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見女媧讓自己假裝吊起來,很不高興:
「女媧,憑什麼讓本大神吊起來?」
「明明是伏羲這個該死妖孽來本大神的地盤,把他吊起來差不多。」
白晨覺得女媧很過份誒,要知道這裡可是自己白晨大神的領地。
伏羲一個外人來自己白晨大神的領地,讓自己白晨大神一個主人吊起來演戲合適嗎?
顯然不合適!
「壞貓,別忘了你是施暴者,我兄長是受害者。」
女媧見白晨這般叛逆,伸手捏了捏的這貓肉乎乎的大餅臉,提醒起來。
白晨用小爪子甩了女媧的手,雙爪交叉於胸前道:
「胡說,本大神才是受害者。」
「本大神好心幫那三個白眼狼,結果那三個白眼狼不識本大神的好心就算了,還反咬本大神一口,誣告本大神,敗壞本大神名聲!」
受害者這東西,得看是以誰為中心。
要是以伏羲他們中心,受害者自然是伏羲他們。
可要是以白晨為中心,受害者自然也就變成了白晨。
「額~」
女媧見白晨在這裡顛倒是非,也是無語了。
明明這貓就是施暴者,怎麼就能這般理直氣壯的顛倒是非,還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它是受害者。
「壞貓,你這麼能狡辯,哪天我就拎著你找接引准提論道。」
女媧估計就白晨這狡辯的能力,就是無恥之極的西方二聖,也未必是這貓的對手。
這貓已經被元鳳養廢了,自己想要教好改正這貓,難於證道啊!
「壞貓,我兄長這次被你害得這麼慘,本來我沒罰你,就已經夠虧欠兄長了。」
「現在讓你演一下戲,你都不配合。
你要是不把自己吊起來,我親自就把你吊起來。」
女媧這次直接把話放在這裡了,今天這戲這貓不配合也得配合。
「唉!」
白晨嘆了一口氣,生活不易,貓貓演戲。
無奈之下,白晨只能找個合適的位置之下,用法力化作鎖鏈,把自己吊在了宮殿大梁之上。
沒辦法,要是讓女媧把自己吊起來,萬一對方綁緊了不舒服不說,自己還不能解開。
自己出手,自己可以保證舒適度不說,到時候自己還可以解開。
女媧見白晨它自己已經把綁好吊好了,朝著大管家金寧點頭示意了一下。
金寧作揖一禮之後,便去將伏羲請了過來。
……
伏羲受白澤的拜託,前來媧聖宮,當他來到大殿之後。
一時間沒有注意到吊起來的白晨,只看到高坐二十四品輪迴紫玉蓮台之上的女媧。
「見過妹妹!」
「兄長免禮!」
伏羲行禮之後,女媧示意對方免禮。
被吊在半空的白晨見伏羲沒看到自己,眼中出現了一抹玩味。
只見白晨已經悄悄變裝了,一身紅毛,傷痕之中滴著血。
它獠牙外露,雙眼通紅,舌頭吐的老長了,張牙舞爪的朝著伏羲撲去:
「伏羲,還本大神命來!」
「什麼東西?」
伏羲被這突如其來的鬼東西,嚇得趕緊躲避。
「哈哈哈!」
「伏羲,你可真是膽小如鼠啊!」
「就你這膽量,怎麼有膽子去勾搭帝俊媳婦的?」
「笑死本大神了!」
被吊在半空之中的白晨,恢復本來容貌之後,不停的捧腹大笑。
白晨也就是突發奇想的想要嚇伏羲一下,它自己都沒想過能夠嚇到伏羲。
可就是萬萬沒想到,還真的嚇到了伏羲。
「額~」
女媧看到被白晨搞這一出,被嚇一跳的伏羲,臉色一黑,一隻手無奈的捂住了臉。
女媧有點後悔了,這貓都吊起來了怎麼還不老實,要調皮搗蛋。
自己就該不讓這貓吊起來,就該讓這貓綁在柱子上裝樣子。
伏羲回過神來之後,見是白晨在嚇唬自己,當即惱羞成怒,反駁道:
「可笑!」
「本座伏羲乃是先天神靈,且會被你嚇到?」
「本座只是見是骯髒污穢,不想粘上骯髒污穢之物,免得神性被玷污,才下意識避開。」
伏羲才不是承認自己是被白晨嚇到了,自己不是膽小,自己只是有潔癖,才意識躲避髒東西。
自己伏羲作為先天神靈,生來高貴,有潔癖,很合理吧?
(●ˉ(工) ̄●~)切~~
白晨噓吁一聲,一臉不屑,嘲諷道:
「膽小就是膽小,還不承認,丟人現眼!」
面對白晨的嘲諷,伏羲火冒三丈,怒斥道:
「白晨,你都被吾妹吊在了房樑上了,還敢嚇唬本座,你活膩了是嗎?」
伏羲覺得白晨都被女媧吊在房樑上了,肯定這貓是失寵了。
一個失寵的獸寵,敢在自己伏羲這個聖人兄長面前耀武揚威,是活膩了吧?
面對伏羲呵斥,白晨不以為然,沒好氣的道:
「該死的妖孽,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本大神自己把自己吊在房樑上的?」
有些時候說真話反而沒人信,倒不是因為真話顯得假,而是因為真話不是別人想要聽的。
比如現在,哪怕白晨說的是真話,伏羲也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因為在伏羲心裡,堅定是白晨失寵了,自家老妹女媧為了幫自己做主,才把白晨吊在房梁之上,以示懲戒的。
伏羲一想到白晨已經失寵了,當即站了起來,覺得自己又行了。
「妹妹,白晨到處為非做歹,這次白晨把為兄害得這麼慘,如今還這裡嚇唬為兄,還請妹妹幫我做主啊!」
伏羲朝著女媧作揖行禮之後,又開始訴苦狀告白晨。
伏羲覺得白晨這次把自己釘死在了洪荒的恥辱柱上,把自己害的這麼慘,這件事情不能輕易算了。
女媧見伏羲又要告狀,心情有些不樂意,便道:
「兄長,這件事情后土已經處理了,而且我將小白帶回來之後,也嚴厲懲罰了。」
女媧就不明白了,這件事情不是后土已經處理好了嗎?
伏羲沒事談這件事情幹啥,不知道手心手背都是肉嗎?
對方說這件事情,這不是誠心讓自己難堪嗎?
「妹妹,白晨為非作歹就是因為它的修為高,要不然你削去它一些修為,讓它沒有為非作歹的實力。」
要是以前伏羲不敢說這種話,但是現在白晨被吊起來,伏羲才覺得白晨失寵了。
才敢當著女媧的面妖言惑眾,建議對方削白晨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