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的農家土屋之內,暖意氤氳,氛圍曖昧繾綣。
李春花抬手,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身上的粗布衣裳。
她指尖靈巧,一顆一顆繫緊散落的衣襟紐扣。
眉眼流轉之間,自帶一股鄉下婦人獨有的嫵媚風情。
整理妥當衣衫,她側過頭,眸光似水,輕輕朝著身旁的許大茂拋去一個勾人的媚眼。
嘴角掛著戲謔又撩人的笑意,語氣嬌俏,帶著幾分調侃的打趣。
「死鬼,今天倒是格外賣力,跟往常完全不一樣。」
「怎麼著?是不是你在城裡待久了,被哪個花枝招展的小妖精勾走了心火?」
「憋得久了沒處宣洩,特意跑到我這窮鄉僻壤來泄火解饞來了?」
許大茂聽得渾身舒暢,心頭一陣燥熱,臉上瞬間綻開一抹油膩的嘿嘿壞笑。
他伸出粗糙的手掌,順勢狠狠拍了一把李春花飽滿豐潤的臀部。
動作輕浮隨意,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與戲謔感。
「你這張小嘴,就是愛胡亂瞎猜,淨說些勾人的俏皮話!」
「我哪裡是什麼被城裡妖精勾了心思,我這滿心滿眼,從頭到尾想的都是你!」
許大茂收斂了玩笑的神色,湊近幾分,語氣瞬間變得鄭重起來。
「春花,我不跟你貧嘴胡鬧了,今天跟你說一件正經大事。」
「我問你,你心裡到底想不想徹底離開這鳥不拉屎的窮山溝?」
「想不想落戶城裡,吃上人人羨慕的商品糧,一輩子過上安穩富足的好日子?」
簡簡單單幾句問話,瞬間精準戳中了李春花心底最深處的欲望。
她這輩子活在貧瘠山村,日日面朝黃土背朝天。
受夠了窮苦難熬的苦日子,做夢都想跳出農門,翻身做人上人。
李春花聞言,雙眼驟然一亮,眼底瞬間迸發出極致的驚喜與期盼。
她猛地轉過身子,直直看向眼前的許大茂,呼吸都下意識急促了幾分。
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大茂哥……你……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難不成你打算娶我過門,帶我進城過日子?」
這一刻,無數美好的念頭瞬間湧入李春花的腦海之中。
她在心底飛快地盤算著其中的利弊。
許大茂是正式的公社放映員,端的是穩穩噹噹的鐵飯碗。
手握城市戶口,每個月有固定薪資,待遇遠超普通農民。
雖說長相普通、樣貌有些磕磣,人品也算不上多端正。
但在貧苦的鄉下女人眼裡,這已然是頂好的絕佳婚配人選。
若是自己真能嫁給許大茂,帶著兒子一起進城落戶。
那她和年幼的鐵蛋,就能徹底擺脫世代務農的窮苦命運。
真正實現一步登天,從此衣食無憂,再也不用挨餓受窮!
