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柔和灑落,穿過老京城四合院的青磚灰瓦。
細碎的光斑落在剛剛翻新完工的新房院落里,暖意融融。
蘇白站在嶄新的屋子中央,唇角勾起一抹淡然從容的笑意。
他眼底清亮通透,心中思緒萬千,卻沒有過多開口解釋。
目光緩緩掃過剛剛工匠們連夜趕工砌好的全新灶台。
青灰色的新磚塊錯落整齊,層層疊疊,工藝極為規整。
只是磚縫之間的水泥砂漿尚且濕潤粘稠,還未徹底干透凝固。
按照泥瓦施工的規矩,濕灶台絕對不能立刻生火烘烤。
若是貿然點火,高溫極易炸裂新磚、崩裂縫隙,毀了整座灶台。
蘇白心裡門清,眼下根本沒辦法在自家新廚房生火做飯。
今晚的晚飯,只能暫時去外面街市採購現成的熟食。
他動作乾脆利落,將剛剛購置的整套全新家俱。
一件件仔細靠牆擺放整齊,排布得井然有序、乾淨規整。
收拾妥當屋內雜物,他轉身推出院中的二八大槓腳踏車。
長腿一跨,穩穩蹬車,徑直朝著熱鬧的國營菜市場疾馳而去。
七十年代的國營菜市場,是整條街上最熱鬧喧囂的地方。
四面八方的煙火氣盡數匯聚於此,人聲鼎沸,絡繹不絕。
空氣里混雜著濃郁醇厚的醬油香、咸香入味的醃菜氣息。
還有鮮活魚蝦自帶的淡淡水腥氣,層層交織,撲面而來。
市井煙火濃烈至極,處處透著踏實鮮活的人間氣息。
蘇白推著腳踏車緩步穿梭在各個攤鋪之間,從容不迫。
他今日打算好好犒勞辛苦幹活的工匠師傅,出手格外闊綽。
每經過一個攤位,便果斷拿下優質食材,近乎橫掃全場。
他最先走到熟食攤鋪前,目光鎖定鐵架上油亮焦黃的燒雞。
表皮烤得色澤金黃、油光鋥亮,油脂滋滋浸潤肉質,香氣撲鼻。
蘇白抬手一指,語氣乾脆:「老闆,稱一隻最大的燒雞。」
熟食攤主聞言立刻麻利操作,挑了一隻分量最足的肥雞。
小心翼翼用厚實的專用防油牛皮紙層層包裹嚴實,杜絕漏油。
拎在手裡沉甸甸的,隔著紙張都能聞到撲面而來的肉香。
緊接著,蘇白又盯上了鐵鍋里滷煮得色澤紅亮的豬頭肉。
大塊豬頭肉剛剛出鍋,熱氣騰騰,冒著裊裊白色熱氣。
濃郁醇厚的老鹵湯汁浸透每一寸肉質,油潤紅亮,香氣醉人。
他直接大手一揮,買下一大塊肥瘦相間、口感最佳的豬頭肉。
溫熱的鹵油順著肉質紋路緩緩滲出,鮮香瞬間縈繞鼻尖。
逛完熟食區,他轉身走向冷盤雜貨攤位。
挑了一包炒製得酥脆噴香、顆粒飽滿的新鮮花生米。
又選了一碟店家現拌的爽口冷盤,麻醬濃稠,蒜香濃郁。
清爽解膩,剛好可以中和肉食的油膩,葷素搭配恰到好處。
隨後,他特意挑選了幾塊通體白嫩、質地水靈的新鮮嫩豆腐。
又擇了幾根通體翠綠、頂花帶刺的新鮮黃瓜,鮮嫩無比。
新鮮時蔬清爽水靈,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格外誘人。
飯菜葷素齊備,主食自然也不能短缺,必須足量管飽。
這個年代糧食金貴,家家戶戶都省吃儉用、精打細算。
可蘇白從不在意這點花銷,只求豐盛足量、吃得舒心。
他一口氣買下十幾個粗糧窩窩頭,備著給師傅們墊飢。
