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胡燕自己也對這個結果很是滿意。
他付出的是一些血液,但獲得的卻是一批有著實戰經驗的士卒。
同時這些士卒喝下他的血液之後,就代表著能夠更加親近於胡燕,日後就算去其他地方,在碰到胡燕之時,也會不由自主地尊敬。
那麼接下來,就是要注意自己接下來要找到哪個目標了。
周邊有著不少的部落,但胡燕現在胃口有點刁了。
吃完這一個車隊,他獲得的點數比之前搶一個部落要來得多的多。
這種情況下,再想這些部落,他有些看不上眼,想要殺一些收益比較大的。
而在這時,林天水走了過來,看那胡燕有些愁眉苦臉的樣子,有些問這是出什麼事了?
為何一幅愁眉苦臉的樣子?
胡燕揉了揉額頭,跟他說了自己的想法。
林天水聽了之後噎了一下,隨後想了想之後,也覺得確實。
他們這一行人,有最開始銀槍效節營的人,再加上從他們這裡搞來的幾百俘虜,人數已經直奔兩千而去了。
這兩千還都能變成騎兵,在這草原之上,能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這種情況之下,自然要早些價值更高的獵物才是。
想到這裡,林天水琢磨了一下,最後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不如去奴隸城,這是這雲山汗國內最繁華的城市,主要做的就是販賣草原的奴隸,以及從其他地方轉來的奴隸,裡面繁華無比,有不少的高手和蠻子。」
在聽了這話之後,胡燕微微一愣。
一旁有些沒見識的李在道有些不解地說道:
「奴隸城?這幫蠻子還知道怎麼建城了?什麼時候的事?」
他腦袋上都要蹦出問號來了,也不難理解他的疑惑。
畢竟這幫蠻子能夠逃脫周朝軍隊的進攻,就是靠著他們居無定所,牽起牛羊和人就可以直接逃之夭夭,避開攻擊,有機動性上的斷層差距。
但是現在他們要是建了城的話,那麼他們就相當於在這草原上立了一個釘子,到時候周朝軍隊直接去照著釘子打就是了。
而林天水嘆了口氣說道:
「大概就是在十年之前吧。
十年之前後,我大周就不再派軍隊進草原了,那樣耗之甚巨,朝中有不少人反對,因此便不了了之。
而在我大周不再去了之後,他們便在這草原之上立了一座城,用於交易。
這裡面肯定是有能夠符合我們標準的獵物的,但問題就是,這雲山汗國的可汗對這奴隸城頗為在意,看管得十分嚴格。
這種情況之下的話,我們恐怕沒法一路打過去啊,那樣的話容易被周邊前往那城池的商隊給看到報上去,那樣的話,我們就要被整個雲山汗國的大軍給圍堵了。」
胡燕戳了戳下巴,看著林天水,忽然腦中升起一個想法。
殺過去的話是不太現實的,那就不殺過去,矇混過去。
「老林啊,你願意做點貢獻嗎?」
聽了這話之後,林天水猛地打了個寒顫。
雖然他有些沒聽懂,但感覺到惡意已經涌到他身上來了。
……
兩天之後,胡燕順著那地圖上的指引,這一行人慢慢地走在道路之上。
也得多虧地圖上有歷程的地標,不然的話他們還要找好一陣子呢。
只不過他們這一行人的人手還是有點太多了,周圍那些商隊看到這樣的狀況之後,都紛紛地掛靠了過來,圖一個心安,免得這草原上有哪些不長眼的部落民興致大發搶他們一手。
卻並不知曉,他們所掛靠的這支商隊就是草原上最大的搶劫頭子。
而在囚車之內,林天水又回到了他之前原來待著的地方,現在臉都是黑的。
李在道臉色也沒好到哪裡去,聞聞自己身上的皮襖子,忍不住地直皺眉:
「這幫蠻子真是野蠻,好歹多洗個澡呢,這皮膚上的味道都要發酸了,還有跳蚤。」
這麼說著,他猛地撓了撓自己的身上,到處瘙癢的感覺讓他有些受不了了。
他都不知道那些蠻子是怎麼能夠受下來的。
林天水也沒好到哪裡去,只是他這麼一個七品武者更能夠扛罷了。
但他心中卻是有些擔憂,朝著胡燕問道:
「胡老大,到底行不行啊?咱們這過去的話不會被攔下來吧,咱們這人也太多了。」
這麼說著,他臉上有些擔憂。
胡燕這一銀槍效節營的人,把他們服裝換了,換成了那個幫蠻子的皮襖子,以及一些皮甲。
皮襖子的話倒是不缺,從那些部落身上搶的還夠穿。
但甲冑的話確實有些不夠,只有在前面那一批人才有甲,後面的人看著就像是什麼野蠻人一樣。
他都擔心這幫人會不會在進城門的時候直接被人攔下來。
而胡燕則是朝他擺了擺手:
「不用擔心。」
林天水也就只能把話咽了回去。
等到再走了半天之時,他們才到了奴隸城。
這城池在讓人看到之時,便不由得張大嘴巴,看著完全不像是在草原之上由那幫蠻子建立出來的,反而更像是周朝腹地裡面的繁華大城市一樣。
林天水在看到這一點之後,冷哼了一聲,擺擺頭解釋道:
「看著城池覺得很震撼是吧?
事實上這又不是蠻子蓋的,那幫蠻子劫掠邊境之後,搶了一批工匠回去,那些工匠日日夜夜地建造的城池才能建出來。
不過倒也不得不說,這玩意確實繁華,聽說這奴隸城能容納百萬人進去。」
周圍之人聽了之後,皆是臉有驚色。
而胡燕這一些人在排了一會兒隊後,終於輪到他們準備進去了。
而那門口的士卒在看到胡燕這一行人之後,將手抬了起來,搓了搓。
等了一會兒之後,發現沒人理他之後,他便表情一厲,嘴巴直接張著罵道:
堵在這裡擋門,覺得自己很厲害?反了你們了!」
他其實想要的是賄賂,但是眼前這幫人就像是幫二愣子一樣,根本就不給他錢。
這樣他也沒必要讓這幫人進去了,直接讓他們滾就是了。
周圍當隊的看到這一幕之時,便是暗暗地嘲笑。
「這哪來的愣頭青?」
「要進城門之時,要給這些人賄賂,他們不懂嗎?」
「說不定是哪個邊疆來的野蠻人,看他們這一行人湊不出多少甲來,想來便是如此了。」
而在眾人的嘲笑之下,胡燕沒說什麼,只是掏出了馬鞭,隨後重重地抽了眼前那士卒一下,頓時便把他抽得皮開肉綻,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