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晚風蕭瑟,裹挾著濃郁刺鼻的血腥氣息,瀰漫在整條鄉間土路之上。
蘇白彷佛完全聽不見身後劫匪悽厲痛苦的哀嚎。
他手中那柄寒光凜冽的砍刀,刀鋒之上還不斷滴落猩紅滾燙的鮮血。
一滴滴血珠砸落在乾燥的黃土路面,暈開點點暗沉的血漬,觸目驚心。
此刻的他,身形挺拔,面色平靜無波。
沒有半分出手傷人的波瀾,沒有絲毫惻隱與動容。
一襲乾淨的襯衫沾染零星血點,非但不顯狼狽,反倒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凜冽煞氣。
如同行走人間的幽冥無常,踏血而行,專索惡人性命。
蘇白腳步沉穩,一步步走向癱倒在地、瑟瑟發抖的下一名劫匪。
這名劫匪早已被方才的血腥場面嚇破了膽,渾身劇烈顫抖,瞳孔布滿極致的恐懼。
他想要掙扎逃竄,可四肢酸軟無力,渾身經脈被特製麻藥封鎖,根本動彈不得分毫。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恐怖的年輕身影,緩緩向自己逼近。
下一瞬!
寒光驟然起落!
快得只剩一道閃爍的銀白光影!
耳畔瞬間響起令人牙根發酸、頭皮發麻的筋膜割裂聲響。
緊隨其後的,是劫匪壓抑到極致、不敢放聲嘶吼的沉悶痛哼。
短短一秒鐘,一切歸於寂靜。
這名作惡多端的劫匪,徹底喪失了所有掙扎的能力。
全程站在一旁觀戰的許大茂,此刻雙腿早已徹底僵在原地。
他雙眼瞪得滾圓,瞳孔劇烈震顫,渾身血液彷佛在這一刻徹底凍結。
他死死盯著蘇白那張俊朗溫和的臉龐。
往日裡,蘇白在四合院裡,永遠是溫文爾雅、待人謙和的年輕醫生模樣。
說話輕聲細語,待人彬彬有禮,溫潤如玉,人畜無害。
可此刻,這張俊秀的臉上,沒有半分多餘情緒,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
面對十多名凶神惡煞、手上沾過血腥的劫匪。
他下手乾淨利落、精準狠辣,眼神都未曾眨上一下。
一根根手筋、腳筋被精準挑斷,動作嫻熟、精準、絲毫不拖泥帶水。
每一次揮刀,皆是奔著廢掉對方所有作惡能力而去,殺伐果斷至極。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極致寒意,順著許大茂的腳底板,瞬間直衝頭頂天靈蓋。
他渾身汗毛根根倒豎,頭皮發麻,四肢僵硬,連呼吸都變得不敢大聲。
胃裡更是翻江倒海,陣陣劇烈的噁心感瘋狂翻湧,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
直到此刻,許大茂才徹徹底底、清清楚楚地認清一個恐怖的事實。
眼前這個平日裡溫潤儒雅、救死扶傷的年輕醫生,一旦真正動怒出手。
其狠辣程度、殺伐氣魄,遠比街頭亡命之徒、悍匪惡人還要恐怖百倍!
這哪裡是溫潤醫者,這分明是行走在人間、執掌懲戒的活閻王!
許大茂心臟瘋狂狂跳,狠狠撞擊著胸腔,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無數念頭在他腦海中飛速炸開,一個無比堅定的念頭深深紮根心底。
這輩子,無論如何,無論任何情況,絕對不能和蘇白為敵!
別說結怨作對,就算是低聲下氣、賠盡笑臉、甘願當小跟班、當孫子。
也要死死抱緊蘇白的大腿,死死交好這位深藏不露的恐怖狠人!
否則,自己怎麼死的,恐怕都一無所知!