巨大的驚喜砸得她心神激盪,連忙迫不及待補充自己的底線。
「大茂哥,我提前跟你把話說清楚!」
「我若是點頭願意嫁人,唯一的條件就是,我必須帶著我兒子鐵蛋一起過門!」
「我這輩子就這麼一個親骨肉,絕對不可能拋下他獨自享福!」
許大茂被李春花這番自作多情的話瞬間噎了一下。
臉上的笑意僵在原地,連忙擺著手連連解釋,生怕對方誤會。
「哎喲我的春花妹子,你可真是想岔了!純屬胡思亂想!」
「我早就成家娶妻,院裡人人皆知,你又不是剛知道這件事!」
「我怎麼可能還能再娶你過門,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驟然得知真相,李春花臉上濃烈的驚喜瞬間徹底垮塌。
滿心的歡喜與憧憬,如同被冷水徹底澆滅,蕩然無存。
她沒好氣地狠狠白了許大茂一眼,眼底滿是失落與惱怒。
「那你還故意說這些話勾我心思?合著你就是專門逗我尋開心的是吧?」
看著女人面露慍色,許大茂非但不慌,反倒壓低聲音,露出一臉神秘兮兮的模樣。
他刻意湊近李春花耳畔,語氣壓低,字字句句都透著精心謀劃的算計。
「你別急著生氣啊!我雖然娶不了你,但我可以給你指一條一步登天的絕佳明路!」
「咱們紅星軋鋼廠里,有個頂尖的主廚廚子,名叫何雨柱,院裡街坊都喊他傻柱。」
「今年方才二十五歲,正是身強力壯、踏實能幹的大好年紀!」
「人家每個月固定工資高達三十七塊五,福利待遇優厚至極!」
「而且他在京城四合院裡面,坐擁兩間寬敞透亮的正經住房!」
「家世、工作、條件樣樣拔尖,在城裡絕對算得上相當不錯的婚配物件!」
聽著許大茂條理清晰、句句誘人的介紹,李春花沉寂下去的心思再度活絡起來。
眼底重新燃起了嚮往的光芒,可心底依舊藏著深深的自卑與猶豫。
她垂著眉眼,捏著衣角,語氣帶著濃濃的不確定。
「這條件……確實是頂好頂好的,簡直挑不出半點毛病。」
「可大茂哥,我終究是鄉下寡婦一個,還帶著個拖油瓶兒子。」
「人家那是正兒八經的城裡大廚,條件這麼優越,怎麼可能看得上我?」
「這般天差地別的差距,怕是我高攀都高攀不上啊。」
許大茂腦海中再度回想起蘇白此前給自己謀劃的計策。
越琢磨越覺得,李春花就是整治傻柱最完美、最對症的棋子。
一個能徹底纏住傻柱、毀掉傻柱人生的絕佳人選!
他當即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開口打包票,語氣無比篤定。
「哎!這你就完全不懂男人心思,更是不了解那傻柱的性子了!」
「那何雨柱看著人高馬大,實則就是個頭腦簡單、沒半點彎彎繞的渾人!」
「他最吃的套路,就是喜歡年紀稍長、溫柔體貼、懂得疼人的女人!」
「你生得模樣周正、身段豐腴,最懂人情世故、最會伺候人、最會來事!」
「以你的手段,想要拿捏一個心思單純的傻柱,簡直易如反掌、手到擒來!」
「只要你點頭願意試試,哥全程幫你牽線撮合,保駕護航!」
「我保證,不出多久,絕對能讓他乖乖動心,風風光光娶你過門!」
許大茂表面滿臉熱忱,一心為李春花謀劃前程。
可他的心底,卻藏著無比陰毒、極致惡劣的算計與恨意。
傻柱啊傻柱,你平日裡處處跟我作對,事事壓我一頭!
今天我就好好給你挖一個這輩子都爬不出來的大坑!
只要讓你娶了李春花這種性子潑辣、心思活絡、作風外放的寡婦。
還憑空多出來一個別人家的便宜兒子當累贅!
往後你就會被家事纏死、被女人拿捏死、被瑣事拖累死!
到時候,你哪裡還有多餘的錢財、多餘的精力去無償接濟秦淮茹一家?
易中海那個老絕戶精心謀劃半輩子的養老算盤,瞬間徹底落空!
賈家那群常年吸血的吸血鬼,再也沒辦法從你身上撈到半點好處!
整個四合院所有人的算計,都會盡數崩塌!
而我許大茂,不僅能徹底整治死對頭,還能暗中拿捏好處,坐收漁翁之利!
