燕,心中嘀咕著:
「這除了長得比較好看之外,好像也沒其他值得注意的點了呀。」
不過他雖說心中不相信,但是杜老的眼力還是很權威的,讓他心中信服,因此打算之後再多關注一下胡燕。
等收回了心神之後,他看著周圍那些人的眼神,挑著眉頭說道:
「好了,你們也別不服了。
你們知道這帳篷裡面的老者是誰嗎?
他可是杜老先生!
在整個北境都有著極大的聲望,教的徒子徒孫遍布四方。
甚至就連鎮北王本人來了,都要親自善待杜老先生。
他今朝興起,願意來跟你們測試,已經算是你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了,還想在這不服?」
這話一出,周圍那些人原本有些不快的狀態瞬間被壓了下去。
這杜老一聽就是個大人物,哪是他們這些傢伙能招惹得起的。
胡燕也不感到意外,畢竟那杜老看樣子就頗為不俗,哪有老年人到了他那個年紀,還依舊這麼活力滿滿的呢?
只是沒想到這人的聲望居然這麼大而已。
而他在看到眾人這狀況之後,那軍官才滿意地哼了口氣:
「行了,你們算是過了這最初的一關。
接下來便是力量測試了,過了這測試之後,你們就基本上能成為一個兵了。
只是要想好了,你們接下來成績越好,被分配到好地方的概率就越大,所以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聽到這話,眾人又重新鼓起了一口氣。
那杜老的背景,他們完全不敢招惹,但是他們對杜老的評判結果就很有意見了。
憑什麼他們這幾十個人都是體虛腎虛,結果到胡燕這邊是身體健康了?
他們心中滿是不服,便打算等著等會兒的力量測試之上,好好展示自己,順便看看胡燕這小白臉到底又有個什麼實力。
……
台上有兩名軍中人士,一個穿著頗為文雅,另一個則是五大三粗、渾身橫肉。
這兩人中文雅的那一個開口說道:
「這便是力量測試的比試場地了。
台上有五個石鎖,你們要是能雙手舉著這石鎖,撐過兩息,便算是過了測試。
舉起越重的石鎖,你們所能夠得到的待遇就越好。
所以要是對自己有信心的,就來試試吧。
我旁邊這位同僚,會在你們舉石鎖的時候護著你們的,所以不用擔心,儘管來嘗試。」
聽到這些話,台下眾人眼光閃爍。
隨後一個穿著古樸、身材普通的人便走了上來:
「好,那便讓我來做這第一個吧。」
他臉上帶著自信,走了上來,隨後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最輕的那個石鎖,將其撐了起來,臉憋得通紅,但也是撐過了兩息。
「好,你通過了,一百斤石鎖挑戰成功。
你要再挑戰其他的嗎?」
這考官臉上帶著笑地這麼說著。
而下面的比試者則是舉起拳頭開始起鬨了起來:
「再試一個,再試一個!」
「我看你覺得挺輕鬆的,再試試唄。」
考生聽到這裡,臉上有些為難。
而那位考官則是說道:
「沒事,直接去試,試錯了也沒關係,我們保留你的成績,就算舉不起來,你也能過了測試。」
聽了這話之後,這位考生深吸一口氣,來到第二個石鎖處。
之後雙手緊緊捏住石鎖的把手,大喝一聲,雙腳抓地,便要將它舉了起來。
但是剛舉至腰處之時,這考生就已經力竭,死活舉不起來了,不得不放棄。
台下眾人都不由得吁著氣:
「可惜,沒舉起來。」
考官也搖了搖頭:
「行了,你也算過了,去一邊吧。」
於是讓他去到另一邊。
而胡燕他們這一隊人才剛剛來到這邊,周邊的人都在討論這石鎖的消息,讓胡燕聽了個完全。
原來這石鎖從最初的一百斤到最重的五百斤,依次列舉,分為五個。
只要舉起最基礎的一百斤,便能夠進入這軍營之中成為一個普通士兵,但待遇想多好就別想了。
而在往上一路挑戰的話,到了最後的第五個、五百斤的石鎖,那可就完全不同了。
甚至能讓人成為軍團的正式兵卒,甚至能被將軍挑選成為他的親衛,那待遇別說有多好了。
因此這些人都是摩拳擦掌,想要挑戰自己。
而胡燕,也在腦中思量著。
這個世界的人確實有著武道的存在,但是沒修行武道之人的話,其實跟他前世的普通人相差不大。
能舉起一百斤的話,就能夠證明自己身體健康、沒有傷殘,進去當個普通士兵是完全足夠的。
但是再往上的話,難度就越來越高了。
畢竟這是力量測試,不允許使用內力,只允許使用肉體體魄。
而不習武的話,沒多少人能夠撐得住那麼高的重量。
舞台上不斷地在挑戰著,舉起一百斤石鎖的人是最多的。
兩百斤的次之,三百斤的再次之,到了四百斤,只有寥寥幾個人能夠舉得起來了。
而那些人在舉起來之後,周圍那些招兵的軍官無不是眼中發著亮光,就想將他們直接抓去成為手下的士兵。
唯一一個有希望的考生,在將這五百斤石鎖舉到胸前之時,便再也推不上去,只能無奈放棄。
周邊這人也都嚷嚷著:
「看來這第五百斤的石鎖本次是沒有人能舉起來的了。」
「我就說嘛,不靠內力直接舉起五百斤石鎖的人,這種人怎麼可能會存在?」
周圍人熙熙攘攘,而要舉石鎖的隊伍也終於來到了胡燕這一隊。
那第一個人恰好就是被杜老說成是腎虛的那個腎虛哥。
如今他看著眼前依次排列的石鎖,臉上有點蒼白,抿了嘴唇之後,他毅然決然地選擇了那一百斤的石鎖。
周圍之人傳來一陣嘲笑聲,他也沒在意,只是舉起這一百斤的石鎖。
深吸一口氣,憋著氣,將其慢慢舉了起來。
但他剛舉起來之時,手臂便不斷地顫抖著,還沒撐過兩息,這石鎖便重重地砸在舞台上。
見到此狀,周邊這人嘲笑聲音更大了。
帶著胡燕這一隊的軍官見到這一幕之後,臉色發黑,而旁邊的同僚嘲笑著:
「哈,你們這一隊的素質真的不怎麼高啊,這一百斤都能舉不起來。
怎樣?我們要不要再來賭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