短短片刻功夫,殺伐落幕。
蘇白動作行雲流水、乾脆麻利,沒有絲毫拖沓遲疑。
整整十名攔路搶劫、意圖殺人越貨的亡命劫匪。
盡數被他精準挑斷手筋腳筋,徹底廢去一身作惡的能力。
十人齊齊癱軟蜷縮在冰冷的黃土路面上,渾身劇痛難忍。
手腳徹底失去知覺,經脈斷裂,骨骼受損,再也無法站立、無法持刀、無法作惡。
他們連放聲呻吟、劇烈掙扎的力氣都徹底消失殆盡。
每個人的眼底,都被無盡的恐懼、極致的絕望、深入骨髓的悔恨徹底填滿。
曾經橫行鄉間、肆無忌憚劫掠行兇的囂張氣焰,早已被徹底碾滅。
只剩下瀕臨崩潰的死寂,以及深入靈魂的瑟瑟發抖。
蘇白面無表情地掃過滿地廢人,眼底沒有半分憐憫與動容。
在他眼中,這群手上沾滿血腥、劫掠百姓的亡命之徒。
不過是一群危害一方、該死有餘的社會渣滓罷了。
處理完所有劫匪,蘇白緩緩收刀,開始俯身挨個對眾人進行細緻搜身。
他動作沉穩細緻,不放過任何一處可以藏匿財物的角落。
衣兜、內襯、腰帶夾層、鞋底暗格,全部逐一排查。
片刻之後,一大堆皺巴巴的現金、各類票證,被整齊堆疊在地面之上。
蘇白垂眸低頭,快速粗略清點一遍。
僅僅十名劫匪身上,搜出的現金,竟然足足有三百餘元之多!
要知道,這是物資匱乏、收入微薄的七十年代!
普通國營工廠的正式工人,兢兢業業辛苦勞作一個月。
基礎薪資也僅有三十四元、三十八元左右,養家餬口尚且拮据。
三百多元現金,相當於普通工人整整大半年的辛苦收入!
除了巨額現金之外,各類稀缺票證更是琳琅滿目。
厚厚的一沓糧票、肉票、布票、油票,足夠普通家庭寬裕生活許久。
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其中竟然還夾雜著兩張極度稀缺的工業券!
在這個一票難求、物資統一管控的年代。
普通百姓一輩子都未必能攢下一張工業券,足見這群劫匪的猖獗程度。
蘇白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不義之財,眼底的寒意愈發濃郁刺骨。
他心中已然篤定,真相昭然若揭。
若是偶爾單次攔路搶劫,絕不可能積攢如此巨額的錢財票證。
這群人絕對不是第一次行兇作惡、攔路劫掠!
他們常年盤踞在鄉間小路,專門偷襲獨行路人、過往百姓。
常年殺人越貨、劫掠行兇,作惡無數,手上恐怕早已沾染無辜百姓的鮮血。
一條條無辜人命,一樁樁滔天惡行,早已罄竹難書、罪該萬死!
滔天戾氣與怒意,在蘇白心底悄然翻湧。
他目光鎖定在早已疼得徹底昏死過去的刀疤臉頭目身上。
此人滿臉猙獰刀疤,氣息兇悍,是這群劫匪的領頭元兇。
也是手上命案最多、作惡最猖獗、罪孽最深重的核心禍首。
蘇白抬起長腿,力道沉穩且精準,狠狠一腳踹在刀疤臉的腹部。
嘭!
