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蒙主打就是和白澤這個十大妖聖一把手,唱反調對著干!
計蒙的猜想,然而正好就是真相!
白晨:妖族這群傻子之中,居然有大聰明,不得了了!
「這~」
帝俊本想反駁計蒙,可覺得對方又言之有理。
畢竟按照計蒙那種說法,真的很合理,很符合白晨那洪荒大盜的性子。
「白澤,你說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帝俊將計蒙所言告知白澤,想聽聽對方的意見。
白澤聞言眉頭一皺,計蒙這個小老弟竟然又和自己唱反調。
對方當了十大妖聖的二把手都還不滿足,非要自己這個十大妖聖之首的位置是吧?
「天帝,這種可能極小。
就算白晨有這個膽子,但鸑鷟和鳳族應該也沒這個膽子假傳女媧法旨。」
「而且鸑鷟自從帶回女媧的法旨後,鳳族對我們不管不問,不像是要阻止我等的意思。」
白澤依然還是堅持自己的分析,自己白澤可是妖族智者,怎麼可能分析錯呢?
「當然如果萬一真是白晨在戲弄我等也無妨,至少我們也向女媧表明了妖族的誠意和態度。」
白澤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補充了一番,畢竟總有特殊情況,
白澤主打,就是一個等下去。
至於到底真是女媧的意思,還是白晨的捉弄,白澤覺得都無所謂。
重要的是用千年時間,向女媧表明自己妖族的誠意和態度。
隨著白澤一波分析,帝俊也不再說什麼了,就這樣繼續等下去。
……
晃眼之間,千年時間轉瞬即過,伏羲和妖族高層在鳳棲山外面,喝了千年的西北風。
知道真相的鸑鷟和鴻鵠,看著那群傻子真的在外面鳳棲山外等了千年,可謂是笑的合不攏嘴。
這一刻,鸑鷟和鴻鵠終於知道白晨為什麼喜歡捉弄別人了,因為捉弄別人真的很快樂。
祖朏宮之中……
趴在女媧旁邊蒲團上打盹的白晨突然睡醒了,伸了一個懶腰,朝著女媧問道:
「女媧,伏羲和妖族都在鳳棲山外等了千年,你怎麼還不見他們?」
白晨算過時間了,已經有千年之多了,該把死妹控伏羲和妖族的畜生喊進來了。
為了避免被女媧凶,它先來一個惡貓先告狀。
要是能夠把鍋扣在女媧頭上,是最好不過了。
「???」
白晨這一問,問的女媧一臉懵逼!
自己兄長和妖族來了,在鳳棲山外面等了千年,自己怎麼不知道?
而且按照這壞貓的意思,自己應該知道才對。
這裡面有問題啊!
白晨見女媧懵逼了,決定乘勝追擊,伸爪子撓了撓腦瓜裝無辜,說道:
「本大神記得這件事情和你說過啊!」
白晨覺得自己的演技棒極了,絕對能夠唬住女媧。
「你沒說過!」
女媧聞言厲聲反駁白晨,隨即呵斥道:
「小白,你少在這裡裝傻充楞試圖哄騙我!」
要是女媧和白晨不熟,可能還會被對方那副無辜的樣子唬住。
可自己認識白晨這麼多元會了,這壞貓的那一套對自己沒用。
這壞貓一定是早知道伏羲他們來了,故意把訊息壓了下來,不告訴自己,把伏羲他們晾在鳳棲山外面。
「金寧,你趕緊去將我兄長和妖族請來吧!」
女媧猜到真相之後,趕緊朝著玄天火鳳金寧下達命令。
自己兄長都已經被晾在鳳棲山外千年了,得趕緊請過來。
金寧離去之後,女媧盯著白晨,質問起來:
「壞貓,你是故意晾著我兄長和妖族的?」
女媧覺得白晨這大壞貓,現在是越來越壞了。
自己一直教導這胖貓要做只好貓,可胖貓在壞貓的一途上是越走越遠!
這胖貓做壞貓,丟它自己的臉不說,還在打自己女媧的臉啊!
畢竟整個洪荒誰不知道這壞貓是自己女媧養的。
「女媧,本大神怎麼可能故意幹這種事情,應該只是忘了和你說。
亦或是本大神和你說了,你忘記了!」
白晨主打就是一個不承認,就算女媧猜到真相又怎麼樣?
自己白晨大神就是不認帳,你女媧能夠奈我白晨大神如何?
「小白,你幹了壞事,還不承認!」
白晨的不誠實,成功點燃了女媧的怒火。
女媧反手就將白晨按住,給它來了一記怒搓貓頭套餐。
說真的白晨要是承認了,女媧都沒這麼火大,畢竟壞事這壞貓已經幹了。
可這壞貓還不承認,是一錯再錯,不知悔改!
……
在金寧迎接之下,伏羲和帝俊、東皇、十大妖聖被帶進了鳳棲山。
帝俊看著不遠處的宮殿,牌匾是祖朏宮,頓感不解,朝著伏羲問道:
「羲皇,不是見女媧道友嗎?怎麼來到這裡?」
「如果我猜的沒錯,那祖朏宮應該白晨的道場吧?」
祖朏宮,帝俊不用想也知道那是白晨的道場。
女媧要見自己一行,按道理應該是她自己的道場招待自己一行。
而不是在一個獸寵的道場在招待自己一行,這羞辱之意也太明顯了吧?
女媧住在白晨道場這件事情,鳳棲山外少有人知道,故而妖族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咳咳咳!」
伏羲咳嗽一聲,隨即解釋起來:
「天帝,吾妹勤儉,所以就和那邪獸是共用一個道場的。」
伏羲總不能說是因為白晨的道場太好了,自己妹妹女媧賴在了白晨道場之中吧?
為了保全女媧的名聲,伏羲只能給女媧扣上一個勤儉的名頭。
帝俊還想說什麼,伏羲直接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天帝,等會兒你進入邪獸白晨的道場,你就知道為何吾妹會和邪獸白晨共用一個道場了。」
伏羲也不想太過多解釋,因為等會兒到了白晨的道場,對方就明白真相了。
這時,白澤朝著伏羲提醒道:
「羲皇,為了我們的大計,為了不讓白晨搗亂。
你等會兒千萬莫要用邪獸稱呼白晨,否則我們的大計可能會受阻。」
白澤覺得這次邀請女媧入妖族,唯一的麻煩就是白晨。
所以在能不能得罪的對方的地方,儘量不要得罪的對方,不要讓落了對方口舌。
一旦被白晨抓到把柄,那惡貓必然會大做文章,從而搗亂壞了自己一行的大事。
「白澤道友放心。」
其實不用白澤說,伏羲也心裡有數。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來勸誡女媧加入妖族,不是來和白晨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