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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齊濁皓終於突破到了納靈五層境界,如今的他想要繼續提升實力有些難了,要知道,這三個月的時間,齊濁皓除了境界提升了,他的金剛護體和破雲刀法第二式已經小成,疾風步和流星步都已大成,就是無極劍法也已經修煉到入門階段,實力,已經很難再進步了。
起身,齊濁皓來到了屋外,看著迎風而立,遠眺星空的南玉牒,他心中有所感觸,出言說道:「玉牒,我的境界已經突破,你也晉級了納靈圓滿之境,我們也該離開這裡了。」
齊濁皓的語氣有些無奈,這麼久了,夢陰山分堂的人卻沒有再出現過,這說明了什麼?無疑是他們的推斷出現了錯誤,那一次夢陰山分堂的人來這裡,應該是個意外!
回眸一笑,南玉牒微微點頭,夢陰山分堂的人沒有出現,她很失望,但是,她的心中卻裝著另一件事情,那就是毒醫甄域藺的傳人的事情。
三個多月了,按理說,齊濁皓和南玉牒得到毒經的事情早已在千星郡傳開,可為什麼甄域藺的傳人卻沒有來找他們?是甄域藺的傳人還沒有收到訊息,還是別的原因?
恢復容貌之事,乃是南玉牒目前最為關心和渴望的事情,雖說齊濁皓並不在乎她的容貌,但是,她卻希望齊濁皓能每天看著漂漂亮亮的她。
而且,南玉牒見到毒醫甄域藺的傳人,也可打聽出她究竟中了什麼毒?從而調查當年對她下毒的人,那件事情,不僅關係到南玉牒本人,更關係到大荒南宮世家的……
「玉牒,你似乎有心事?莫非你在為容貌之事而煩憂?」
齊濁皓看得出來,南玉牒的笑容掩藏著深深的憂愁,而見南玉牒不開心,他頓時變得嚴肅起來,他深愛南玉牒,南玉牒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會影響到他。
「我沒事,濁皓你別胡思亂想了!」南玉牒搖頭說道,她不想讓齊濁皓為她煩心。
聞言,齊濁皓嘆息一聲。「玉牒,你沒事就好,你也不要擔心,毒經在我們的手上,甄域藺的傳人絕對會來找我們,相信那一天不會太遠。」
「恩!」南玉牒輕聲回應,隨後道:「好了,濁皓,既然等不到夢陰山分堂的人,我們就走吧,我們離開這裡四處遊歷,相信總會碰上夢陰山分堂的人。」
如今的南玉牒和齊濁皓也只能這麼做了,一旦遇到夢陰山分堂的人,他們再進行跟蹤,或者抓捕逼問,應該不難得知夢陰山分堂的所在地。
而一旦得知了夢陰山分堂的所在地後,齊濁皓和南玉牒潛入其中調查一番,相信不難打探到了夢陰山老巢的位置。
齊濁皓和南玉牒行事果決,想到就做,然而,就在二人簡單的收拾一下,正欲離開荒村的時候,村口傳來細微的馬蹄聲,二人立即頓住腳步,並快速折返回屋子。
「這麼晚了,誰會來這裡?莫不是夢陰山分堂的人?」齊濁皓低聲說道,他和南玉牒的臉上皆帶著期待之色,二人都非常希望來人是夢陰山的人。
透過窗戶,齊濁皓和南玉牒悄悄的打量著村口的方向,此時已接近子時,荒村如此荒涼,處處透著恐怖的氣氛,除了那些專干見不得光的事情的人,沒人會在這個時候來這裡。
因此,齊濁皓和南玉牒都想到了一個結果,那就是來人很有可能是夢陰山的人。
齊濁皓的話音剛剛落下,三道身影緩緩走來,不多時便來到了他們所在的屋子跟前,那是三個青年大漢,境界皆是納靈,三人穿著平凡,脖子上皆圍著一條圍巾。
三個青年大漢的臉色有些陰沉,其中一個身形魁梧的大漢一揮手,另外的兩個大漢立即朝著屋子走來,見狀,齊濁皓和南玉牒不動聲色的溜到稻草床上睡下。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屋子的門赫然被那兩個大漢踹開了,齊濁皓和南玉牒慌忙佛起身,詫異且疑惑的看向兩個大漢。
「大哥,這裡就只有兩個人,安全著呢?進來吧!」
當為首的那個魁梧大漢來到屋子中後,齊濁皓和南玉牒這才整理著衣衫走下床,那樣子,就像是剛剛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後一般。
「幾位大哥,我夫妻倆途經此地,見沒有人,所以在此暫住了幾天,請問你們是這間屋子的主人嗎?」齊濁皓誠惶誠恐,裝成一個凡人的樣子。
齊濁皓的境界比這三個大漢要高,他想隱藏境界氣息,三人根本就感受不出來。
因此,在齊濁皓二人的身上來回掃視片刻,為首的那大漢淡淡的道:「不是,我們也是途經此地,見有這裡有火光便進來歇息一下,對了,有吃的嗎?我們餓了!」
大漢的聲音雖然聽起來很平淡,但是齊濁皓和南玉牒卻是感受得到其中的殺機,顯然,這三個大漢見他們乃是凡人,已經生出了歹意!
