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俊俏魁梧的神君,突然站出來呵斥白晨:
「白晨,剛才准提接引稱呼你為白澤,你為何要冒充本座名號?」
沒錯,這俊俏神君正是東望山的白澤。
本來白澤沒搶到蒲團就火大,之前聽到准提稱呼白晨為『白澤』的時候,他頓感不對。
這貓崽子居然敢冒充他白澤的名號,活膩了是吧?
准提瞥了白晨一眼,自己這個三弟夠謹慎的啊!
之前尋找機緣的時候,對方用道法神通遮掩本體就算了,居然還從頭到尾都是別人的名號。
如果不是自己兄弟倆把白晨拖來聽道,恐怕還發現不了白晨的底細。
白晨看著站在女媧肩上,一爪叉腰,一爪指著白澤罵道:
「白澤,去你妹的,本大神什麼時候冒充過你名號了?」
只要它白晨大神不承認,對方就奈何不了自己。
「還有白澤這個名號是你專屬的嗎?
真以為你是證道大能,與你同名就是冒犯你了,你白澤算什麼東西。」
雖然白晨抄了白澤的道場,但因為沒抄到啥好東西,它心裡也是火大的很。
這該死的白澤,當初打殺了自己的分身。
如今還敢在自己白晨大神面前狗吠,等以後女媧煉製出招妖幡之後,自己必須給女媧建議一下,讓白澤也上招妖幡。
讓對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白澤道友,剛才是貧道一時嘴拙說錯話了,誤把我三弟白晨的名號,叫成你的名號。」
准提為了避免白晨把自己仨幹的事情暴露了,趕緊開腔幫忙打掩護起來。
「白晨,你最好別讓本座找到把柄,你用本座的名號胡作為非。」
白澤現在找不到白晨的把柄,但直覺告訴他,白晨冒充他的名號,准沒好事。
白晨壓根不給白澤面子,破口大罵起來:
「白澤,你個麒麟族的狗腿子,你主人始麒麟都隕落了,你還在這裡狗吠。」
當初三族爭霸的時候,不少先天神獸為了保住性命,主動投靠了龍鳳麒麟三族。
其中就有白澤,白澤作為走獸,投靠了始麒麟。
給麒麟族當狗,並且受到重用,才沒有淪為炮灰。
這就是為啥白澤和白晨無緣無故,那次卻要打殺白晨分身的原因。
故而白晨罵白澤,是麒麟族的狗腿子,也沒罵錯。
「白晨,你放肆!」
白澤見自己一而再三的被羞辱,終於忍不住,發狂了。
「白澤你這個麒麟族的走狗,少在這裡狗吠,
把本大神惹急了,砍了你的狗頭煲湯。」
白晨壓根不怕白澤,就白澤的修為,別說讓女媧出手了,就是讓伏羲這個死妹控出手,都可以鎮壓對方了。
「咳咳!」
就在白澤和白晨的矛盾加重,要吵鬧起來時,只聽一聲咳嗽聲,聖人鴻鈞憑空出現,端坐高台之上。
聖人鴻鈞周身聖人道韻纏繞,讓眾生忍不住膜拜。
「我等見過聖人!」
聖人鴻鈞一現身,在場的先天大神們紛紛作揖行禮。
「無需多禮。」
聖人鴻鈞示意他們免禮之後,掃視了一下眾先天大神,開口道:
「你們在場之中有些道友,算起來還是和本座同輩。
本座只是比你們先行一步證道,恢復混元道果而已,你們無需行晚輩之禮。」
聖人鴻鈞一眼望去,就已經看穿那些傢伙的底細。
雖然那些傢伙隱藏的很好,不過他們身上的法則之力卻讓他們暴露了。
一眾先天大神,聞言一驚。
他們又不傻,從聖人鴻鈞的話中也聽出來了,他們之中藏有失去混元果位的混沌神魔。
那些混沌神魔所化的先天大神,他們在來聽道的時候,就想過會暴露。
如果而今暴露了,也沒有多大意外。
他們這批來的混沌神魔,都是在三千混沌神魔混得一般的,就算他們證道了,也威脅不到聖人鴻鈞。
聖人鴻鈞這時將目光投向女媧肩上的白晨,緩緩道:
「白晨,紫霄宮外的事情,本座已經知道了。」
「這件事情本座御下不嚴,是本座的童兒昊天冒犯了你。」
聖人鴻鈞道袍一揮,一座寶鼎出現在白晨跟前。
「此物便當做本座給你的賠禮吧!」
「另外昊天,本座也會懲戒一番。」
本來這尊寶鼎,是聖人鴻鈞打算三講之時,送給女媧當收徒禮的。
如今發生了這些事情,加上女媧和白晨關係不錯,聖人鴻鈞故而便將這尊寶鼎賜給了白晨。
反正白晨是女媧的獸寵,賜給白晨,和賜給女媧也沒太多的區別。
這是乾坤鼎?
白晨身子猛地一顫,它認出這尊鼎的底細。
洪荒極品先天靈寶有不少,最為出名極品先天靈寶,那便是前十的十大極品先天靈寶,而乾坤鼎正是十大極品先天靈寶之一。
這乾坤鼎本該是女媧的機緣,如今聖人鴻鈞居然給自己白晨大神了,簡直不可思議。
「白晨多謝聖人!」
白晨反應過來之後,趕緊把乾坤鼎收起來,朝著聖人鴻鈞作揖道謝。
白晨細細打量起乾坤鼎來,要知道這寶鼎不但是防禦至寶,還是擁有洪荒第一煉器至寶的美名,傳言擁有反後天靈寶為先天靈寶的能力。
根據白晨知道的這乾坤鼎雖然有反後天為先天的能力,但是女媧得到這乾坤鼎之後,並沒有煉製出過先天靈寶。
白晨估計乾坤鼎這反後天為先天的能力,應該有限制。
畢竟先天靈寶和後天靈寶本質上有區別,怎麼可能輕易反後天為先天。
等自己有時間,必須好好研究一下乾坤鼎的能力。
「爾等各自尋位置準備聽道。」
聖人鴻鈞一聲令下,在場先天眾神包括祖巫都各自找位置聽道。
白晨準備就在女媧肩上打坐,可女媧反手將它扒拉了下來。
女媧挪了挪位置,在蒲團上騰出了白晨位置,把白晨放在蒲團上,和白晨共享蒲團。
白晨坐在蒲團上,突然發現有人戳自己後背,扭頭一看居然是玄冥和后土。
聖人鴻鈞只說讓大家各自找位置聽道,又沒說不準靠近中央的六個蒲團。
故而玄冥后土姐妹倆,就找了一個距離女媧沒多遠的位置,開始打坐起來。
倒不是玄冥后土姐妹倆想挨著女媧,而是她們想挨著白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