一聲沉悶厚重的撞擊聲驟然響起。
昏死在地的刀疤臉身體猛然劇烈抽搐顫抖。
喉間溢位一絲渾濁血水,卻依舊沒有甦醒的跡象。
這般作惡多端、草菅人命的人渣,僅僅廢掉手腳,已是極致寬容。
蘇白眼神淡漠,沒有再多看對方一眼。
他抬手從厚厚一沓現金之中,精準抽出十塊嶄新的整錢。
轉身遞向一旁依舊渾身僵硬、驚魂未定、瑟瑟發抖的許大茂。
蘇白的聲音平淡清冷,不帶絲毫波瀾,穩穩傳入許大茂耳中。
「見者有份,一起經歷這場兇險,這十塊錢,你拿著。」
這簡單的一句話,卻讓許大茂瞬間渾身緊繃,頭皮炸開。
他嚇得渾身一哆嗦,腦袋搖得如同撥浪鼓一般,雙手連連瘋狂擺手。
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聲音因為極致恐懼而劇烈發顫、斷斷續續。
「不!不!蘇老弟!不!蘇爺!」
「這錢我萬萬不敢要!真的不敢要!」
「您自己留著!我什麼都不要!我今天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發生!」
許大茂嚇得魂飛魄散,用盡全身力氣瘋狂表忠心、撇清關係。
他生怕沾染上半分牽連,生怕被人誤以為自己參與了這場殺伐。
「我發誓!今日所見所聞,我半個字都不會往外泄露!」
「若是我許大茂對外吐露分毫,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此刻的他,看著蘇白手中的十塊錢,如同看著燙手的烈火、奪命的利刃。
別說拿錢,就算多看一眼,他都覺得渾身發冷、心驚膽戰。
蘇白看著他徹底嚇破膽、謹小慎微的狼狽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淡淡波瀾。
他沒有過多勸說,也沒有收回手。
直接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將這十塊現金,穩穩塞進許大茂的上衣貼身口袋之中。
動作乾脆強勢,不容對方半點拒絕推脫。
隨後,蘇白語氣淡然,緩緩開口安撫,字字清晰、句句有理。
「不必如此惶恐。」
「這群人渣的錢財,全部都是劫掠百姓、殺人越貨得來的不義之財。」
「我們取而用之,是替天行道、懲戒惡徒,何來罪過,何來負擔?」
「就算日後真有人追查盤問,我們也是遭遇劫匪行兇,正當防衛自保。」
「最多算是防衛過當,情理法理之上,我們皆占大義,無需畏懼。」
蘇白的話語沉穩篤定,條理清晰,瞬間穩住了局面,也點透了利害。
可早已被血腥場面嚇破膽的許大茂,哪裡敢有半分反駁質疑。
他只覺得口袋裡的十塊錢滾燙刺骨,彷佛灼燒著自己的皮肉。
連忙連連點頭哈腰,滿臉諂媚恭敬,不敢有半點違逆。
「是!是!蘇爺說得對!絕對是正當防衛!天經地義!」
「是他們咎由自取、罪有應得!我們純屬自保,半點錯沒有!」
蘇白懶得再多做解釋,目光重新落回地上癱軟一地的廢人劫匪身上。
遍地惡人,手腳盡廢,動彈不得,只剩苟延殘喘。
他轉頭看向唯唯諾諾、恭順無比的許大茂,沉聲吩咐。
「過來搭把手。」
「把這些社會垃圾,全部拖到路邊密林深處。」
「丟進雜草叢生的隱秘地帶,自生自滅。」
「從今往後,是死是活,全看他們自己的造化。」
「能不能熬過今夜,能不能撐到有人發現,一切皆是天意。」
「哎!好!好!我馬上來!我立刻就辦!」
許大茂此刻對蘇白的命令,不敢有絲毫遲疑、半點違逆。
哪怕心底依舊充斥著極致的恐懼與濃烈的噁心。
他也只能強行壓下翻湧的反胃感,咬牙上前配合。
兩人一左一右,一人拖拽軀幹,一人拉扯手臂。
將這十名徹底廢掉、奄奄一息的劫匪,如同拖拽死狗一般。
一個個費力拖進道路兩側茂密幽深的樹林深處。
盡數丟棄在荒草叢生、人跡罕至的隱秘低洼地帶。
隔絕了外界視線,徹底隱匿了這場殺伐懲戒的痕跡。
全程忙活下來,許大茂早已渾身被冷汗浸透,衣衫濕漉漉地貼在後背。
雙腿發軟、渾身虛脫、心跳急促,整個人幾乎快要支撐不住倒地。
反觀全程動手殺伐的蘇白,氣息平穩、面色如常、身姿挺拔。
沒有絲毫疲憊,沒有半分不適,彷佛只是隨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處理完所有劫匪,蘇白彎腰俯身。
在路邊濕潤的黃土泥土之上,輕輕反覆擦拭砍刀刀鋒。
將刀身之上所有的猩紅血跡,盡數擦拭乾淨、不留痕跡。
隨後,他抬手發力,手腕一甩。
寒光一閃,砍刀脫手而出,劃出一道利落的拋物線。
精準落入密林深處的隱蔽河溝之中,徹底沉入水底,消失無蹤。
徹底銷毀兇器,不留任何隱患、不留任何破綻。
做完所有收尾工作,蘇白拍了拍手上的塵土,語氣清淡隨意。
「走吧,回家。」
話音落下,他從容轉身,抬手扶起停在路邊的老式腳踏車。
身姿悠然,步履從容,彷佛方才的血腥懲戒從未發生過半分。
許大茂不敢有片刻停留,連忙強撐著發軟的雙腿。
慌忙扶起自己的腳踏車,小心翼翼跟在蘇白身後半步的位置。
全程斂聲屏氣、小心翼翼、恭順至極,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蘇白最後伸手,拎著刀疤臉頭目衣領。
將這罪魁禍首狠狠扔進密林雜草堆的瞬間。
一道清脆悅耳、機械冰冷的系統提示音,突兀在他腦海之中炸響!