「呃,真是不好意思,三位大哥,我們帶來的食物都吃完了。」
齊濁皓苦笑一聲,他們哪裡有吃的?這些日子中,他和南玉牒要是餓了,就會進山去獵些野味打打牙祭,平時,可不會備著食物。
「沒有?」另一個大漢冷哼一聲,話鋒一轉道:「那你們還不趕緊去鎮上買?信不信老子一刀砍了你們?出門不帶食物,你倆這是私奔得慌忙,來不及?」
齊濁皓強壓心中的怒氣,賠笑道:「大哥果然是明察秋毫,這都被你看穿了,我和我妻子的確是私奔出來的,走得匆忙,所以沒帶太多的食物。」
「大哥,你看這麼晚了,我們去鎮上也不知道能不能買到吃的……」
齊濁皓話音未落,魁梧大漢頓時不耐煩的擺手,說道:「算了,沒你們的事了,回去躺著吧!記住,不想死的話,一會兒就給我老老實實的躺著,明白了嗎?」
「是、是!幾位大哥,我倆知道了。」齊濁皓連忙點頭哈腰的回答,緊接著拉起南玉牒走回床上躺著,側過身,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玉牒,這三人果然是夢陰山的人,看樣子,一會兒還會有人來這裡。」
齊濁皓悄悄的對南玉牒耳語,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有些納悶,三個大漢好端端的圍著圍巾幹什麼?而當他用靈識掃視之後,他頓時看到了三個大漢脖子上的雲朵狀紋身。
當初,齊濁皓和南玉牒遇到的那群夢陰山的人,脖子上正是紋著雲朵狀的紋身,三個大漢明顯是為了掩人耳目,不僅沒有穿夢陰山的服飾,連紋身也遮蓋起來了。
「恩,我知道了,我們還是不要說話了,以免引起他們的懷疑,等著吧!」
南玉牒輕聲回答,二人便假裝睡覺,他們倒是想看一看,究竟是什麼人會來與夢陰山的這三個大漢會面?看三個大漢的神情,似乎是在等什麼大人物。
齊濁皓和南玉牒也是有些竊喜,剛欲離開荒村,夢陰山的人卻是突如其來的進入了他們的視線,運氣這種事情,還真是難以琢磨!
「大哥,算算時辰,老大應該快到了,要不,我們將這二人、咔嚓!」
三個大漢圍坐在柴火旁,其中一個大漢語帶殺意的說了一句,他的聲音雖然很低,可是卻逃不出齊濁皓和南玉牒的感知。
「算了,如今各大宗門都在暗中蠢蠢欲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饒他們一條狗命吧!」
為首的魁梧大漢擺手說道,要是齊濁皓和南玉牒乃是武者,他們倒是不會放過,兩個凡人的話,殺不殺都一樣,對他們造不成威脅。
三個大漢不再說話,氣氛卻顯得更加緊張了起來,約莫半個時辰後,敲門聲傳來,一個大漢連忙起身,說道:「應該是老大來了,我去開門。」
說著,那大漢奔跑過去將門開啟,只見一個披著黑色披風,頭戴斗篷的人站立在門口,他的下巴處有著長長的鬍鬚,顯然是一個中年甚至是老年的男人。
「見過老大!」大漢對著男人躬身行禮,魁梧大漢以及另一個大漢同樣如此。
男人微微點頭,步入屋子後他才將斗篷摘下,露出了本來面貌,他赫然是一個中年男子,臉上的一條如蜈蚣般猙獰的刀疤,十分醒目!
「恩!」中年男人掃視一眼屋子,詫異的問道:「那二人是什麼人?為何不殺了?」
「回老大,他們只是凡人,對我們不具威脅,這些時日,各派弟子活躍在千星郡各處,屬下擔心橫生事端,所以……」
「凡人?」魁梧大漢話音未落,中年男人已經冷眼掃視向齊濁皓和南玉牒,不時,他便收回了視線。「既是凡人,那就算了,你說的也有道理。」
這個中年男人也只是納靈五層的境界,與齊濁皓一樣,他根本感受不到齊濁皓和南玉牒的境界氣息,正因為如此,他也將齊濁皓二人當成了凡人。
「老大請坐!」魁梧大漢說完,中年男人微微點頭,他坐下,三個大漢依舊站立著。
「老大,事情已經辦完,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魁梧大漢繼續詢問。
聞言,中年男人微微搖頭,說道:「此番的任務雖然圓滿的完成了,但是我昨日又接到了堂主的傳訊,堂主又交代了新的任務,所以我們暫時還不能回去。」
「什麼任務?」魁梧大漢以及另外兩個大漢都是有些激動,其實,他們也不想那麼早回去,在外辦事不僅油水多,也能肆意妄為,享受到在分堂無法享受到的東西,就如女人!
中年男人也沒有繞彎子,直接說道:「還能是什麼任務?還不是抓人去分堂?」
「又要抓人?」魁梧大漢驚訝的說道:「老大,前些日子分堂不是剛剛抓了一批人?莫非堂主的神功已經到了關鍵時期,需要大量的……」
「噓!」中年男人掃視一眼齊濁皓二人,接著道:「你想死啊!隔牆有耳!」
「是、屬下知錯了!」魁梧大漢連忙低下頭認錯,他們因為激動,聲音有些大聲了點,誰知道床上躺著的兩個凡人有沒有睡著?要是風聲走露,那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