又專門購入十幾個精細白面饅頭,鬆軟白皙,口感絕佳。
沉甸甸的主食提在手中,分量十足,足夠眾人飽餐一頓。
葷素主食全部置辦妥當,最後自然少不了下飯的好酒。
蘇白直奔街角老牌國營酒鋪,打算打些純糧散裝白酒。
國營酒鋪的散裝純糧白酒,定價三毛五一斤,價效比極高。
口感純正醇厚,不上頭、不辣喉,是乾重活匠人最愛的口糧酒。
蘇白抬手直接拍出三塊五的巨款,語氣隨意大氣。
「老闆,打十斤散裝白酒,裝滿這個大酒壺。」
酒鋪夥計連忙應聲,拿起提子,認認真真灌滿整整十斤好酒。
滿滿一大壺純糧白酒,被穩穩掛在腳踏車的車把兩側。
酒壺隨著車身微微晃動,清冽醇厚的酒香順著壺口溢位。
絲絲縷縷的濃郁酒香鑽入鼻腔,清冽醉人,勾人食慾。
光是輕輕聞上一口,便讓人喉嚨微微發癢,酒癮頓起。
至此,燒雞、滷肉、冷盤、時蔬、主食、好酒一應俱全。
大包小包的美食好物,密密麻麻掛滿了車筐、后座、車把。
前後左右堆得滿滿當當,遠遠望去,儼然一座移動美食小山。
蘇白推著滿載食材的腳踏車走出菜市場,格外惹眼吸睛。
來往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側目,忍不住頻頻回頭觀望。
人人眼底都帶著濃濃的羨慕,暗自感慨這戶人家的闊綽富足。
這年頭普通家庭全年不見幾次葷腥,日子過得拮据清貧。
這般豐盛的肉食好酒,尋常人家過年都未必能置辦齊全。
蘇白見狀,心底暗自慶幸,自己出門的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
此刻尚未到工廠、單位的統一下班時間。
四合院院裡的一眾街坊鄰居,此刻全都在外務工未歸。
院裡空空蕩蕩,一個閒人都沒有,格外清淨自在。
他最忌憚的三大爺閻埠貴,更是還在學校教書沒有回院。
蘇白心中暗自腹誹,幸好沒遇上閻埠貴那個極致摳門的算計精。
若是被愛占便宜、見利就蹭的三大爺撞見這般豐盛吃食。
以他滴水不漏、愛薅便宜的性子,鐵定要上門蹭吃蹭喝。
軟磨硬泡、東拉西扯,少說也要分走一半的好酒好菜。
想到這裡,蘇白腳下蹬車的速度又悄悄加快了幾分。
只想趕緊趕回四合院,鎖門開飯,省去一堆街坊麻煩。
一路順暢無阻,片刻之後,腳踏車穩穩停回四合院院中。
抬眼望去,偌大的院子果然空空蕩蕩,寂靜無人。
街坊鄰里的房門盡數緊閉,院裡連半點人聲動靜都沒有。
蘇白心中徹底放下心來,穩穩將腳踏車推進自家新房屋內。
他俯身彎腰,耐心細緻地將車上滿載的大包小包吃食。
逐一輕輕卸下,整齊擺放在屋內空地,分門別類歸置妥當。
做完這一切,他抬眼望向還在屋內忙活收尾的馮師傅一行人。
語氣爽朗熱情,高聲招呼道:「馮師傅,各位師傅!飯菜我已經全部買回來了!忙活一天辛苦了,你們先洗手坐下開吃吧!」
此刻的馮師傅,正半蹲在地面,專注細緻地抹平最後一道水泥縫隙。
手上動作一絲不苟,力求將收尾工藝做到完美無缺。
聽見蘇白的招呼聲,他微微抬頭,抬起粗糙黝黑的手臂。
用袖口輕輕擦去額角密密麻麻的細密汗珠,憨厚笑著回應。