【叮!檢測到宿主合規懲惡,觸發功德結算!】
【宿主利用自研醫術特製秘藥『悲酥清風』,無傷制服十名亡命劫匪!】
【成功阻止十人繼續殺人越貨、殘害百姓、為禍鄉里!】
【完全符合『醫者仁心、以術懲惡』系統判定標準!】
【單人懲惡獎勵功德100點,十人合計:功德點+1000!】
【結算規則:懲戒一名頂級惡性亡命徒,固定獎勵功德100點!】
蘇白拖動人體的動作微微一頓,眼底悄然掠過一抹瞭然的精光。
他心中瞬間通透,徹底摸清了系統的獎懲規則。
原來不止救死扶傷、治病救人能夠積攢功德。
憑藉自身高超醫術、特製秘藥,精準制服惡徒、懲戒兇徒。
阻止惡人繼續行兇作惡、殘害無辜,同樣屬於醫者正道!
同樣能夠觸發系統功德獎勵,而且獎勵額度極為豐厚!
整整一千點功德!
這份巨額功德數值,足以讓他的自身修為、醫術境界,再度穩穩提升一個小層次!
自身體魄、醫術認知、藥理掌控,都會隨之大幅精進!
蘇白心底悄然生出一抹期待與欣喜。
他暗自沉吟,默默打定主意。
等回到四合院,尋一處無人打擾的安靜小院角落。
立刻開啟系統抽獎,看看這一千功德,能兌換、抽獎出何等逆天機緣!
是絕世醫術、強身功法、稀有藥材,還是未來超前技能!
與此同時,被丟棄在密林雜草堆中的一眾劫匪。
雖然手腳盡廢、劇痛鑽心、渾身無力、動彈不得。
麻藥效力褪去大半,劇痛徹底席捲全身,可神志依舊無比清醒。
極致的痛苦、恐懼、怨毒、絕望,徹底吞噬了他們所有的心神。
黑暗的密林之中,不斷響起他們嘶啞惡毒、充滿不甘的咒罵哀嚎。
「小畜生!你好狠的心!你不得好死!!」
「該死的東西!有種給老子一個痛快!折磨老子算什麼本事!」
「我的手!我的腳!徹底廢了!這輩子徹底完了!全完了!!」
「我不甘心!我絕對不甘心!我一定要報仇!!」
一道道嘶啞怨毒的咒罵,混雜著絕望崩潰的哭泣哀嚎。
在寂靜幽深的密林之中不斷迴蕩,悽厲又瘮人。
這群亡命之徒的目光,死死盯著林間小路遠去的背影。
眼底充斥著刻骨入髓、永生難忘的怨毒,以及深入靈魂的極致恐懼。
他們這輩子橫行霸道、打家劫舍、刀頭舔血,從未吃過這般大虧。
從未遇見過這般年紀輕輕、手段鬼神莫測、心性狠到極致的恐怖對手!