想到日後傻柱焦頭爛額、里外不是人的悽慘模樣。
許大茂心底的陰笑幾乎要壓抑不住,暢快無比。
另一邊,李春花早已被許大茂描繪的大好前程徹底說動了心。
一想到自己能擺脫貧苦山村,帶著孩子進城落戶,吃商品糧、住大房子。
過上旁人羨慕的城裡富足日子,她整張臉頰都染上嬌羞的紅暈。
身姿微微扭動,語氣變得無比溫柔、百般軟糯,滿是感激。
「真……真的能成嗎?大茂哥,你可千萬別騙我。」
「要是這件事真能圓滿辦成,讓我和孩子翻身過上好日子。」
「那你就是我李春花這輩子最大的恩人,是我們母子的再生父母!」
「我……我往後必定拼盡全力,好好報答你的大恩大德!」
話音落下,她再度朝著許大茂拋去一個風情萬種的媚眼,極盡撩人。
許大茂看著李春花這副風騷入骨、百媚叢生的模樣,心底愈發得意。
他忍不住暗自對比起四合院裡故作清高、端著貞潔烈女人設的秦淮茹。
兩相一對比,他越發篤定,李春花絕對能把傻柱迷得五迷三道、暈頭轉向。
往後傻柱的日子,必然雞飛狗跳、永無寧日,悽慘無比!
精彩的好戲,馬上就要正式開場!
許大茂單手摸著下巴,眼底精光閃爍,暗自細細盤算著後續計劃。
這件事,單憑他一人推動,遠遠不夠穩妥,其中還有不少阻礙。
院裡的聾老太老奸巨猾、心思通透,最擅長把控院裡局勢。
偽君子易中海老謀深算、步步為營,絕不會允許傻柱脫離自己掌控。
還有賈家一群吸血的蛀蟲,死死盯著傻柱的錢財資源。
這群人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傻柱早早成家、脫離拿捏!
一旦察覺到風聲,必然會出手百般阻撓、從中作梗。
除此之外,目前最大的阻礙,就是傻柱此刻還被關在拘留所之中。
一切謀劃,都必須等到傻柱安然出來之後,才能正式落地推進。
最關鍵的是,這條絕妙毒計,最初是蘇白一手謀劃出來的!
蘇白心思縝密、手段狠厲、頭腦靈活、眼界遠超常人。
有他在一旁出謀劃策、幫忙兜底,這件事才能萬無一失、一舉成功!
打定主意,許大茂心中已然敲定了下一步的行動。
次日拂曉,天色剛剛蒙蒙亮,東方天際泛起一層淡淡的魚肚白。
山間村落還沉浸在凌晨最靜謐清冷的氛圍之中。
蘇白結束了一夜靜心打坐,緩緩收回周身氣息。
剛一甦醒,他鼻尖微微發癢,下意識輕輕打了一個細微的噴嚏。
以他如今修行《神醫典》、練氣有成的高深境界。
早已做到寒暑不侵、百病不生、身心通透的地步。
尋常風寒小病,根本不可能侵擾他的軀體分毫。
這突如其來的莫名噴嚏,絕非偶然。
蘇白眉頭微微一蹙,深邃的眼眸之中掠過一絲淡淡的寒芒。
他心神微動,催動體內精純氣息,悄然探查周身因果氣機。
瞬間便感知到,有一縷極其微弱、隱晦細碎的惡意因果纏繞自身。
冥冥之中,似乎正有藏在暗處的小人,心懷歹念,暗中算計謀劃著名什麼。
想要布局設套,攪動風波,妄圖算計於他,或是算計他身邊之人。
蘇白眼底掠過一抹極致的漠然與冷傲。
區區上不得台面的跳樑小丑,也敢在他面前班門弄斧、自作聰明?
