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現在就等著不周山斷了,說句不好聽的,它都想拎著共工去撞不周山了。
共工:白晨,我問候你全家貓!
后土回過神來之後,朝著白晨質問道:
「小白,不周山斷了到底對你和女媧有什麼好處?」
后土都記不清這是白晨第幾次催自己弄斷不周山了,這貓一向是無利不起早。
可見不周山斷了,對這貓和女媧一定有好處。
這貓要是不說,自己就拖著,看到底是這貓熬贏自己,還是自己熬贏這貓。
無奈之下,白晨只能將不周山坍塌之後的事情簡單給后土說了一下,隨後催促起來道:
「后土,本大神著急撿寶貝,拿救世功德,你快點把不周山弄斷,到時候本大神允許你也也來撿一些好處。」
后土得知真相之後,臉色一黑,這貓是想吃巫血饅頭啊!
這貓為了一些好處,棄洪荒眾生的安危而不顧,這貓是真的很白晨啊!
還有女媧身為天道聖人,為了救世功德,居然和這貓朏媧為奸。
這就是天道聖人,嘖嘖!
……
后土得知真相之後,修為散去了屏障。
玄冥和眾祖巫此刻滿是好奇,大家都想知道后土和白晨到底說了什麼。
后土看出了兄姐們的困惑,她剛想說兩句,坐在她肩上的白晨,就不停用小爪子戳她的臉,示意她快點幹活。
后土無奈之下,只能朝著眾祖巫開口道:
「諸位兄姐,一起向父神禱告吧!」
后土沒有把握自己一個人的祈禱,能夠得到大神盤古的回應,折斷不周山。
她需要所有祖巫一起禱告,有可能得到大神盤古的回應。
「小妹,不周山當真要摧毀不可?」
「……」
眾祖巫明白后土的意思之後,紛紛詢問起來,他們心裡還是不願摧毀巫族的聖地不周山。
「諸位兄姐,這也是無奈之舉。」
后土嘆了一口氣,眾祖巫聞言也不再開腔,開始跟著后土一起禱告起來。
媧聖天……
帝俊一夥此刻已經來到媧聖宮外,一臉怒氣的帝俊看到宮門處的金寧,開口直言道:
「金寧,我等求見女媧娘娘!」
帝俊一夥今天是來找女媧要交待,她養的貓勾結巫族,殘殺妖族妖聖,必須給個交代。
金寧沒去稟告女媧,而是淡淡的開口道:
「女媧娘娘已經知道你們的來意,她讓我給你們帶一句話——冥冥之中,自有大道定數。」
女媧早知道帝俊他們要來,故而早早安排金寧在這裡打發帝俊一夥。
冥冥之中,自有大道定數。
女媧的這個交代,真的很洪荒,洪荒強者都喜歡對弱者這麼說。
這句翻譯一下就兩個字——認命!
帝俊聞言心中怒中燒,在來的時候,他想過女媧會包庇白晨,可能會裝樣子責罵或是責罰一下白晨。
可直到來到這裡,他才知道自己還是低估了女媧。
如今女媧縱貓行兇,現在演都不演了是吧?
「金寧,你稟告女媧娘娘,如今十大妖聖,已經有呲鐵和九嬰都先後隕落在白晨手中。
若是不嚴懲白晨,誰知道下次隕落在白晨手中,又是何人?」
「難道要我們都隕落在白晨手中,女媧娘娘才願意管管白晨嗎?」
帝俊是在向金寧發泄怒火嗎?
不,他是在女媧表達不滿!
女媧縱貓行兇為禍妖族,枉為妖族聖人啊!
金寧見帝俊在這宮門口撒潑,她眼神一冷,道:
「帝俊,你不是在向女媧娘娘表達不滿嗎?」
金寧反問帝俊一聲之後,沒有給對方回答的機會,然後又接著道:
「帝俊,我提醒一下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少在這裡不知死活,趁著女媧娘娘沒有發怒,趕緊滾!」
金寧覺得帝俊也是膩了,這裡是聖人道場,對方的行為純屬找死。
帝俊怒火中燒,女媧訓斥自己,白晨也訓斥自己,如今金寧一個侍從也來訓斥自己。
咋滴難道媧聖宮的人,都以為自己帝俊好欺負,都能來訓斥自己嗎?
「金寧,你~」
帝俊剛想訓斥金寧,還沒說幾個字,白澤就捂住了他的嘴。
金寧剛才的訓斥,沒有把帝俊罵醒,倒是把白澤罵醒了。
帝俊哪裡是帶著自己幾個來找女媧討要交代,分明是帶著自己來找死的。
白澤為了把帝俊拖走,朝著東皇太一、鬼車、飛誕,道:
「東皇、鬼車、飛誕,我們趕緊帶走天帝,不然我們可能將湮滅在女媧娘娘的聖怒之下。」
白澤透過盤旋的造化神雷,他知道帝俊剛才的話,絕對激怒了女媧。
白澤估計若不是九嬰隕落在白晨手中,女媧心中有些愧對妖族,就帝俊剛才冒犯女媧的行為,搞不好已經被造化神雷滅殺了。
可以說帝俊如今還活著,完全是九嬰的在天之靈保佑啊!
白澤這一開腔,東皇太一他們只能紛紛出手把帝俊拖走。
……
「走!」
「我們去找道祖!」
媧聖天外冷靜了一些的帝俊,突然提議要去紫霄宮找道祖鴻鈞。
「我要狀告白晨屠戮我妖族高層,告她一個縱貓行兇,對妖族不管不問。」
帝俊口中的她,自然是女媧。
帝俊對女媧這個妖族聖人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對方一而再三的縱貓行兇,為禍妖族。
帝俊覺得哪怕冒著得罪女媧的風險,也要讓女媧還政給自己。
自己若是再唯唯諾諾下去,說不準哪天自己也被白晨吃了。
白澤見帝俊要去找道祖鴻鈞狀告女媧,趕緊攔住了對方,勸誡道:
「天帝,道祖是不會出手的,你難道忘了之前幾次嗎?」
剛才大家是靠著九嬰的死,才保住一條性命。
若是去道祖鴻鈞狀告女媧,估計到時候大家就可以去和呲鐵、九嬰作伴了。
白澤這一說,帝俊回想起了前幾次求見道祖鴻鈞,連面都沒見到的情況。
白澤看著帝俊苦惱起來,又道:
「天帝,我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我們現在當下趕緊回天庭,我害怕天庭出現變端。」
白澤不是給帝俊台階下,而是他真的有這個感覺。
白澤有感知福禍的能力,心裡告訴這次天庭可能要出大事。
帝俊掃視了一下眾人,發現了不好的情況,道:
「對對對,我們當下得趕緊回天庭。
如今天庭就曦和在,若是白晨的貓腿子們發動政變,曦和根本鎮壓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