蘇白立於林間小路,淡漠地回頭掃了一眼密林深處。
眼神冰冷漠然,如同在看待一堆即將腐爛發臭的廢棄垃圾。
沒有半分憐憫,沒有半分動容,心如磐石,不為所動。
他心中無比清楚,自己的出手分寸、切割位置、傷勢深淺。
全部經過自身頂尖醫術的精準計算、精密把控。
筋脈斷裂位置堪稱完美,傷害徹底不可逆。
以這個年代落後貧瘠、簡陋粗糙的醫療條件。
哪怕這群劫匪此刻立刻被人發現,立刻送往全城最好的公立醫院。
動用所有醫生、所有裝置、所有藥材,也絕對不可能接續筋脈、恢復手腳。
他們的雙手雙腳,已經徹底報廢,終身殘疾,徹底喪失作惡能力。
這輩子,再也無法持刀劫掠,再也無法行兇害人。
至於他們接下來的結局,早已註定。
荒郊野嶺、深夜密林、無人問津、傷勢慘重。
要麼因為失血過多、傷勢惡化,悄無聲息慘死荒野。
要麼熬過傷痛,最終活活餓死、凍死在荒山密林之中。
要麼深夜引來山林野獸,葬身獸口,屍骨無存。
一切結局,皆是他們多年作惡多端、草菅人命、咎由自取的報應!
這個世上,唯一擁有頂尖醫術、能夠接續斷裂筋脈、治好他們傷勢的人。
唯有蘇白一人而已。
可對於這群視人命如草芥、手上沾滿無辜鮮血的人渣惡徒。
蘇白心中沒有半分憐憫,沒有絲毫救治的念頭。
縱虎歸山、姑息惡人,便是對無辜百姓最大的殘忍!
除惡務盡,懲惡揚善,方是正道本心!
一旁的許大茂聽著密林里不斷傳出的惡毒咒罵與絕望哀嚎。
嚇得脖子一縮、渾身一寒,連腳步都不敢停頓,連忙加快步伐。
只想立刻遠離這片恐怖的是非之地,一刻都不願多待。
他生怕這群瘋癲的劫匪,真的記恨報復,也生怕沾染半點禍事。
兩人不再停留,轉身徹底離開這片染血的鄉間土路。
重新踏上了返回四合院的歸途。
晚風徐徐,吹散了大半血腥戾氣,卻吹不散許大茂心底的敬畏與恐懼。
一路之上,許大茂騎車慢行,始終落後蘇白半個身位。
全程低著頭、斂著神、大氣不敢喘、餘光不敢亂瞟。
眼神之中,只剩下極致的恭敬、深深的畏懼,半點不敢與蘇白對視。
此刻的他,溫順乖巧到了極致,如同遇見雄鷹的鵪鶉,小心翼翼、瑟瑟縮縮。
無數念頭,在許大茂的腦海中反覆盤旋、不斷翻湧。
他心底充滿了無盡的慶幸,慶幸自己多年來的明智處事。
慶幸自己在四合院裡,雖然和鄰里多有摩擦、斤斤計較。
但自始至終,從未主動招惹、從未刻意得罪過深不可測的蘇白!
他忍不住想起四合院中,一眾招惹過蘇白的人的悽慘下場。
心機深沉、兩面三刀的易忠海,徹底丟盡臉面、身敗名裂。
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傻柱,屢屢吃癟、處處吃虧、受盡拿捏。
尖酸刻薄、貪婪惡毒的賈張氏,屢屢碰壁、顏面盡失、得不償失。
所有和蘇白作對、算計蘇白的人,最後全部落得悽慘結局!
再回想方才蘇白面無表情、廢人如殺雞的狠辣殺伐手段。
許大茂後背陣陣發涼、冷汗再冒,心底的敬畏徹底根深蒂固。
他在心底暗暗立下鐵律,刻入骨髓、銘記終生。
往後餘生,在四合院裡,遇見蘇白,能繞道絕對繞道。
若是避無可避,必定笑臉相迎、恭順謙卑、百般討好!
這位看似溫潤如玉的年輕醫生,根本不是普通人!
這是一尊真正深藏不露、殺伐果斷、惹之必死的人間閻王!
絕對招惹不起,只能交好,萬萬不可為敵!
前路漫漫,夕陽西下,餘暉拉長兩道騎行的身影。
蘇白依舊身姿悠然、從容淡定,心態平和,步履不驚。
剛剛收穫一千功德的他,心底已然開始期待接下來的系統機緣。
一場屬於他的醫術崛起、武道強身、逆天開掛的人生,才剛剛拉開序幕。
「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