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靈根黃中李此靈根萬年一開花,萬年一結果,再過萬年才成熟,三萬年也只有九個果子。
其花形狀好似蓮花,其果形狀好似珠蕊,花果之上皆有「黃中」二字。
服用之後可凝頂上三花,成就上位金仙果位,也就是後世的大羅金仙,但是有副作用。
白晨早知道先天靈根黃中李在西王母手中,這也是它為啥要最先光顧西王母道場的原因。
本來白晨也就是想碰一下運氣,看能不能找到先天靈根黃中李。
不料還真的找到了,西王母也是一個傻子,黃中李這種先天靈根也都不知道帶走。
果然自己白晨大神是大氣運之朏,這先天靈根和它有緣。
事實上,是因為先天靈根黃中李一旦種下,就不能移走。
輕則影響先天靈根黃中李後面幾輪的產量,重則影響先天靈根黃中李的根基,造成不可逆的影響。
故而西王母才沒有把先天靈根黃中李帶走,當然這確實是西王母大意了,她也沒有想到居然有人敢抄她的道場。
畢竟西王母自認為是自己也是一方大能,少有敵人敢挑釁她。
「這先天靈根黃中李是本座的了。」
白晨將先天靈根黃中李收入囊中,至於會不會傷到黃中李的先天根基,就不是它該考慮的。
就算真傷到了,又怎麼樣?
它白晨大神有先天息壤這極品靈寶,一樣可以把黃中李養好。
隨著白晨把西王母的道場搜刮完畢,瀟灑離開。
只見西王母的道場早已經消失不見了,哪怕是一磚一瓦白晨都沒有給她留下。
它白晨大神作為先天神獸,必須勤儉持家,哪怕是一磚一瓦都不能浪費。
拿回去擴建它白晨大神的祖朏宮,不好嗎?
白晨走後,身受重傷的金麒麟爬了起來,咬牙切齒的罵道:
「該死的傢伙,身為堂堂先天強者居然趁西王母大神不在,干出打上門劫掠這種事情,真是可恥,不要臉!」
金麒麟當年也見過不少先天神獸、先天神靈,但從未見過如此無恥之徒。
「該死的傢伙,居然把我的修為給廢了。」
沒錯,白晨之前那一巴掌雖然沒把金麒麟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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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把金麒麟的頂上三花又拍沒了,削去了對方的修為。
如今西王母的先天靈根黃中李,被白晨拿走了。
金麒麟想要重新成為上位金仙,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白晨離開西崑侖之後,很快飛到了崑崙山東邊,它停下了身子:
「那是崑崙墟,要不要也去尋找一下機緣?」
白晨看著崑崙墟很是猶豫,它有點想進去尋找機緣。
但崑崙墟和西崑侖仙境不一樣,崑崙墟是三清的道場,而西崑侖仙境是西王母的道場。
三清能夠證道,能成為天道聖人,而西王母證不了道。
「算了,他們兄弟三個以後會證道成聖,要是以後被他們發現自己去他們道場尋找過機緣,女媧未必保得住自己。」
白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作出了決定。
去崑崙墟尋找機緣和風險不成正比,不值得冒險。
所以白晨大神決定給三清一個面子,放他們一馬。
「下一站東望山!」
「白澤,當初你敢打殺本大神的分身,現在本大神就去你道場尋找機緣。」
白晨很快鎖定了下一個機緣之地,當初它從不周山派遣無數分身去找元鳳,絕大部分都被人打殺了。
那些打殺它分身的傢伙,白晨可是都記得,其中就有一個是東望山的白澤。
昔年那些傢伙打殺它白晨大神的分身,如今它去抄他們的家,這叫一報還一報。
晃眼之間,又過了四五百年的時間,無數先天大能的道場都被白晨先後光臨過。
其中有些人和白晨有恩怨的,白晨不但抄了他們的道場,還把他們的童兒侍從們打殺給吃了。
杻陽山……
先天神獸鹿蜀的道場外,兩道人正在破解道場的守護禁制。
眼看這兩道人就要破解道場的禁制,一聲大喝突然傳來:
「兩位道友,你們在貧道道場外作甚?」
隨著一聲大喝,只見一白袍神君騰雲趕來。
來者正是白晨,這個地方是它白晨大神看中的,必須將這兩個賊子趕走。
至於這兩個賊子,白晨不用問也知道他們的身份。
未來的聖人之恥,坑蒙拐騙聖人——准提!
忽悠洗腦聖人——接引!
因為白晨的出現,准提接引停手了。
「這位道友,不知如何稱呼?」
准提因為做賊心虛,趕緊作揖行禮轉移話題。
「貧道白澤!」
白晨大聲報出了自己的名號,絲毫不怕被准提接引知道。
沒錯,它白晨大神剛剛給自己新取的小名,就叫白澤!
誰說洪荒只能白澤叫白澤,其他生靈不能用這個名字了?
他白澤還沒這個資格!
白澤:白晨賊貓,你盜我道場,殺我童兒侍從,如今冒充我名號作惡,還栽贓嫁禍於我,真是該死啊!
「白澤道友,這當真是你的道場嗎?」
准提有點懷疑白晨的身份,如果白晨是從道場之內出來的,他們二者絕對不會懷疑。
可偏偏白晨是從外面回來的,准提不得不懷疑白晨是自己二者一樣,想要趁原主人不在撈一筆。
要知道這段時間,准提接引倆已經遇到好幾個被盜過的道場了。
「這裡不是貧道的道場,難不成是你們的道場?」
白晨底氣很足,彷佛這裡真是它的道場一樣。
「不如白澤道友證明一下,可好?」
沒怎麼說話的的接引突然開腔了,示意准提讓讓,給白晨把位置騰出來。
至於證明方法,不言而喻,就是讓白晨開啟道場的禁制。
「破!」
白晨手掐法印,彈出一道神光,只見道場的禁制散去。
白晨這速度之快,彷佛這道場真是它家一樣。
准提看到白晨開啟了道場禁制,臉色難看了起來。
他們兄弟二者出來尋找機緣,遇到了道場主人,這算什麼回事嗎?
「白澤道友,剛才我和道兄有感此處有我等機緣,實在沒想到這是白澤道友的道場,真是罪過啊!」
做賊心虛的准提厚著臉皮和白晨作揖道歉,隨即給接引使眼色,示意溜了。
接引沒有理會准提的眼神,反而大笑了起來:
「賢弟,白澤道友是在和我們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