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間聞言,身軀微微一震,眼神變的堅定起來。「陽,我明白了,等我成為族長之後,我再跟你聊這些。」
宇智波陽微微一笑,拿起手裡的紅酒輕抿一口,望向窗外那片被夕陽染成微紅的天空,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柱間,我等著那一天。」
二樓,一個很華麗而古老的迴廊上。
一個身穿白色貴族和服的中年人正靜靜地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一摟大廳里發生的這一切。
宇智波,千手等各族的天才都在他的視線範圍內。
每一個忍族的天才在他眼中都是他的都棋子。
這位中年人,是大名府的最強忍者宮本武藏,雖然沒有血繼界限,但他在火之國有著第一刀聖之稱,在他的眼眸中閃爍著很多算計。
但如果有人精通仙術或六道陰陽遁術,那麼就感受到他身體的深處隱藏著一團黑暗而又散發著古老惡意的氣息。
他的視線先是在宇智波斑的身上,然後又落到千手柱間那裡,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這一代的因陀羅和阿修羅好像比前幾代的還要強大吧。」
「十五歲的准族長級......因陀羅還沒有覺醒萬花筒寫輪眼吧?」
「這一代的阿修羅竟然覺醒了木遁...。」
宮本武藏的目光在從千手柱間的身上移去之後,他的目光又落在宇智波陽的身上。
那個躺在沙發上一臉懶散宇智波陽身上,他那原本沒有任何表情的臉色,微微皺了起來。
「這是……因陀羅的查克拉和阿修羅的查克拉,這小子難道是羽衣的查克拉轉世.....還是說是他留下的後手?」
宇智波陽猜的沒錯,在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兩人見面的時候,黑絕就已經注意到他們兩個了。
「難道羽衣已經猜到這一世的因陀羅可能會覺醒輪迴眼,生怕母親的封印被我解開了,所以他特意分出一點查克拉去轉世了。」
黑絕越想越覺得可能,他看向宇智波陽的目光,殺意也出現了。
「不管是不是,這小子絕對不能留,如果他真的繼承了羽衣的意志,那我的計劃將會受到極大的阻攔。」
「寧可殺錯千,卻不能放過一個...。
……
而坐在沙發上的宇智波陽,他突然感受到一股徹骨的寒意落在自己的身上。
雖然說這殺意隱藏著很深,但那堪比漩渦一族的超強敏銳感知力還是能讓他發現這股殺意是來自二摟上的某個貴族。
宇智波陽眼神一凜,轉頭看向二樓的方向,只見一個身著華貴和服的中年人目光冷漠的看著他。
「這傢伙到底是誰,我好像根本就不認識他?」
宇智波陽心中暗自思量,眉頭微蹙。
但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與那中年人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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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中年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愧是羽衣的查克拉轉世,竟然能感受到我的殺意。
「羽衣....這不是六道仙人的名字嗎?」
「等等,他說什麼,我是六道仙人的查克拉轉世?」
宇智波陽心中一驚,瞳孔中漸漸浮現出三勾玉的圖案,雙眼死死盯著那中年人。
「是黑絕嗎?」
「肯定是,黑絕有個能力可以上其他人的身...。」
宇智波陽心中暗驚。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呀?」
宇智波陽面無表情的道。
「呵呵,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很有意思。」
宮本武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轉身就離開。
「本來只是想觀察一下阿修羅和因陀羅,沒想到竟然讓我釣到了大魚。」
宮本武藏心中暗道,他的臉色帶著一絲寒意。
宇智波陽望著宮本武藏離去的背影,眉頭緊鎖,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愈發強烈。
「怎麼了?」
宇智波斑感受到宇智波陽突然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查克拉,他還認為陽和柱間動起手來,趕緊就立刻跑過來。
宇智波陽收回目光,平靜的道:「沒什麼,剛剛只是有人說我很有意思。」
宇智波斑眉頭一挑,目光也投向宮本武藏消失的方向,沉聲道:「哦?就是那傢伙嗎?聽說他是火之國第一刀聖,你被他盯上了?」
宇智波陽點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可能吧,可我好像不認識他?」
宇智波斑冷哼一聲:「管他是誰,想要對付我們宇智波,那我就要這個什麼第一刀聖消失。」
宇智波斑周身查克拉隱隱涌動,「陽,如果他真的把主意打到你頭上,那正好讓我看看這所謂的火之國第一刀聖究竟有幾分斤兩。」
這時,身後傳來千手柱間的聲音。
「斑,要幫忙嗎?」
宇智波斑頭也不回,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柱間,這是我們宇智波的事,用不著你千手一族插手。
況且,我宇智波斑要解決的人,還輪不到別人來幫忙。」
千手柱間無奈地笑了笑:「斑,你別這麼見外嘛,我們是不同的忍族,但好歹也是多年的朋友,偶爾合作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啊。
而且,我對這個所謂的火之國第一刀聖也挺感興趣的,想看看他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
「大哥,那可是宇智波。」
千手扉間無奈地扶了扶額頭,提醒道,「大哥,那可是我們世敵,你沒有借這個機會除掉宇智波就算了,怎麼還想著去幫助人家呢。」
「扉間,這可是一個和宇智波關係緩和的好機會啊。」
千手柱間目光堅定,「那麼多年來,忍族間的紛爭不斷,無數無辜的人都死在戰爭上。
我堅信,只要我們一起努力,一定能解決這場仇恨。」
千手扉間忍不住用手按住額頭,無奈的搖頭,「天呀,大哥,你簡直是沒救了,你的想法太天真了。
宇智波可比任何人還要高傲,即便我們去幫他們,他們也未必會領情,說不定還會在日後反咬我們一口。」
「行了行了,扉間。你就別那麼羅嗦了!」
「我那裡天真了。」
千手柱間挺直了脊背,目光堅定如山。
吃飽喝足之後,這場聚會表面上是大名為緩解各個忍族之間的關係,而事實上是為在觀察各族的天才,看有些人能不能被他們招為已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