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以防禦至寶護住周身之時,又全力催動伴生靈寶伏羲琴攻伐。
伏羲覺得白晨在出手攻擊的時候,防禦之力應該會下降一些。
「落寶金錢!」
白晨反手祭出落寶金錢,落寶金錢化作神光將伏羲的伏羲琴和其他防禦至寶全部擊落,牽走回到白晨手中。
「我的伴生極品先天靈寶!」
伏羲見伏羲琴被收走了,頓時大驚。
伏羲覺得自己一時大意了,居然忘記白晨有落寶金錢的事情了。
「白晨,你可敢把伏羲琴還給我,不用落寶金錢與我公平一戰!」
伏羲覺得這場戰鬥一點都公平,白晨的靈寶比自己利害。
「公平一戰?」
「你咋不讓本大神廢了修為之後,和你一戰呢?」
白晨怒罵伏羲的時候,已經衝到伏羲跟前。
看著正面迎來的道理之錘,伏羲趕緊施展道法神通攻擊,先要把白晨逼退,從而破解對方的攻勢。
殊不知正面攻擊,只是白晨的虛晃一擊。
就在伏羲全力正面攻擊之時,白晨靠著速度法則一瞬間來到伏羲身後,上來一錘砸在伏羲的左邊大腰子上。
伏羲強忍著腰部受到的重創,第一時間想要轉身反擊。
不得不說伏羲是真男人,換做其他人大腰子被白晨來了一錘之後,早就戰力大減,根本無法反擊。
伏羲的反擊對於其他人而言可能很快,可在擁有速度法則的白晨面前,那就是慢的一逼。
伏羲剛轉身,還沒有來的施展道法神通反擊,他的伴生極品先天靈寶伏羲琴就已經和他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白晨解鎖了伏羲琴的新用法,它把伏羲琴當做板磚,狠狠的砸在伏羲大腦上,將他抽倒在地。
白晨一腳爪子踩在伏羲胸口,高舉起伏羲琴朝著伏羲腦瓜子猛砸,一邊砸一邊罵道:
「該死的妖孽,你不是讓本大神把這破琴還給你嗎?」
「本大神現在就把這破琴還給你,你給本大神接好了。」
別看白晨平常肉乎乎毛絨絨的,很是可愛。
可白晨打起人來的時候,和它外表正好相反,就兩個字——兇殘!
女媧看著白晨掄起伏羲琴懵砸伏羲,自己兄長都已經被砸的血肉模糊了,趕緊把這貓拘了回來。
白晨被女媧拎回來之後,還不老實,將手中的伏羲琴琴弦扯斷,把伏羲琴當做飛鏢投擲而出,狠狠砸在伏羲腦瓜子之上。
「小白,你過分了!」
女媧柳眉緊蹙,顯然對白晨行為有點不滿,覺得白晨下手太過狠了。
說真的女媧現在有點後悔了,早知道白晨下手這麼狠,伏羲這麼沒用,就不該同意白晨和伏羲的切磋。
「哼!」
白晨冷哼一聲,喝道:
「女媧,要不是本大神給你面子,光是這妖孽污衊本大神就其罪當誅。」
「以本大神的性子,早用量天尺滅了他,抽出他先天本源煉製靈寶,把他的肉身做烤肉。」
「不對!」
白晨覺得就伏羲的罪行不該判這麼輕,趕緊改口道:
「就這妖孽的罪名,身隕道消都是便宜他了,就該把他丟到冥界無間地獄,讓他永生永世承受無盡煉獄。」
白晨覺得自己已經夠給女媧面子了,夠手下留情了,這媧最好別不識好歹。
雖然白晨的話聽起來很不舒服,但女媧和在場人員都知道這貓確實手下留情了。
這貓在洪荒先天大神之中是出了名兇惡狠毒,對方是絕對能夠干出把人打下無間地獄的事情。
女媧也不想說了白晨,抬手準備施展施展神通治癒伏羲時,她另外一隻手拎著的白晨開始掙紮起來,打斷了她的施法。
女媧拎著白晨的後頸,晃了晃這貓,道:
「小白,人你罵也罵了,打也打了,你現在就不能老實一點嗎?」
女媧覺得白晨已經出過氣了,現在對方該老實了。
雖然被女媧拎著命運的後頸,但白晨雙爪交叉一臉的不服氣,氣呼呼的道:
「女媧,你要是敢治癒那個妖孽的傷勢,本大神有空了就還去揍他,往死里揍!」
白晨覺得自己沒下死手,就已經夠給女媧面子了。
女媧要是去治癒伏羲,就是不顧朏媧之誼。
女媧見白晨不讓自己救治伏羲,揉了揉白晨的小腦瓜子,勸誡起來:
「小白,你都出氣了,不能這件事情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
女媧覺得白晨有點太小心眼了,這件事情該翻篇了,該作罷了。
而且這貓剛才下手多狠,這貓心裡沒點數嗎?
伏羲就現在的情況,先天神靈之軀雖然沒有被打殺,但是破爛成這樣,與被打殺了有啥區別?
自己要是不出手治癒伏羲,就伏羲的修為,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自愈,治好白晨留下的傷勢。
「女媧,你要是治好他的傷勢,本大神不就白揍他了嗎?」
白晨覺得自己辛辛苦苦去把伏羲打成這樣,自己容易嗎?
如果女媧抬手之間,就把伏羲治好了,豈不是等於自己給伏羲弄了一套松筋骨、提神醒腦的按摩?
伏羲:白晨,去你妹的松筋骨、提神醒腦按摩!
有你這種猛砸別人大腰子,腦瓜子的按摩嗎?
你分明就是想把我往死里打!
白晨這一問,把女媧問的懵逼了。
白晨壓根不給女媧反應的時間,開始施展自己的洗腦大法:
「女媧,而且本大神揍他,是為了他好,給他長個教訓。
讓他知道沒有證據的情況之下,去污衊別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而你去治癒他的傷勢,就是對這個妖族的縱容,縱容他為禍洪荒。
以後這個妖孽想著反正再嚴重的傷勢,你都會幫他治癒,他豈不是會更加得意忘形。」
白晨的洗腦大法主打就一個內容,自己白晨大神一定是對的,你不聽自己白晨大神的話,就一定是錯的。
「白晨,為禍洪荒的分明是你!」
被白晨打得血肉模糊的伏羲,聽到白晨這個施暴者的話之後,厲聲反駁起來。
分明這惡貓仗著自己妹妹女媧的庇護,從而一直為禍洪荒,無惡不作。
如今女媧想幫自己治傷,怎麼就變成女媧在縱容自己伏羲為禍洪荒了?
這惡貓就是在顛倒是非,欺騙自己妹妹女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