「蘇同志,飯菜您先放一旁擺好就行。」
「我們手上這點收尾零碎活兒,馬上就能徹底幹完。」
「等把所有活兒收拾利索、場地清理乾淨,我們洗手再吃。」
「不然滿身水泥灰、滿身塵土,直接坐下吃飯,太髒太糟蹋東西了。」
旁邊幾名一同幹活的泥瓦工人,也紛紛停下手裡的工具。
大家紛紛點頭附和,語氣樸實誠懇。
「是啊蘇同志,您先歇著就行!」
「就剩最後一點收尾工序,幾分鐘就能完工,不耽誤吃飯!」
「我們幹完再吃,乾乾淨淨的,心裡也踏實!」
眾人幹活踏實本分,絲毫沒有因為美食在前就心浮氣躁。
蘇白見狀,心中暗自讚許這群匠人的踏實靠譜。
他也不再多勸,任由眾人專心收尾工作。
轉身將買回來的各類美食一一拆開打包,整齊擺盤。
油潤焦香的整隻燒雞、紅亮入味的大塊豬頭肉。
清爽可口的麻醬冷盤、酥脆噴香的花生米、水靈鮮嫩的時蔬。
一道道吃食整齊擺放在桌面,琳琅滿目,色香味俱全。
最後,他將沉甸甸的十斤裝白酒大酒壺,穩穩擱在桌角。
濃郁的酒香混合著肉香、菜香,瞬間填滿了整間新房。
屋內香氣四溢,誘人至極,光是聞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看著屋內堆放在角落的老舊家俱,蘇白微微思索片刻。
這些老舊桌椅床鋪,都是原先房主留下的舊物件。
款式老舊、磨損嚴重,品相普通,根本配不上嶄新的房子。
更襯不出新居的敞亮氣派,留著也只是占地方礙事。
蘇白當即主動上前,熱情招呼幾位還在幹活的工人。
「各位師傅,先稍微停一下手頭的活兒,幫我搭把手。」
「把這些老舊家俱全部搬出去,堆到院牆根下就行。」
「等後續我統一清理處置,屋內也能更寬敞整潔一些。」
幾位工人聞言,立刻放下手中工具,紛紛上前搭手幫忙。
眾人齊心協力、動作麻利。
一張張舊木床、舊木桌、老舊木櫃,被眾人有序搬出屋內。
整整齊齊堆疊在院牆根閒置角落,不占主幹道,乾淨利落。
屋內舊家俱盡數清空之後,瞬間顯得寬敞通透、亮堂不少。
唯有一張品相尚可的老舊八仙桌,被蘇白特意留了下來。
今晚這桌豐盛酒菜,他打算就用這張舊八仙桌待客。
原因十分簡單,他新買的紫檀實木桌價值連城、極為貴重。
紫檀木料珍稀罕見,桌面光滑細膩、精貴無比。
他打心底捨不得,怕酒菜的油湯汁水濺落在紫檀桌面上。
一不小心留下油漬劃痕,損毀名貴木料,得不償失。
與其糟蹋貴重紫檀家俱,不如用舊八仙桌待客最為穩妥。
處理完待客桌椅,蘇白開始細心安置自己購置的名貴新家私。
他最先看好了裡屋最安靜避光的位置,用來安放黃花梨大床。
這張黃花梨實木床用料厚實、紋理精美、質感頂級。
是他精心挑選的壓軸大件家俱,價值遠超普通木器。
他招呼幾位工人幫忙,小心翼翼將大床抬進裡屋。
穩穩靠牆擺正,找平放正,不偏不倚,位置剛剛好。
隨後,他拿出乾淨抹布,仔仔細細擦拭一遍整張床板。
將灰塵雜質盡數擦除,露出黃花梨木料溫潤細膩的本色。
擦拭乾淨之後,他從全新的儲物櫃中取出成套嶄新被褥。
一層一層平整鋪蓋在床板之上,柔軟蓬鬆,乾淨整潔。
