弇茲氏部落……
有巢氏來到部落族長住處,也就是弇茲氏的住處。
至於為啥燧人氏沒來,他火大得很,回自己的部落了。
弇茲氏對於有巢氏這個人祖的到來,還是客氣的。
「有巢氏人祖親臨我這部落,有何事情?」
弇茲氏一番客套之後,詢問了有巢氏的來意。
弇茲氏直覺告訴她有巢氏這個人祖沒事來自己的部落,准沒有好事。
「弇茲氏,也沒多大的事情!」
有巢氏一開始語氣還挺和善的,可說著說著就話音一轉,道:
「就是我兄長要娶你而已!」
弇茲氏聞言之後,手不由的一顫。
有巢氏看出了弇茲氏心中有意見,於是將白晨給的法旨拿了出來,遞向對方,道:
「弇茲氏,這是白晨大神的法旨,接法旨吧!」
法旨這東西可不是裝飾品,而是蘊含著降下法旨之人的一些法力。
白晨這道法旨,雖然不如聖人法旨有著恐怖的威能,但是卻有著白晨一道法力,足以重創斬一屍的准聖中期了。
弇茲氏為了避有巢氏祭出白晨這道法旨,她接下法旨,又道:
「人祖有巢氏,待我稟告一下老師。」
弇茲氏打算先穩住有巢氏,以及其背後的白晨。
然後傳音告訴自己的靠山,也就是自己師尊,看有沒有辦法解決眼前的麻煩。
有巢氏一聽弇茲氏有老師,猛地一驚,弇茲氏什麼有老師的,自己這個人祖怎麼不知道?
「弇茲氏,你莫非也拜入了人教門下?」
回過神來的有巢氏,第一反應就是對方和玄都一樣,拜入人教去當人奸了。
自己有巢氏的嫂子,可不能是人奸。
如果對方真是人奸,自己哪怕冒著白晨責罰,也要讓白晨收回法旨。
「並非人教!」
弇茲氏搖了搖頭,隨後解釋道:
「貧道老師是西崑侖女仙之首西王母,老師為我賜名道號,九天玄女。」
在妖族屠人之後,弇茲氏為了能夠更好的守護自己的部落,便到處拜師。
因為一些機緣巧合,從而拜入了西王母門下。
有巢氏一聽弇茲氏沒有拜入人教當人奸,也就稍微放心一點了。
至於西王母這個女仙之首,有巢氏也聽說過一些。
可對方就算是女仙之首,難道能和大神白晨掰手腕嗎?
就算大神白晨手腕掰不過對方,大神白晨後面還站著聖人了!
白晨:本大神掰手腕會掰不過西王母?
有巢氏,滾過來挨打!
……
正在西崑侖仙境修行的西王母,收到自己徒弟九天玄女(弇茲氏)的傳音之後,臉色大變。
要知道弇茲氏本身資質不錯,故而她一直把對方當成衣缽傳人培養。
尤其是人族成為天地主角之後,西王母就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
可如今的弟子衣缽傳人卻傳音過來,她被逼迫要嫁人了。
西王母覺得白晨太過份了,自己好不容易有一個衣缽傳人,可對方居然還想給自己拔了。
有什麼恩怨沖自己西王母來,別去欺負小輩。
西王母一怒之下,決定去找白晨理論。
……
西王母根據從弇茲氏得到線索,來到風氏部落。
按照自己徒弟說的,白晨很可能就在風氏部落。
西王母察覺到了白晨的臨時道場之時,道場之中元鳳停止了打坐,趴在她肩上睡覺的白晨,突然睜開了眸子。
顯然元鳳和白晨,都察覺到了別人的窺視。
起床氣上頭的白晨,朝著窺視者的方向怒斥道:
「何方宵小,竟敢窺視本大神?」
白晨想知道那個不想活的,竟敢打擾自己白晨大神睡覺。
白晨大喝一聲之後,化作一道神光,朝著窺視者的方向遁去。
當白晨發現窺視者是西王母之後,陰陽怪氣的道:
「這不是女仙之首西王母嗎?」
白晨覺得西王母這個女仙之首和男仙之首東王公~
不對,是東華!
女仙之首、男仙之首,這兩個傢伙就是一個笑柄,他們能管住幾個先天大神啊!
尤其是東華,就是笑柄之中的笑柄,都已經淪為先天之恥了。
西王母也就比東華好一點,但是對方這個女仙之首就是一個空名,基本管不到人。
面對白晨的嘲諷,西王母氣的咬牙切齒,時隔這麼多元會,這惡貓還是那麼氣人。
白晨嘲諷完西王母之後,元鳳也趕來了。
「你是元鳳道友?」
雖然西王母早聽說元鳳被放出來了,但如今看到元鳳之後還是無比驚訝。
畢竟這可是三族爭霸時期,為禍洪荒的大罪人啊!
這種大罪人被放出南明不死火山就算了,怎麼還能正大光明的行走洪荒呢?
「西王母道友,正是貧道!」
元鳳朝著西王母點頭示意了一下,現在時代變了,她曾經飛禽之主的傲慢也收了起來。
白晨飛到元鳳肩上坐著,說道:
「元鳳,你當初就是識人不明。
居然把一些鳳族資源給這傢伙,指望這傢伙照看鳳族。
而這傢伙就沒照看過鳳族,幸虧本大神把你給她的資源要回來了,不然就虧大了!」
白晨的聲音一點都不小,生怕西王母聽不到一樣。
「額!」
元鳳尷尬了一下,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當初看走眼了。
當初自己以為西王母是潛力股,所以才送資源給對方,託付對方照顧一下鳳族。
結果現在對方居然還沒這貓混得好!
面對白晨的陰陽怪氣,西王母火大的很。
是自己西王母收了好處不幹活嗎?
分明鳳族都沒遇到危險,自己幹什麼活啊!
而且這貓趁著紫霄宮布道的時候,就把自己的道場拆成了廢墟,還把自己的先天靈根黃中李果樹偷走了。
更過分的是,後面女媧證道之後,這惡貓就仗著女媧的勢把元鳳給的資源強行要了回去。
自己西王母從頭到尾一點好處沒撈到就算了,還血虧了不少。
「西王母,你不去天庭找你的老相好東王公那個先天之恥,來找本大神做什麼?」
白晨用嘲諷的語氣,詢問西王母的來意。
要知道自己可和對方沒啥交情,自己最近也沒再找對方的麻煩。
「西王母,不會是因為那個先天之恥在天庭給昊天當狗腿子,看不上對方了吧!」
白晨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情,補充了一下。