他心底一聲冰冷冷哼,全然沒將這點陰毒算計放在眼裡。
在他絕對的實力碾壓、高深修為面前。
世間一切陰謀詭計、暗中算計,通通都是不堪一擊的土雞瓦狗。
翻不起半點風浪,最終只會自取其辱、自食惡果。
蘇白壓下心底的淡淡戾氣,起身緩步走出房門。
推開古樸的木門,微涼的清晨空氣瞬間撲面而來。
此刻時間剛過凌晨五點。
整座山村被一層薄薄的晨霧輕柔籠罩,朦朧靜謐。
街巷空空蕩蕩,無一人走動,只有鳥鳴山野的清幽氣息。
天地之間清寧祥和,不染半點俗世喧囂。
蘇白深深吸入一口山間純淨清冽的空氣。
四肢百骸瞬間舒展通透,渾身舒暢無比。
他穩穩紮下馬步,身姿挺拔如松,擺開規整架勢。
開始潛心演練《神醫典》之中記載的築基秘傳拳法——五行拳。
這套五行拳,表面招式舒緩柔和、行雲流水、不急不緩。
看似平平無奇,實則內里暗藏天地玄機,奧妙無窮。
每一招每一式,都對應人體五臟,契合天地五行運轉大道。
出拳抬手之間,嚴格搭配專屬的古法呼吸法門。
體內凝練多年的精純炁息,順著經脈周流全身。
完全遵循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剋的至理。
一遍遍反覆沖刷、淬鍊五臟六腑、筋骨皮肉與周身經脈。
拳腳揮動之時,筋骨齊鳴,發出細微的悶響。
周身氣流隨之涌動攪動,拳鋒之上,時常有微不可查的五色流光一閃而逝。
隱秘又華麗,蘊藏著常人根本無法窺探的高深力量。
這一套五行拳,不僅僅是夯實武道根基、強身健體的養生秘法。
更是一套殺傷力極強、變化莫測、攻防兼備的頂尖攻伐秘術。
其中蘊含的五行炁勁變幻無窮、詭異難防。
威力遠遠凌駕於世俗所有普通內家拳法之上,根本不在一個層級。
一整套拳法完整打完,氣息收歸于丹田,周身暖流涌動不散。
蘇白只覺得五臟通透、六脈調和、神清氣爽、渾身輕盈。
一夜打坐加晨練,讓他的身心狀態達到了一日之中的巔峰。
「蘇大夫,您起得也太早了!」
一道憨厚爽朗的聲音適時從院外傳來。
村長家的兒子趙鐵柱,恰好早起趕路,路過蘇白的小院門口。
一眼便看到了收功而立、氣度不凡的蘇白,連忙快步上前打招呼。
他雖然肉眼凡胎,看不懂五行拳的精妙大道與修為差距。
但卻能清晰感受到蘇白舉手投足間的沉穩氣場與超凡氣度。
心底不由得生出濃濃的敬佩與仰慕之情。
蘇白微微頷首,臉上露出溫和淡然的笑意,禮貌回禮。
「習慣了每日早起練功活動筋骨,鐵柱大哥,你也起得很早。」
趙鐵柱搓了搓微涼的手掌,一臉熱忱懇切的說道。
「蘇大夫,我看您每日清晨都會進山採藥。」
「這後山山路崎嶇濕滑、雜草叢生,路況極其難走。」
而且深山密林之中暗藏兇險,時不時會有野豬、野狼等野獸竄出沒。
「要不我去村里喊兩個年輕力壯的後生,陪您一同進山?」
「也好在路上給您搭把手、背背藥筐、保駕護航,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
看著趙鐵柱淳樸熱忱、一心為自己著想的模樣。
蘇白心中暖意微生,隨即輕輕搖頭,溫柔婉言謝絕了對方的好意。
「多謝鐵柱大哥的一番好意,心意我心領了。」
「只是不必麻煩村裡的鄉親們特意陪同,我一人進山足矣。」
「山中尋常野獸,近不得我的身,山路我也早已熟悉,不會出事。」
趙鐵柱看著蘇白從容淡定、胸有成竹的模樣,便不再強行強求。
他知曉蘇白身懷絕技、醫術通天、身手不凡。
絕非普通尋常山野之人可比,有絕對的自保能力。
「既然蘇大夫心裡有數,那我就不囉嗦打擾您了。」
「若是後續進山遇到難處,您隨時招呼我們一聲,村里隨叫隨到!」
趙鐵柱憨厚一笑,再度客套兩句,便匆匆轉身離去,忙著打理家中事務。
小院再度恢復了清幽寧靜。
蘇白立在晨光薄霧之中,眸光深邃,望向遠處連綿的青山。
他心底通透無比。
暗處那些微不足道的陰謀算計,他已然盡數感知。
不管是許大茂的陰毒布局,還是四合院一眾小人的暗中謀劃。
在他絕對的實力與智謀面前,終將全部落空,淪為笑話。
他靜靜佇立片刻,眼底閃過一絲淡淡的篤定與冷冽。
任憑風雨來襲,任憑小人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