一切鋪置妥當,蘇白順勢坐在床沿,輕輕往下按壓試探。
整張床板堅實沉穩、厚重穩固,沒有半點鬆散晃動。
輕輕受力之下,床架發出幾聲不急不緩、沉悶踏實的吱呀聲。
音色厚重結實,一聽便是經久耐用、品質絕佳的好家俱。
蘇白坐在床沿,反覆按壓試探,眼底滿是滿意之色。
這般結實精美的黃花梨大床,遠比市面上普通木床高檔百倍。
安頓好床鋪,他繼續著手安置配套家俱。
將兩大尊厚重規整的黃花梨實木大衣櫃,對稱擺放在床的正對面。
布局規整對稱,大氣美觀,瞬間撐起主臥格局。
他心中早已規劃妥當,分工明確。
左邊衣櫃專門用來收納四季厚重冬裝棉衣。
右邊衣櫃用來存放輕薄夏衫、貼身衣物與各類雜物。
分割槽收納,整潔有序,實用性拉滿。
布置好屋內大件家俱,蘇白開啟自己隨身的軍用帆布包。
將自己日常穿戴的各類衣物,逐一取出,細心疊放整齊。
貼身襯衣、日常便服,一一碼放規整,分層收納。
制式軍裝仔細懸掛在衣櫃掛杆之上,平整無褶皺。
厚重保暖的軍大衣,摺疊整齊,穩穩放置在衣櫃最底層。
所有衣物收納得井井有條,乾淨利落,清爽舒心。
至於那一套頂級珍貴的紫檀桌椅套件。
蘇白依舊捨不得直接擺放在顯眼客廳位置日常使用。
太過貴重的家私,擺在日常區域極易磕碰磨損、沾染污漬。
他暫時將整套紫檀桌椅靠牆直立安放,妥善收納保護。
打算等後續房屋徹底收拾妥當、入住穩定之後。
再尋一個穩妥乾淨、不易磕碰的位置,精心擺放展示。
蘇白有條不紊、細緻耐心地歸置新家物品。
屋外的工匠師傅們,也終於徹底完成了全部裝修收尾工作。
馮師傅將手中的瓦刀輕輕放進水泥水桶之中。
工具入水,發出清脆的輕響,標誌著全部工程圓滿結束。
他緩緩直起身來,抬手輕輕拍打身上沾染的塵土灰渣。
臉上帶著完工後的輕鬆笑意,轉頭看向屋內的蘇白。
語氣誠懇洪亮:「蘇同志!所有施工全部完工,一點紕漏沒有!」
蘇白聞聲立刻放下手中瑣事,快步走出裡屋前來查驗。
他順著房屋格局,從前到後、從外到內細細巡查一圈。
全新隔斷牆體砌得筆直規整,牆面抹灰平整光滑、厚薄均勻。
沒有一絲裂縫、坑窪、凸起,工藝標準無可挑剔。
衛生間區域布局合理,全新蹲便器安裝穩固嚴實。
角落小型洗手池乾淨嶄新,通水順暢,使用便捷。
廚房區域更是煥然一新,新灶台、新鐵鍋、新煙道一應俱全。
煙道鋪設筆直順暢,通風排煙效果絕佳,不會倒煙串味。
牆角定製的小型取暖鍋爐盤砌精巧規整,做工細緻入微。
爐膛之內早已提前填好乾燥引火劈柴,隨時可以點火啟用。
整套新居改造完畢之後,格局通透、整潔亮堂、舒適大氣。
蘇白看完所有施工細節,心中格外滿意,連連點頭稱讚。
「馮師傅,你們的手藝是真的沒得說!做工精細、質量過硬!」
「從頭到尾沒有半點敷衍糊弄,活兒做得太漂亮了!」
得到主家的認可誇讚,馮師傅與一眾工人臉上滿是憨厚笑意。
眾人心裡暖洋洋的,連日辛苦勞作的疲憊瞬間消散大半。
幾人依次走到屋外水缸旁,認真洗手擦臉,清理塵土。
收拾乾淨自身之後,眾人整齊站在堂屋門口。
一雙雙眼睛不受控制地朝著屋內滿桌酒菜望去。
油透的燒雞牛皮紙滲出層層油跡,濃郁肉香肆意飄散。
紅亮軟糯的豬頭肉滿滿堆了一大盤,色澤誘人、膠質滿滿。
麻醬冷盤鮮香清爽,花生米酥脆入味,葷素搭配完美。
桌角的白酒木塞不知何時微微鬆動,留出一絲縫隙。
濃烈醇厚的酒香順著縫隙肆意流淌,瞬間鋪滿整間屋子。
肉香、菜香、酒香層層交織,撲鼻而來,勾人饞蟲。
幾位幹了一整天重體力活的匠人,腹中空空、疲憊至極。
聞到這般極致誘人的香氣,肚子不約而同發出陣陣咕嚕聲。
眾人瞬間面露窘迫,有些不好意思地紛紛低頭。
蘇白將眾人的細微神態盡收眼底,心中瞭然通透。
他看著這群樸實辛苦的匠人,心底又是好笑又是感慨。
身處物資匱乏、糧食緊張的七十年代。
尋常普通百姓的日子過得無比拮据清貧。
一年到頭粗茶淡飯、窩頭鹹菜,難得沾半點葷腥油水。
哪怕是有手藝、掙工錢的泥瓦匠人,日常待遇也極為普通。
尋常主家待客,最多管幾碗粗糧窩頭、一盤鹹菜、白開水。
能吃上白面饅頭,已然是頂好的待遇,更別說葷肉好酒。
今日自己這滿滿一桌雞鴨滷肉、葷素硬菜、十斤好酒。
對這群辛苦勞作的匠人而言,絕對是難得一見的頂級盛宴。
蘇白心底沒有半點不舍,反倒格外大方通透。
人家踏實幹活、盡心盡力,自己便大方款待、絕不吝嗇。
他伸手揣進衣兜,從容數出嶄新整齊的一百塊工錢。
雙手遞到馮師傅手中,語氣真誠懇切。
「馮師傅,這是咱們提前說好的全部施工工錢,您點點數。」
一百塊錢在這個年代是一筆不折不扣的巨款。
抵得上普通工人兩三個月的全額工資,分量極重。
馮師傅雙手鄭重接過厚厚的紙幣,指尖蘸著唾沫。
認認真真反覆數了兩遍,確認分毫不差,這才安心。
他小心翼翼將巨款貼身揣進最穩妥的內兜,牢牢扣緊。
臉上露出淳樸憨厚的笑容,語氣滿是感激與信任。
「不用細點!不用細點!蘇同志為人敞亮大氣,實在靠譜!」
「我們百分百放心,絕對不會虧了我們這幫幹活的粗人!」
結清工錢,蘇白再度熱情招呼眾人落座開席。
他抬手做出落座手勢,語氣豪爽大氣、不拘小節。
「各位師傅,忙活整整一天,辛苦大家了!」
「趕緊都坐下動筷子,別客氣,菜放涼了就不好吃了。」
「大家放開肚皮儘管吃,桌上酒菜不夠我隨時再去添置!」
「還有這十斤好酒,只管放心倒上,一人一碗,開懷暢飲!」
「幹了一天重活,喝點小酒、吃點葷菜,好好解乏放鬆!」
一眾工人聽見這般大方妥帖的招待,瞬間喜出望外。
臉上的窘迫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心歡喜與感激。
眾人紛紛道謝落座,看著滿桌豐盛酒菜,眼底滿是動容。
誰也沒有想到,今日做工,竟能遇上這般大方闊綽的主家。
不僅工錢一分不欠、結算爽快,還好酒好菜頂級款待。
對比平日裡刻薄摳門、剋扣工錢、敷衍管飯的主家。
蘇白的格局氣度、待人處事,簡直是天壤之別。
屋內酒香肉香肆意瀰漫,歡聲笑語漸漸響起。
一場誠意滿滿、富足大氣的犒勞宴席,正式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